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圖為轉貼圖)

 

 

就像那時候以為自己是在保護他,卻毀了他的一切。

我在你的心上烙下了難以抹去的傷害……

 

 


「恭彌,那天之後,你跟阿姨都還好嗎?」骸替自己破相了的俊臉貼上了OK繃問。

嗚嗚,如果我因此嫁不出去恭彌你要負責喔……

「與你無關。」雲雀舔著枴子上的「鳳梨汁」冷聲說著。

「別這樣嘛,恭彌。」骸笑道,「我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恭彌還很害羞呢……」

「閉嘴!」雲雀聞言朝他怒道,「少跟我裝熟!」

「可是……」骸嘟起了嘴,「我以前都是這樣叫你的啊。」他面露無辜的說著。

「你……不是他。」他冷視著他道。

「不是誰?庫洛?」骸挑眉問著,「恭彌你真是的,不是認得我了嗎?」他失笑道。

「鳳梨的記性很差嗎?」雲雀望著他冷聲道,「你說了你不是。」

是也好,不是也好,都無所謂了……

「因為……我怕你會直接咬殺掉我嘛。」骸乾笑著,「畢竟恭彌你……很討厭庫洛不是嗎?」

討厭那個我不是嗎……

「……那又如何?」他別過了臉說。

「你是這樣想的嗎?」骸聞言沉聲問著。

是啊,那又如何呢?

對恭彌來說,他只是在他的過去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的元兇。

而對他來說……

其實恭彌沒有忘了他,也沒有直接撲過來咬殺他就很好了,不是嗎……?

他本來奢求的,就只是再見他一面。

但,從他的口中聽見的如此漠然的話語,卻還是令他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什麼呢?

不甘心他對他的仇恨不如自己想像般地強烈?

還是不甘心他竟能把兩人的過去淡而化之?

又或者……只是不甘心罷了。

「不然呢?」雲雀望著突然陰沉了的他反問道,「還能怎麼想?」

「你……不恨嗎?」他低聲問著,「不恨……我嗎?」

「……」他聞言微抬了下眸,「我不在乎。」

不在乎?是這樣的嗎……?

你不在乎的,是那些仇恨,還是……

我?

「你在說謊,恭彌。」骸輕笑出了聲,「你不可能不在乎的。」他的聲音是如此的乾啞……

你怎麼會不在乎?

明明我,就在你的心上烙下了難以抹去的傷害……

你怎麼能不在乎?

枴子快速的旋閃到了他的面前,「想被咬殺嗎?」雲雀很難得的在攻擊前開口問道。

「恭彌……」骸在他的枴子下出聲喚著,「如果你想找我復仇,我……」

「你不懂嗎?」雲雀聞言倏怒道,「我說了我不在乎!」

我懂,恭彌。

我懂你不在乎。

我不懂的是,你不在乎的是什麼?

你知道嗎,即使是被你討厭或憎恨,我……

很突然的,他的右眸傳來了陣陣椎刺般地劇痛……

「呃……」骸伸手緊抓住了發疼著的右眼,「嘶啊……」一個猛然的痛意襲來,黑紅色的血液自他的右眸泊流了出……

「你怎麼了?」雲雀見狀撤回了枴子驚問著,「你……」

「沒事的,恭彌……」骸努力的想揚起逞強的笑意,但卻只能面露痛苦的望著他……「沒事的……」

這個情況,以前似乎也發生過。

「……又不說了嗎?」雲雀流露出了一絲擔心的面容又瞬間覆上了冰寒,「既然這樣……就隨便你吧。」他冷聲說著。

沒錯,以前發生過。

他不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而現在……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對不起,恭彌……」骸望著他的凜然開口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血液自他的掌際滴落了下,顯得更加的豔紅……

「……」雲雀聞言倏地收緊了拳,「突然消失掉,我就不擔心嗎?」他冷然的問著。

「對不起,恭彌……對不起……」

又來了,又是這樣。

他又用自己的想法去推測恭彌的想法了。

就像那時候以為自己是在保護他,卻毀了他的一切。

他以為,這樣恭彌就不會為了他擔心了。

但卻反而讓他更擔心了。

也難怪恭彌會說不在乎……

他現在確信,恭彌不在乎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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