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圖為轉貼圖)

 

要他和恭彌在一起卻得壓仰自己不去想他……

那他寧可自己痛苦點,在沒有他的地方專心的養傷。

「離開前先跟我說,你做得到的不是嗎?」

 

 


雲雀在雜亂的置物架上翻找著。

只見像氣極敗壞似地,他一個伸手將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在急些什麼?急著找藥給他……?

胸口傳來了從未有過的悶痛感……是擔心嗎?

他在擔心他?

「該死。」張口咒罵了聲,他心情極差的望著散落滿地的藥物。

這下不是更難找了嗎……嗯?

他倏地定眸一望,在滿地的瓶罐堆中,夾了一張因受潮而泛黃的信紙。

被一種莫名的好奇心給驅使著,他不由自主的彎腰拾了起……

紙上微暈了開的鋼筆墨寫著:Ti amo……H.K

這是什麼東西?義大利文?

雲雀不以為意的將那張紙隨手扔到了一旁。

其實他看得懂的,小時候待過義大利的他怎麼可能看不懂這淺顯通俗的話語?

只是他不懂,寫這個有什麼意義?

是在嘲弄著些什麼……紙上所寫的「我愛你……」?

他蹲下了身翻找著,總算在雜亂的物堆裡找著了繃帶和棉布。

明明……那傢伙都跟他說不痛了……

那他到底該死的在著急些什麼?

 

「是嗎……有銅牆鐵壁之稱的復仇者監牢……」骸輕撫著右眼自言自語般地低喃著,「這樣吧,你先設法讓犬和千種逃出來,我……會盡快回復能力的。」

語落,他緊閉上了雙眼沉思著。

又要離開了。

他必須專心的休養身體,才能繼續提供能力給另一個他,讓幻術不被那些人識破而跑來抓他的本尊。

這樣,他才能繼續的陪著恭彌。

所以,他得暫時的離開他。

要他和恭彌在一起卻得壓仰自己不去想他……

那他寧可自己痛苦點,在沒有他的地方專心的養傷。

反正……恭彌也不會在乎他……

苦笑著睜開了眼,骸卻赫然望見了雲雀的臉就近在眼前……

出、出現了……!

只見雲雀伸手以沾了藥水的棉布覆上了他的右眼,然後又以繃帶幫他給纏繞固定了住。

「那個,恭彌……」骸怯怯的出聲喚著。

「嗯?」

唉……他這樣對他反而讓他說不出口了。

要是說的不好,他可能連傷都不必養就直接被恭彌給打入輪迴的盡頭了……

「恭彌,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又離開了呢?」他小心翼翼的問著,還一邊準備要接下隨時有可能襲來的枴子……

但,雲雀卻只是望著他,沒有任何的動作。

啊?「恭彌……你……」

該不會正在心中摸擬砍鳳梨的過程吧?

「……再說一次。」他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再說一次……?

如果他剛才沒反應是因為沒聽清楚,那……

僥倖沒被當場咬殺掉的他還要愚蠢到再說一次嗎……?

可是如果不說就離開的話,會死得更慘吧?

「如果……我又離開了呢?」骸暗嚥了口口水再度問道。

「……你做得到的不是嗎?」但雲雀卻答非所問的反問著。

呃?什麼意思?

「離開前先跟我說,你做得到的不是嗎?」他沉聲繼續問道,「原因?」

嚇死人了,他以為他會殺過來呢。

真是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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