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圖為轉貼圖)

(註:此文後段有成人內容,請不小心進來的乖小孩自行離去吶!)

 

 

六月九日,據說在十幾年前的這一天,發生了一件足以毀滅全世界的大事。(據說?!)

沒錯,就在這一天……

有一顆會呼呼笑的鳳梨誕生了!(世界毀滅了!)

 

「恭彌……親愛的……」骸緊抱住了手中的柔軟說。

嗯……恭彌抱起來軟軟的好舒服喔……(軟軟的?)

「恭彌……親一個……」他嘟起了雙脣一親……

咦……嗯……?

觸感好像怪怪的……

倏地睜大了雙眼,骸微愣的望著那被他緊抱在了懷中的枕頭。(鳳梨你居然饑渴到去強暴枕頭?!)

「恭彌?」他起身望著身旁的空位喚道,「恭彌……?」

恭彌跑到哪裡去了呢?

明明剛才才把他給餵飽的啊……(你餵他吃鳳梨?)

等等!難不成……

恭彌被虎姑婆給抓走了?!(你哪來的這種想法?)

「妳這個饑不擇食的變態虎姑婆!恭彌可是每晚都在我的懷裡睡著的乖小孩耶!」骸對著空氣握拳叫道。

嗚嗚……恭彌被變態虎姑婆抓去吃了……

「恭彌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救你出來!」語落,他穿上了他那印滿鳳梨圖案的四角褲,抄起了剛被他給強吻的枕頭準備與變態虎姑婆大戰去……(這是什麼奇怪的裝備?)

 

一踏出了房門,骸就望見了位於長廊盡頭的書房內傳來了微弱的燈光。

有些疑惑的拿著枕頭當盾牌邁步走向了前,他似乎還聽到些窸窸窣窣的聲響……

窸窸窣窣?

該不會是虎姑婆正在嗑恭彌的手指頭所發出的聲音吧?!(那應該是喀哩喀哩吧?)

不!恭彌!我這就來救你了!

心念一定,骸緊抱著枕頭衝進了書房裡……

「呵啊……」只見坐在書桌前的雲雀邊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大呵欠,邊拿著鋼筆書寫著東西……

書寫東西?虎姑婆呢?

難不成……

虎姑婆讓恭彌在被吃掉前先寫遺書?

「恭彌別怕,我來救你了!」骸急忙喚出了聲道。

雲雀聞言有些被嚇到的回頭一望,卻在望見了來人的那一瞬間很誇張的睜大了鳳眸……

這就是傳說中拿著枕頭、穿著鳳梨四角褲的變態怪叔叔?!(哪來的怪叔叔傳說?)

「沒事了,恭彌……」骸上前將他擁入了懷中說,「我不會讓虎姑婆吃掉你的。」他一臉正經的說著。

「虎姑婆……?」他聞言愣望著他,但手卻悄悄的遮蓋住了信紙上的字……「什麼東西?」

「恭彌你不是被虎姑婆抓來這裡寫遺書嗎?」骸緊抱著他問,「恭彌你沒被她怎樣吧?」

虎姑婆?會吃人的那種?

「無聊。」雲雀一把推開了他冷聲道。

「人家是擔心你耶。」骸一臉委屈的嘟嘴說著,「對了恭彌,你在寫什麼呢?」他好奇的望著那被他極力遮掩住的信紙問。

該不會真的在寫遺書吧?

雲雀的眸中閃過了一絲異彩,「與你無關。」他急忙將紙對折起拿在了手中說,「滾回床上去。」

「好嘛,恭彌……看一下就好了嘛……」他伸手抓住了紙道,「讓我看嘛……」還不忘在他耳畔細聲撒嬌著……

「滾開。」雲雀高舉起了手中的紙說,「你……唔!」正要說出趕人話語的雙脣倏地被一道溫熱給封貼了住……

「唔嗯……」賊舌放肆的擷取著他壇中的香甜,他似乎沒打算再追問信紙的內容了……

沒錯,他現在……

只想像虎姑婆一樣把眼前這誘人的可口給吃了!(你這顆虎鳳梨!)

「呃……」被他壓倒在了書桌上的雲雀,握紙的手輕顫了下倏地鬆開……

那張寫著不明字句的信紙,就這樣乘著深夜的晚風自敞開的窗戶飛了出去……

啊……

「恭彌……呃!」正準備惡狼撲羊的骸突然被他給一腳踢了開,「怎麼了……?」他錯愕的問著。(雲雀,踢的好啊!)

「滾。」雲雀起身拉了拉胸前凌亂的衣物,面就如覆上了霜雪般地的冰寒……

「別這樣嘛,恭彌……」他不怕死的再度黏上了他說,「我知道你最愛我了……」

「我……」他冷顏一把推開了他,「才沒那麼在乎你。」語落,他完全無視他的步出了書房。

「恭彌……?」

留下了一顆滿頭問號的鳳梨在原地呆愣著……

 

「哇!上學要遲到了!」阿綱急急忙忙的奔出了家門……

啪!一張皺巴巴的紙突然順著風就這樣砸向了他的臉。

「這是什麼……」

是一張皺巴巴的信紙。

紙上用清揚好看的字跡寫著:

生日快樂,鳳梨……

後面的那幾個點,似乎是墨水還沒乾時不小心被壓到,黑色的筆墨將其餘的字眼給模糊了一片……

這是誰寫的呢?

「阿綱。」里包恩突然從他的腳邊竄了出來,「再不去上學就要遲到……」

「哇!慘了!」阿綱驚叫著慌忙的將紙塞向了他,「要遲到了!」語落,他以跑百米的速度往學校的方向奔了去……

「嗯?」里包恩好奇的望了望手中的紙,「原來如此啊。」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生日會?」骸自枕頭中抬眸問道,「對耶,明天是我的生日。」語落,他又將臉埋入了枕頭中。

「你在做什麼?」里包恩不解的望著他那怪異的舉動問,「怎麼了?」

「嗚嗚……恭彌昨天晚上離家出走了……」骸以水汪汪的大眼望著他說,「他一定是氣我沒有在第一時間把他從虎姑婆的手中救出來……」他哭喪著臉說。

「虎姑婆?」里包恩一臉不信的望著他,「怎麼可能。」

看看,連他這個小嬰兒都不相信有虎姑婆了。

不過骸說雲雀離家出走了……

看來會很有趣呢。

「那麼,我去幫你發邀請函。」里包恩輕笑著跳下了床說,「生日會就在你這舉辦吧。」

 

「真像個笨蛋。」雲雀望著手掌心上那已乾涸的筆墨印說道。

「笨蛋是指誰呢?」里包恩突然從他辦公桌的抽屜竄了出來。

「小嬰兒?」雲雀微愣的望著他,「既然你來了,那就來……」

「不,今天不能跟你打呢。」里包恩手裡拿著一張卡片說,「我是來送這個的。」

他面帶疑惑的伸手接過了一看,生日會……?

是嗎,他們要幫他辦生日會……

「無聊。」他把邀請函丟進了桌下的垃圾桶說。

「你不參加嗎?」里包恩望著他問,「生日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呢。」

「那又如何?」他別過了臉冷聲道,「與我無關。」

「是嗎?」里包恩聞言輕笑著,「你在生骸的氣?」

因為虎姑婆?

「怎麼可能。」他望著他冷哼了聲,「我並不在乎他……」

「如果不在乎他,怎麼會為了他改變自己原有的計劃呢?」里包恩突然問道,「這個生日會,是為了你舉辦的呢……」

「為了我?」雲雀不解的望著他,「什麼意思?」

「這個是你寫的吧?」里包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說。

雲雀略顯驚訝的接過了一看,「嗯……」

沒錯,是他寫的。

因為不知道該送他些什麼,所以用寫的。

但昨天這張紙自窗戶飛出去後,他便意會到了一件事……

他在做什麼?為什麼那麼在乎他的生日?

所以,他作罷了。

既然都飛走了,那就當作從沒寫過吧。

畢竟他……

「要來不來就看你吧。」里包恩跳上了窗戶說,「他很期待你來呢。」語落,他拉著降落傘形的列恩從窗戶飛了出去……

期待嗎……?

那個笨蛋,有什麼好期待的?

明明知道他不會想去的不是嗎……

 


「你們這些黑手黨人怎麼會知道骸大人的生日?」千種望著手中的邀請函冷聲問著。

他們想幫骸大人開開心心慶生的計劃被破壞了……

「不必擔心,這個生日會是骸答應才辦的。」里包恩輕笑著說,「明天還會舉辦競賽,你們應該不想不戰而敗吧?」

「怎麼可能。」犬一把奪過了邀請函說,「我們的表演一定是最精采的!對吧,阿柿?」

「嗯。」千種輕推著鼻樑上的眼鏡,「我們會參加的。」

怎麼可以輸給那些黑手黨人呢……

 

「骸大人的生日會?在這裡舉行嗎?」克羅姆聞言高興的問。

「嗯,妳要負責佈置黑曜這的會場喔。」里包恩將邀請函遞給了她說,「應該可以邀請到不少人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她握拳說道。

 

「啊?六道骸的生日會?」獄寺聞言很誇張的張大了嘴,「里包恩先生你在說笑吧?」

「不,我很認真的。」里包恩一本正經的說,「你就跟山本一組吧。」

「跟棒球笨蛋?等等,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耶!我要去哪找禮物給他?」獄寺大叫道。

「這就看你的能力了。」他一副事不關己的聳肩道,「這次也按慣例要進行計分競賽。」

「什麼?!」獄寺聞言突然燃起了不知哪來的鬥志,「我一定會拿下第一名,成為十代首領的左右手的!」

唉,他又來了。

獄寺老是認為每次的競賽都是里包恩為了測試他成為十代首領左右手的資格而舉辦的。(有沒有人覺得這句話很眼熟?)

 

「六道骸的生日?」迪諾望著手中的邀請函發愣著,「他應該不知道你會邀請我吧?」他輕笑道。

因為他們倆是情敵嘛。

「要發給誰邀請函是我決定的。」里包恩輕笑著,「對了,聽說雲雀離家出走……」

「恭彌?」迪諾聞言愣問著,「為什麼?」

「不知道。骸說是虎姑婆害的。」

「虎姑婆……?」

 

「咦?骸的生日?明天嗎?」阿綱愣問著,「可是禮物……」

「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里包恩神祕的笑著,「那麼我們來練習吧。」他拿出了不知從哪生出來的收音機說。

「練習?練習什麼?」

「呵呵……」他按下了播放鍵……

 

到了六月九日這一天。

「骸大人,老大他們來了。」克羅姆望著依然抱著枕頭喃喃唸著「恭彌」的骸道。(就知道你跟枕頭有姦情!)

「嗯,讓他們進來吧。」骸自枕頭中抬眸說道,「恭彌不知道會不會來呢……」

「骸大人……」克羅姆擔心的望著他。

是因為雲雀先生的關係,所以在生日這天也不開心嗎?

「這樣不行喔,骸大人……」她輕笑著說道,「大家都是開心的來替你慶祝生日的呢。」

「嗯……?」他聞言自枕中抬起了頭,「我知道了,對不起……」

「那麼就請他們進來吧!」骸丟開了枕頭從床上坐起身說。

今天是他的生日,壽星怎麼可以在那顧跟枕頭玩親親呢?

「這樣就對了,骸。」里包恩突然從床底下竄出來說,「那麼就請大家進來吧。」他搬出了不知道怎麼塞進床底下的彭哥列計分板說。(你怎麼會從這裡出來?!)

 

「那麼,首先由獄寺跟山本組開始吧!」里包恩坐上了骸的雙腿說。

「咦?十代首領跟里包恩先生不先來嗎?」獄寺聞言愣問道。

「不,我們的表演很精采,要留到最後。」里包恩輕笑著,「快點開始吧。」

「好吧。」獄寺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上了前,「送你,生日快樂。」他的手中拿了個東西……

骸看見那東西時臉色很戲劇化的刷了白。

「你要送這個給我?」他以高八度的音問著。

獄寺手中拿著的是……

一顆鳳梨。

而且是還沒削皮的鳳梨。

「對啊,我可是跑了好幾家大賣場才買到的耶。」他一臉「還不快謝謝我」的表情說著,「這可是從臺灣進口的什麼關廟鳳梨,聽說很好吃的。」

……獄寺,大家都知道你不喜歡骸,但你也犯不著叫他吃自己的同類吧?

「關廟鳳梨?」

「對啊,現在就來吃吧,我可以幫你削皮喔!」一旁的山本抄出了時雨金時說。

……山本,你們夫妻倆就是要骸吃同類就是了?

「不用了……」骸的嘴角微微的抽搐著,「我不是很喜歡吃鳳梨……」

「少來了,這東西在請風太替你做的食物愛好排名裡是第一名耶!」獄寺叫道,「棒球笨蛋,快幫它削皮吧!」

「好。」山本將鳳梨擺在了桌上,然後以華麗的劍法將鳳梨的皮給削的乾乾淨淨的,露出了鮮嫩多汁的果肉。

鳳梨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脫光光了!

骸張大了嘴望著眼前這「恐怖」的景象,「你們……為什麼要欺負鳳梨呢……?」他顫聲問道。

嗚嗚,可憐的鳳梨小弟正在向他求救著……(原來這顆鳳梨是公的?!)

「那麼,最後的表演來了!」獄寺將剛削好的鳳梨封上了保鮮膜說,「上吧,棒球笨蛋!」

「來吧!」山本拿起了獄寺遞來的球棒說,「打出漂亮的全壘打!」語落,他面露凝重的將桌上的鳳梨朝骸打擊了去……

「噗啊……!」

全壘打……不,是命中了骸的頭!

於是,鳳梨的頭上就這麼長出了顆鳳梨了……

「好痛……」骸將鳳梨從頭上拿了下來,「居然這樣對待鳳梨……」(你小心不要拿錯顆吶)

嚇!骸的頭上順勢滴下來的那個紅紅的液體該不會是血吧?(難不成鳳梨會流番茄汁?)

「給分數吧,骸。」怕衣服被弄髒的里包恩起身跳離了他說。

「零分!」骸拿著克羅姆急忙遞上來的面紙擦頭道,「居然敢對我們鳳梨一族不敬!」他情緒激動的說著。

於是,山本跟獄寺表演的削鳳梨與鳳梨打擊術就這樣以零分收場……(你們擺明了是來欺負骸的吧?)

「下一組,千種跟犬。」

「我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犬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走進來說。

「我們要表演的主題是,救出骸大人。」千種站在一旁當旁白說,「骸大人為了讓我們脫身,被復仇者們關進了更難以逃出的水牢……」

只見犬從那袋子裡倒出了一堆東西……

這不是鳳梨罐頭嗎?

「原來如此,被關進水牢裡的骸就像鳳梨罐頭呢。」里包恩輕笑道。

「骸大人,我們來救你了!」語落,犬從口袋裡抄出了專門用來解救被關在水牢中的骸的武器--

開罐器!

於是,犬和千種開始很努力的以手中的開罐器將滿地的鳳梨罐頭打開……

過了十幾分鐘後--

「骸大人,我們把你救出來了!」犬突然的大叫聲把看他看到快要被周公拖走的眾人給拉了回來……(全都上周公Online了?)

終於開完了啊……

「骸大人,這個表演很棒吧!」犬來到了骸的面前高興的問。

「啊……」骸急忙揉了揉快闔上的雙眼,「表演的很好啊,九十分!」

「喂喂,開個罐頭也有九十分?」獄寺聞言不滿的問,「有沒有搞錯啊?」

「他們拚命的想救我出來讓我很感動啊。」骸笑道,「所以給九十分很正常吧?」

「骸大人……」接著只見黑曜三人組肉麻抱在一起的感人溫馨畫面……(那些罐頭誰善後啊?)

「那麼下一個是克羅姆。」

「好的。」只見克羅姆急忙邁步走出了門外……

片刻之後,她面泛紅暈的推出了一盤東西……

「鳳梨形狀的巧克力?!」骸望著盤中的東西驚問著,「是妳自已做的嗎?」

「嗯……」她害羞的輕點著頭,「這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骸大人喜不喜歡……」

「真不虧是我可愛的克羅姆!」骸高興的抱著她說,「鳳梨跟巧克力都是我最愛的東西呢!九十分!」

「骸大人……」

「喂!你剛才不是說你不喜歡吃鳳梨嗎?」獄寺再度不滿的叫道,「為什麼你們黑曜的就那麼高分啊?根本是偏心嘛!」

「我是壽星,我說了算。」骸噘起了嘴說,「對吧,阿爾柯巴雷諾?」

「沒錯,參賽者必須服從壽星給予的分數,這是規則。」里包恩幫腔道。

「哪有人這樣的……」

「那我吃囉……」骸將巧克力放入了口中說。

但他的臉色卻在咬下去那刻瞬間起了變化……

「呃……克羅姆……妳有先試味道嗎?」他突然苦皺著臉望著她問。

好苦……

「咦?我有請雲雀先生先試吃過呀?」克羅姆面露不解的問,「不好吃嗎……骸大人?」她望著他那複雜的表情問。

看他那想皺眉卻又拚命揚起笑容,嘴角跟眉尖還不時抽動上揚的表情還真恐怖啊……

「不不,很好吃。」他急忙乾笑道,「妳做得很好吃喔!」

總不能讓出於一片好心的她失望吧……

話說回來,她說有請恭彌試吃……

恭彌該不會是故意讓她做得很苦的吧?

真調皮呢,恭彌……

恭彌……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你……會來參加我的生日會嗎?

「那麼,下一位是……」

 

他不會去,打死都不會去。

那傢伙的生日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他哪犯的著為了他去跟那些草食動物群聚?

他才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在乎他。

所以,他才不會去。

「如果不在乎他,怎麼會為了他改變自己原有的計劃呢?」

小嬰兒說的話,一直在他腦中如揮之不去的蒼蠅般盤旋著。

沒錯,他是為了他改變了原有的計劃。

為了他決定寫信祝賀他,也為了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都是為了他。

那麼,他現在是不是也可以為了他去參加他的生日會呢?

「果然是笨蛋。」他說著,突然站起了身。

其實他會不想去,只是因為倔強的自尊在作祟罷了。

畢竟他,不想讓他知道他有多在乎他……

 

一個星期前--

廚房內傳來的聲響令正好經過的雲雀停下了腳步。

「妳在做什麼?」他望著正在廚房裡煮著東西的克羅姆問。

這個味道……是巧克力嗎?

「雲雀先生。」克羅姆面露微笑的朝他喚道,「你來的正好……」她將手中裝滿了巧克力的鍋子端到了桌上說。

「什麼事?」他不解的望著正將巧克力裝到瓷碗中的她。

「可以請你幫我試味道嗎?」她將碗遞給了他說,「不知道會不會太甜……」

「為什麼做這個?」他很難得沒有拒絕的接過了碗,「在試做甜點嗎?」

「不,下星期二是骸大人的生日。」克羅姆面帶喜悅的說,「我想做巧克力送給他。」

「生日?」他聞言微挑起了眉。

下星期二……六月九日嗎?

是那傢伙的生日啊……

「嗯。因為雲雀先生跟骸大人的口味差不多,所以想請你幫我試味道……」

差不多嗎……

他跟他,才不一樣呢。

「太甜。」他探舌輕嚐後刻意說著。

 


離開了廚房後,雲雀佇足在了不斷發出金屬撞擊聲的犬的房門外。

「犬,用開罐器。」千種輕推著鼻樑上的眼鏡說。

「這樣很麻煩耶,阿柿。」正試圖用爪子打開鳳梨罐頭的犬吐舌道,「為什麼不直接打開就好了?」

「鳳梨罐頭不是用開罐器打開就沒有意義了。」千種一臉嚴肅的說著,「快練習吧,骸大人的生日就快到了……」

「喔。」

也是在準備那傢伙的生日嗎……

他對他們來說,是如此的重要嗎?

 

當天晚上……

「嗯……」骸面帶笑意的離開了他的脣,「有巧克力的味道呢。」

「有嗎?」雲雀不以為意的輕拭去了脣瓣上的溼意。

「一定是因為恭彌太可愛了,所以學校的女生送你一堆巧克力對吧?」他嬉笑著,「原來恭彌也喜歡吃巧克力啊……」

「我又不是你。」他冷望著他說,「對了,你……」

「嗯?」正褪去了他衣物的骸抬眸不解的望著他。

「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呃!」一抹溫熱倏地覆上了圓端……

「恭彌問這個做什麼呢?」他自他腿間邪魅的抬眸問道,「是不是想送我東西?」

「不是。」他輕推著他說,「如果不想講就算了……」

「傻瓜……」他俯身將他壓在了身下,「我最喜歡的,就是恭彌你啊……」語落,腫脹的分身一個搗入……

「呃啊……!」


場景再次回到生日會場。

此時門口出現了一位金髮男子。

「咦?迪諾先生也來了?」阿綱不解的問,「里包恩,迪諾先生跟骸不是……」

「我知道啊。」里包恩輕笑著。

只見骸和迪諾兩人誰也不讓誰的注視著對方。

過了將近十分鐘後……

「呵啊……」獄寺不耐煩的打了個呵欠,「你們兩個是要這樣對望多久啊?」

這比等罐頭開完還無聊耶。

「你來做什麼?」骸的視線依然沒離開他的問。

「當然是來祝賀你生日的。」迪諾輕笑著說。

恭彌果然不在嗎……

「喔?那我倒挺好奇你會送我什麼東西呢。」

「打開來就知道了。」語落,他拿著一個小盒子走上了前……

「小心!」伴著阿綱的叫聲,迪諾又按慣例的來了個左腳踩到右腳,整個人失去重心的往前跌了去……

就在眾人眼看他要撲上骸的那一瞬間,一道白影突然襲來,將迪諾給推飛了出去……

「唉呀,差一點呢。」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白蘭望著自己伸出去推迪諾的手說,「骸君你差一點就被他親到了呢。」他轉頭對正錯愕著的骸笑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骸往後退著身體說,「你不是……」

「因為今天是骸君的生日,所以我特地跑來了呢。」白蘭牽起他的手輕笑道,「我有準備禮物給你喔……」

「我可以不要嗎?」骸額冒冷汗道。

等一下,那個在地上爬行還拖出了一道血痕的人是迪諾沒錯吧?(迪諾你怎麼每次生日篇都流血?)

怎麼沒人去扶他一下啊?

「不行。」白蘭輕笑著,語氣卻是不容人拒絕的。「我可是很期待的呢。」語落,他自懷中掏出了包棉花糖。

「你要送我棉花糖?」

「不,你看著喔……」

只見他以非人的速度快速的在桌上排列出了「BYAKURAN AMORE MUKURO」的字樣。

白蘭愛骸?

「很棒吧,骸君?」白蘭揚著燦爛的笑容說,「我可是很熟練的喔。」

「呃……很棒啊。」骸乾笑著說,「就給你八十分吧。」

「我就知道骸君也是愛我的……」正準備飛撲他的白蘭被獄寺推到了一旁……

「這樣也有八十分?」獄寺不滿的說著,「排棉花糖而已誰不會啊!」

只見他快速的以棉花糖排出了「8059」的字樣。

獄寺,大家都知道你跟山本是夫妻,但也不用刻意選在這時候告白吧?

「可是這又不是排給我的。」骸駁回了他的上訴道。

而此時迪諾也緩慢的爬了過來。

「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就給你六十分吧。」骸望著好不容易爬到了他腳邊的迪諾說,「不過你的禮物我是不會收的。」

迪諾的辛苦還是有代價的嘛。(代價只有六十分?)

「那麼,再來就是我跟阿綱的表演了。」里包恩拿出了收音機說,「來吧,阿綱。」

「這一刻還是來了啊……」阿綱一臉準備上戰場壯烈犧牲的表情說。

「加油喔,十代首領!」獄寺拍肩給他打氣道,「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

「那麼……」里包恩拿下帽子,露出了他那一頭豪爽的刺刺頭,「開始吧!」語落,他按下了播放鍵……

「啊~~GATSBY~GATSBY~GATSBY~~」收音機開始放出了輕快的音樂。

這、這首歌不是……

木村拓栽廣告的那個……

「GATSBY~GATSBY~~」

只見阿綱和里包恩開始學起了木村拓栽,捲起了頭髮在那繞圈圈……

獄寺在一旁看傻了眼,「十、十代首領……」

「我就說這樣很丟臉吧……」阿綱紅著臉對里包恩說,「連獄寺都……」

「太厲害了啦,十代首領!」獄寺佩服的叫道,「居然有勇氣跳這種舞,真不虧是十代首領!」

「啊……」阿綱聞言呆愣著,「還要跳多久啊,里包恩?」

「GATSBY造形髮蠟。」里包恩一臉推銷樣的將手中的GATSBY髮蠟遞給了骸說,「生日快樂,骸。」

「喔喔!」骸高興的接了過,「這不是廣告上的那個嗎?」

「沒錯。」

「這樣我就可以把鳳梨草抓得美美的了!」骸拿著GATSBY感動道,「阿爾柯巴雷諾,這個禮物太棒了,九十五分!」

「果然最高分是我們呢,阿綱。」里包恩一副理所當然的看著在一旁都快羞到想挖地洞鑽進去的阿綱說,「你的辛苦沒有白費喔。」

「太好了,十代首領!」獄寺拍著他的肩說,「十代首領果然是最厲害的!」

居然有勇氣跳GATSBY舞,阿綱果然很厲害啊。

「那麼……」里包恩望了望門口說,「接下來是……」

喀喀!一陣皮鞋踩地聲傳來。

這聲音,該不會是……

「雲雀學長?!」阿綱望著突然出現在門口處的雲雀叫道。

他果然還是來幫骸慶生了嗎?

「一百分!」骸突然站起了身大叫道。

「喂喂,他什麼都還沒做耶!」獄寺再次叫道。

這比迪諾摔死跟排棉花糖還誇張耶!

「恭彌有來我就很開心了啊。」骸高興的笑著,「我就知道恭彌是在乎我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一直沒說話的雲雀忍不住的開口說道,「我才沒……」

「啊,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來切蛋糕吧!」阿綱不怕死的將雲雀推向了前說,「雲雀學長也一起來吃吧!」

要是讓雲雀學長把話說完,可是會破壞現在的氣氛的……

「是啊,恭彌……」頭上還帶血的迪諾也笑道,「一起來吃蛋糕吧!」(能不能先把血擦掉?)

「……隨便你們。」雲雀難得沒亮起枴子的冷聲說道。

這些草食動物,都是來幫這傢伙慶生的嗎?

所以就算他沒來也無所謂,不是嗎?

但,他果然還是因為他而改變主意了。

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生氣……

如果在乎,為什麼不讓他知道呢?

明明知道即使只讓他知道一點點,他也會很開心的……

 

「恭彌……你還在生氣嗎?」待眾人走後,骸小心翼翼的問著。「氣我沒有在第一時間救你……?」語落,他繃緊了神經準備接住隨時有可能襲來的枴子……

「我沒有生氣。」但雲雀只是望著他淡聲道。

就算有,也不是在對你生氣……

「真的嗎?」骸小聲的問著,「那……來吃蛋糕吧,恭彌你剛才都沒吃呢。」他轉身想要去切蛋糕給他……

但,卻被他給一把拉住了。

「不用了,我不想吃。」雲雀微愣的望著自己伸上前去的手說,「你……」

「嗯?」他不解的望著他。

「你不是說過……」他有些遲疑的說著,「你最喜歡的是……」

「是你啊,恭……唔?」他的話語因倏地貼上了脣瓣的柔軟而止了住,「唔嗯……」雲雀那雙美麗的灰藍色鳳眸就近在他眼前……

「對不起……」雲雀泛紅著臉離開了他的說,「我沒有準備禮物給……」

「傻瓜。」骸聞言將他緊擁入了懷中說,「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

他自他的溫暖中抬起了頭,「可是……」

「你不知道嗎?」他在他耳畔低聲說道,「你帶來的這個禮物,是我最想要的……」語落,雙脣印上了他的……

「唔……」

是嗎……

那麼就只有今天,讓他知道他的在乎吧……

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

 

「等、等一下……」被他壓倒在地上的雲雀出聲喚道,「你……」

「嗯?」極欲惡狼撲羊的他倒很乖的停下了動作,「怎麼了……?」

「不要在地板……」他緋紅著臉低聲道,「到床上……」

冰硬的地板使他的肩胛骨被壓得發疼……

「不行……」骸聞言輕笑著,「這樣會把床弄髒的。」語落,他突然起身離開了他。

「……?」雲雀不解的望著他,只見他拿起了桌上那盤還剩大約三分之一的蛋糕朝他走來……

「恭彌今天都還沒吃到蛋糕呢。」他蹲身在他身旁說著。

「我不是說了我不……呃!」一抹冰涼倏地襲了上來……

「但是我想吃呢……」骸抓起了一小塊蛋糕抹上了他早已光裸的上身說,「這樣一定很好吃吧……?」

「你……」冰膩的奶油藉由他的塗抹佈滿了他的身體,「你這個……唔……!」

骸張口吮吻著他那沾上了奶油的誘人果核,「好好吃呢……」他自他胸前邪魅的抬眸說道。

舌尖在他甜美的果核上來回的舔弄著,令他顫動著的果核敏感的聳立了起……

「呃……不要這樣……」雲雀敏感的弓起了上身,「好黏……」他顫抖著聲說。

「那我來幫你舔乾淨吧……」他邪魅的舌尖在他上身緩慢的遊移著,「唔……」

靈蛇般地舌尖在他光裸的胸線遊移著,每一口都是如此的香甜……

「住、住手……」他顫聲說著,「不要這樣……」

佈滿奶油的身軀接觸到空氣後顯得更加的冰涼,而後又被他溫熱的脣舌舔弄著……

「不喜歡這樣嗎?」他輕舔去了脣上的奶油問,「那麼這裡呢……?」大手輕解開了他的褲頭……

「你的手……」雲雀急忙抓住了他那滿是奶油的手說,「不行……呃嗯……」

「不行怎樣呢?」骸邪笑著,「你忘了我還有另一隻手呢……」他將一大塊的蛋糕覆上了他的分身……

「唔呃……!」下身傳來的涼意使他蹙起了眉,「你……」

「不知道味道如何呢……」他將奶油均勻的塗抹著,「你說呢……恭彌……?」大手以滑膩的奶油套弄著他的……

「不要這樣……」他伸手輕推著他,「住手……」

「可是恭彌的這裡都是奶油呢……」骸輕撫著他滿是香甜的分身說,「所以我來幫你舔乾淨吧……」語落,他張口覆住了他的……

「唔嗯……!」溫熱的舌尖在他敏感的圓端上打轉著,「骸……」

「恭彌的這裡很好吃呢……」他邪魅的自他腿間抬眸說道,「比蛋糕還好吃喔……」腫脹的分身在他口中悸動著……

「不要……」他皺眉悶哼著,「骸……快住手……」

「才不要呢。」骸聞言反倒刻意的吸吮了下,「因為這是恭彌你送我的禮物啊……」

所以,就讓我好好的品嚐吧……

「呃嗯……」他溫熱的脣舌將他給緊包覆了住,「骸……唔呃……!」下身一個收緊,他弓起了上身輕顫著……

「嗯……」骸將倏地噴灑入口中的白液吐弄在了手上,「恭彌的這個,比奶油還甜呢……」他伸指將白液抹上了他的脣,然後俯身一個覆上……

「唔……」口中傳來的腥香味令他蹙起了眉,「唔嗯……」

他放肆的捲弄著他的,兩人口中的香甜已經分不清是奶油的味道,還是他的……

「恭彌……」骸在他可口的口中低喚了聲,「想要嗎……?」他以沾有奶油及白液的手指輕撫著他的穴口……

「呃嗯……」他緋紅著臉輕哼著,「骸……」

「恭彌,對不起……」骸突然停下了逗弄出聲說著,「我害那張信紙飛走了……」

「你……」

「那是要祝我生日快樂的,對不對?」他輕吻著他問,「對不起……」

「無所謂。因為……」雲雀低聲說著,「我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原來那天還是被他看到紙上的內容了……

「我很高興喔,恭彌。」骸將他緊擁入了懷中說,「原來你是在乎我的……」

「我才沒有。」他聞言倔強的別過了臉,「你少自以為……」

「恭彌說謊的樣子好可愛呢。」骸燦笑著說,「我知道你最愛我了,因為……」下身猛然的一個搗入……

雲雀倏地睜大了鳳眸,「呃嗯……!」

「你送給我的禮物,是我最喜歡的……」

 


(狐:吶,那麼就點到這為止吧!)

(骸:怎麼才這樣就結束了?!)

(狐:因為縛雲的床戲有人嫌拖很長嘛(目光投射到了某人身上)……)

 


總而言之,祝鳳梨生日快樂!

要好好享受恭彌送你的禮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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