(此圖為轉貼圖)

 

「不論你的意志如何,身體的束縳是你掙脫不了的。」

 


雲雀沒答話,緊握著枴子試圖再次爬起……

「呵呵,你真不服輸呢。」骸嘲弄似的望著他的努力說。

「閉嘴,我還沒輸!」他以手中的枴子擊向了他。

啪!骸輕鬆的接了住。「這是你引以為傲的武器?」他揚手一揮,將他手中的枴子甩落了一旁……

「眼神不錯呢。」他望著雲雀那飽含殺意的細長眼眸說,「沒有任何絕望,是因為有人會來救你嗎?」

那個曾經如此純淨的笑容,到哪去了呢……?

骸伸手想輕觸他的臉,卻被他給揮開了……

「只有懦弱的草食動物才需要救援。」雲雀冷聲說著。

「呵呵,草食動物?」骸望著那被他揮開的手輕笑著,「你這隻小雲雀是肉食性的?」

草食動物……果然對當時的事還難以忘懷嗎……?

被他的話給激怒,雲雀咬牙以手中僅剩的一支枴子重擊向了他的胸口……

「呃……」骸撫胸悶哼了聲,「在美麗盛開的櫻花下還能下如此重手,你很強呢。」他讚賞似的笑道。

「這算什麼?」雲雀怒視著他,眸裡近乎炙火焚野。「故意讓我打?」

「呵呵,應該說我沒料到你還有力氣這樣做。」他輕撫著被打痛的胸口說,「對了,你認識澤田綱吉嗎?」

他聞言眼神一凜,「你是為了找那隻草食動物……」

「是啊,為了找他,才會對你們學校的人下手的呢。」骸無害的笑著說。

其實不只是這樣呢……

「為了那隻草食動物,破壞並盛的風紀……」雲雀逕自說著,字句幾乎是從緊咬住的牙關擠併出來的……

「我要將你咬殺!」

無視櫻花帶給他的暈眩……不,是完全無視自身所受的外在束縛,他起身以手中的枴子重擊著眼前的男人……

伴隨枴子劃破了寧靜的聲響,他將骸擊飛在了滿是粉色花瓣的地板上。

「咳呃……」他口中溢出的鮮血將花瓣給染的豔紅,「唉呀,你很生氣呢?」但臉上的笑意卻依然停留。

「我不准你……破壞……並盛……」喃喃的自口中竄出話語,雲雀眼前一黑,失去了重心的跌在了地上……

「唉呀,太逞強了呢。」骸輕笑著站起了身,「並盛對你來說似乎很重要呢。」他邁步走到了雲雀身旁說。

是你現在拚命想保護的東西嗎?

「我還能打……」即使眼前逐漸模糊,他仍伸手抓住了他的腳……

「別說笑了。」骸突然斂去了臉上的笑意說,「暈眩過度會休克的。」他蹲身輕撫著他的頭道。

「別碰我!」雲雀伸手想揮開他,但手卻如鑲上了硬鐵般地沉重難移。

「呵呵,身體是最誠實的了。」他無阻的撫著他柔細的髮絲說,「不論你的意志如何,身體的束縳是你掙脫不了的。」

「閉嘴……」他使勁的和逐漸脫力的身體奮鬥著,「草食動物……把你用來剝樹皮的手拿開!」

笑容因他的話語再度漾起,「呵呵,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無助的小鳥在啾啾的求喊著呢。」他伸手抬起了他的下顎道。

手中的,是張毫不畏懼的倔強俊臉。

真逞強呢……

不過話說回來,他剛才說剝樹皮……

他該不會把他當作是松鼠之類的草食動物吧?

呵呵,真有趣呢。

「你……很不喜歡被束縳住?」他望著他那灰藍色的眼眸問。

「與你無關。」雲雀的身體激烈的顫動著。

他,仍在努力掙脫身體的束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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