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後等我,我會在你左右。

Che mi aspetta nei dieci anni dopo , Io sarò il vostro fianco.

 

(此圖為轉貼圖)

 

雲雀在巡視完校園後,一如往常的來到了學校的頂樓。

這裡是他最喜歡待的地方之一,因為從這裡鳥瞰下去,並中被綠意環繞的校園可以盡收眼底。

但是他卻倏地揚起了枴子。

「現在是午休時間。」雲雀望著眼前群聚著的人說道,「沒有要事的學生都必須在教室裡趴著。」

又是這群草食動物。

「啊,抱歉,雲雀學長,我們馬上就回教室!」為首的阿綱急忙揮手說道。

「你想逃嗎,阿綱?」里包恩一個躍身擋在了他面前說,「身為家族的首領,必須統領好所有的成員吧?」他轉頭望了望正準備咬殺過來的雲雀道。

他聞言一個驚慌,「啊?要我統領雲雀學長?不可能吧……」

「十代首領,你一定行的!」一旁的獄寺替他打氣道,「讓那傢伙知道你的厲害!」

「哈哈,試試看吧,阿綱。」山本也笑著說,「要是打贏了這個雲雀,你可就出名了呢。」

怎麼這樣……我並不想出名啊!阿綱在心裡吶喊著。

他小心翼翼的轉頭偷瞄了下雲雀,只見他嘴角擒著笑意的揚起了枴子……

「想出名?我就成全你們這些草食動物不切實際的願望吧。」枴子在空氣中旋舞出預告殺戮的聲響,「在醫院的病床上。」語落,他俯身一個上前……

「哇啊啊!」阿綱急忙伸手擋在了面前……

「哈哈,藍波大人找到你們了!」藍波突然從一旁的水塔竄了出來,「受死吧,里包……噗啊!」他連開場白都還沒說完,只見一抹銀光朝自己襲來……

啪唰的一聲,藍波整個人被雲雀的攻擊給彈飛了出去,而不知怎麼藏入髮中的十年後火箭筒也順勢滑落了下……

看著朝自己飛來的火箭筒,雲雀當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以手中的枴子向其擊去,豈料那火箭筒被他給打中後並沒有彈開,被線纏綁住的扳機反而受到撞擊而一個扣動……

伴隨著一陣砲響聲,火箭筒溢散出了濃密的白煙……

好不容易等到煙霧散去,阿綱等人急忙上前一看,從火箭筒旁步出來的,是一名穿著西裝的成年男子。

男子有著一頭烏黑的頭髮,手裡還正做著擦拭著心愛武器的動作。

那武器他們並不陌生,正是那人人聞之色變的,並盛的魔鬼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嗜用的枴子。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是……

「是草食動物啊。」男人見著了他們後,嘴角一個上揚。

呃……那個笑容是什麼意思啊?

只見他低頭望了望手中的錶,而後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他將擦拭枴子的布收回了懷中,「在這裡看到你的意思就是……」

「你們在午休時間在此處群聚,咬殺!」語落,男人提起了枴子朝他們襲來。

哇啊啊!怎麼不管是哪個時代的雲雀學長都那麼重視並盛的校規啊!

 

雲雀睜開了眼。

他不解的望了望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了一處陌生的城鎮。

這裡……是哪裡?

他記得自己是在並中的頂樓上要咬殺掉那些群聚著的草食動物,然後突然有個頂著阿福羅頭的小孩衝了過來,還掉出了個火箭筒之類的東西……

然後他就被那個火箭筒給擊中,眼前一陣昏黑……

再次醒來時,他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從建築物的外觀來看,這裡並不是日本。

那些草食動物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一抹冰涼倏地貼上了雲雀的後頸。

雲雀疑惑的回頭一望,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站了數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其中一個手中的槍正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們是誰?」他朝那些黑衣人問道。

「他說的是日語?」那持槍的黑衣人朝身後的同伴問,「有誰聽得懂?」

「他問我們是誰。」其中一名留著滿腮鬍子的男人說道。

「你來跟他對話。」持槍男向他命令著。

「你就是彭哥列派來的殺手吧?」絡腮鬍男以日語向雲雀問著,「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呢,沒想到只是個小鬼啊。」

小鬼?

雲雀聞言持起了手中的枴子,「群聚著的草食動物,你會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語落,他一個提枴重擊向了握槍男人的手……

「Cazzo!」那男人以他聽不懂的語言咒罵了聲,「這小鬼找死!」他回頭以義大利文向身旁的同伴喚道。

那些黑衣人聞言紛紛從腰際抽出了槍,槍口一分不差的瞄準著雲雀的項上人頭。

他們數量太多了,而且手上又有槍。

以他的能力可以擋下他們同時襲來的子彈,但要是有人在他擊回時偷襲他的話……

只要全部咬殺掉就行了!

沒給自己多餘的思考時間,他緊握住了手中唯一的武器,朝那些持槍的男人俯身衝了去……

碰的一聲槍響自雲雀的手臂劃過,他吃痛的右手一個鬆落,枴子就這麼跌落在了地上。

又一道槍響傳來,緊伴隨之的,是倒地的聲響。 

眼前的數名黑衣男子伴著此起彼落的槍響一個個的倒地不起,不消片刻,在他面前的僅是一具具眉心淌流出鮮血的屍體。

是誰?

他朝槍聲傳來處望去,那是一名同樣穿著西裝的男子。

男子戴著一頂橘色環間的紳士帽,正伸手捲弄著兩鬢蜷曲的髮絲。

「真難得看你大意呢,雲……雀?」男人的話語在甫望見了他的那一瞬停頓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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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沒恢復,看來那笨牛又把火箭筒弄壞了呢。」男人自抽屜裡取出了醫護箱,拿出了裡頭的繃帶替他將被子彈給劃破了的手臂包紮了起。

雲雀凝望了他片刻,「你是……小嬰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道出這樣的問句。

只是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那個小嬰兒。

不管是那頂帽子,還是那蜷曲著的鬢角……

「小嬰兒?我看起來應該比你大吧。」男人聞言輕笑出了聲,「不過『你』的確是這樣叫我的沒錯。」

之所以強調這個「你」字,是因為他並不是這個時代的雲雀恭彌。

「?」雲雀聞言不解的望著他。 

男人向他說了十年後火箭筒的事。

只要被這個火箭筒擊中,就會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不過會在一定的時效後恢復。

但是很不巧的,火箭筒或許是被撞壞了吧,所以他才會一直到了現在還回不到過去。

撞壞了?雲雀倏地想起自己當時給予火箭筒的一擊……

是被他給打壞了嗎?

「就是這樣。」男人站起了身說,「我就是你所想的那個『小嬰兒』十年後的樣子。」

沒錯,他是十年後的里包恩。

「剛才那些人是誰?」雲雀望著自己受傷了的手臂問。

他要咬殺掉那些以槍來防衛自己的弱小草食動物。

「這個你做不到吧。」里包恩聞言輕笑了聲,「這次的任務我自己執行就行了。」

還穿著學生制服,眼前的這個果然是十年前的雲雀呢。

是那個老是把「咬殺」兩字掛在嘴邊的,長不大的小鬼呢。

「任務?」

「這次的任務是毀了作亂的家族,我出去時你就待在這吧。」他邊替手中的槍換上了新的彈匣說。

「我要去。」雲雀開口說道,「咬殺掉就行了吧?」

「對方可是黑手黨,你跟著我只會扯後腿。」他轉頭以銳利的鷹眸斜睨著他。

雲雀聞言緊咬住了牙。

扯後腿?

剛才會那樣只是一時大意,他沒料到對方是黑手黨,而且對方的手上還有槍……

「我要去,只要把那些群聚著的草食動物咬殺掉……」

里包恩帽下的臉色一個陰沉,「剛才要不是我即時趕到,你早就死了。」

要不是他提早將這邊的解決,還一時興起想去看他的狀況如何,他早就死了。

就不會有這個時代的他了。

一想到這,他握槍的手就不自覺的一個收緊。

回到本部後,他一定要將那隻牛煮來吃了。

「就算沒有你,我也能解決掉他們。」他一把扯下了手臂上的繃帶,「這種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里包恩聞言突然一個伸手將他推抵在了牆上,「要逞強也看地點,這裡可不是給你這種小鬼玩的地方!」

又是小鬼……

剛才那些草食動物也是,這個人也是,全都只把他當作是小鬼。

這個人對他的想法,一直到了十年後的這個時代還是一樣的嗎?

那麼自己所做的那些,全然沒有餘地了嗎……

這樣算什麼……

「死心了嗎?」他望著倏地沉默的他問道。

不,十年後的自己是能夠和他一起出任務的。

也就是說,十年後……

「那麼告訴我,什麼時候你才會認同我?」雲雀望著他淡聲問道,「這個時代的我,是怎麼做到的……」

「認同?你還真是自負啊。」大手遊移至了他的脖頸,「我會跟你一起出任務,只是因為首領的分配。」他一個收緊,將他白皙的細長給扣弄了住。

如果你堅持要去的話……

與其讓別人殺了你,倒不如我現在就親手解決掉你。

這道想法突然在里包恩的腦裡迴蕩著。

「呃……」喉頸傳來的壓迫令他難受的蹙起了眉,「首領……是指那隻草食動物嗎……」

他聞言擒住了他的手又一個收緊,「以你的觀點來說就是如此。」

十年後的你,雖然是基於個人想咬殺人的意願,但卻也是被你現在所謂的「草食動物」驅使著的呢……

「呵……果然一直是這樣呢……」雲雀摒著急促的呼吸倏地乾笑出了聲,「一開始會接近我……在我的學校裡舉行什麼爭奪戰,還利用我想咬殺掉六道骸的事作為條件……」

「打從一開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草食動物……呵呃……」男人施予的壓力逐漸加重,他感到呼吸因難的張口粗喘著……

直到了十年後,依然沒有改變。

「沒錯,會找上你是因為你的戰鬥能力對彭哥列很有幫助。」里包恩聞言嘴角揚起了笑意,「不過你一直以來,都追逐在我的身後呢。」

雲雀因他的話語而睜大了鳳眸。

一直以來,他都在追逐著他……

他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

從來,不曾回頭看他呢?

「為什麼……咳呃……」他張口想發出疑問,但自口中溢出的卻只是陣陣的喘息……

應該要感到痛苦的。

對於自己即將在男人手中流逝掉的生命,他應該要感到痛苦的。

但他現在,卻只想知道……

為什麼……

「很痛苦吧?」他望著他的虛弱輕笑著問,「那麼,我來幫你吧……」語落,他一個俯身覆上了他喘息著的顫動……

一抹溫熱的柔軟猝然襲向了脣瓣,「唔……!」男人倏地近在眼前的一雙深邃黑眸令他的瞳孔愕訝的擴張了開。

勉強維持著生命的喘息在男人的口中流竄著,他呼吸急促的將男人的手緊抓了住,試圖從這有力的手中取回自己趨向虛渺的性命……

但男人卻不給他掙脫的機會,放肆的以舌尖撬開了他悸顫著的牙關,強勢的將自己的吐息灌輸給他。

「唔……」他難受的將男人的手給緊握了住,男人所給予的根本就不足彌那隻手自他喉際奪去的……

滿意的欣賞著他在自己手中瀕死的虛弱,里包恩這才將扼著他的手一個鬆落。

這麼一來,也該死心了吧。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的他……

「呼呃……」好不容易得以順暢呼吸的雲雀無力的倒坐在地上喘息著,「你……」

沒有給他為自己保住了性命而慶幸的時間,里包恩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領,直接就把他拋扔向了一旁的大床……

雲雀嬌小的身軀因力重跌在了床上,雖然柔軟的床鋪將力道給減緩,但還是令他此時虛弱著的身軀感到一陣沉重。

感到身旁的床鋪一個下陷,他不解的睜大了眼,只見男人正褪去了自身的西裝,那方才欲奪他性命的手再次朝他襲了來……

他伸手擒起了他發顫著的下顎,「你喜歡我吧?」俊臉湊近了他的,他在他耳畔以低魅的嗓音輕問道。

雲雀聞言身子一個顫動。

喜歡……?

他一直以來,都在追逐著這個人。

一直在等著,他回頭看他的那一天。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喜歡……

那麼這樣做的自己,又算是什麼?

「放開我……」他以發顫著的手指抓住了他,「如果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草食動物才注意到我……如果你根本沒可能會認同我……」

「你果然喜歡著我呢。」他牽起了他的手說,「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你還真是可愛呢。」大手一個撫弄,他將他纖細的手指交扣了起。

雲雀那雙美麗的灰藍色眸子聞言驀擴張了開。

將他錯愕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心頭一陣竊喜。「知道現在握著你的這隻手,代表著什麼意思嗎?」

他望著男人那與他十指緊扣著的右手片刻,而後不解的搖了下頭。

「果然你眼裡只有殺戮呢……」

「不是的!」雲雀聞言倏地叫出了聲,「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自從遇見了他後……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這個人的目光停佇在他身上。

男人的嘴角擒起了笑意,「那麼是為了什麼呢?」

反應還真激烈呢……

被我說眼裡只有殺戮,會讓你如此的慌亂嗎?

那麼你又為什麼會不知道,握著你的這隻手,代表著什麼樣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的,我……」他抬眸與他的視線相對應著,「討厭群聚。」

他聞言輕笑出了聲,「所以呢?」

還真是個意料之中的回答呢。

「所以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會知道……知道你的想法。」

他不喜歡跟別人相處,所以自然不會知道那些「草食動物」心裡的想法,也沒打算去瞭解或猜忌……

「那麼你想知道嗎?」里包恩望著他問道。

他凝望著那將他包覆住的大手,「我想知道。」

想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心中的想法。

「握你的這隻手,是右手,也就是我的慣用手。」他空出了左手輕撫著他細柔的黑色髮絲,「身為一個殺手,可不能隨便將自己的慣用手交予他人……」

他不解的望著他。

「所以你要緊握住這個,我交付給你的,我的一切。」

大手隨著他的語落一個收緊,雲雀嬌瘦的身軀就這麼被他給緊擁在了懷中。

他的身子因男人的話語而顫動不已,「為什麼……是我……?」他在男人寬暖的胸膛上出聲問道。

為什麼……

他很清楚的,當他望著他時,那雙銳利的鷹眸中所映照出的並不是他,而是那被他打倒在地的草食動物。

他之所以會意識到他的存在,也是為了他……

那麼又為什麼,要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他?

「因為我跟你約定好了。」他將那交織著的手高舉了起,「用這隻象徵我生命的手。」

望著那與男人緊交扣的手指,他的心頭一陣悸動。

約定……生命……?

「看你的表情,是十年前的這個時候還沒作出的約定呢。」他望著他臉上的疑惑輕笑道,「不過現在可有件更重要的事。」

還沒來得及對他的話作出反應,男人的大手一個推使,他整個人重心下墜的倒身在了床上……

「……?」雲雀臉佈錯愕的望著他,「什麼……」

男人一個俯身將他壓在了身下,「我一直忍著的。」他伸手撫觸著他柔軟的脣瓣輕聲道。

「但你不該以這個姿態出現在我面前的。」

手指沿著他細白的脖頸遊移到了他的胸前,將那整齊並列的鈕釦逐個鬆解……

「你要做什麼?」他因他突來的舉動而坐起了上身,卻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給扣壓了住……

「你知道嗎?」里包恩將臉襲近了他的,「穿著學生制服的你,有多誘人……?」他探舌在他的頰上輕舔了下。

臉上傳來溫熱的溼意令他身子一個顫動,「什麼意思……」

「你還真是遲鈍呢。」語落,他挑指自他鬆開的衣間一個劃過,將他胸前的衣物給大敞了開。

「好白……」大手覆上了他白皙的裸肌上來回的摩娑著。

男人微涼的撫觸令他敏感的弓起了身,「住手……」

他聞言輕笑了聲,「這麼快就喊住手了?」細長的手指輕撫上了他微顫著的果核,他以指尖不時的來回逗弄著他的……

「呃……」雲雀急忙伸手想推開他,但卻反倒被男人給一把制壓在了身下,「放手……」

「為什麼?」男人帶笑著將臉湊近了他的,「你不是喜歡我嗎……嗯?」

他探舌在他柔軟的脣瓣上繞著圈,而後順著白皙的脖頸遊移到了他的鎖骨間。

溫熱的脣舌在他的鎖骨上來回的舔弄著,他俯首埋入了他敏感的脖際,兩鬢綣曲的髮絲就這麼如羽毛般地在他的頸間來回搔弄著……

「呃嗯……」他的上身如弓般地收顫著,「住手……小嬰兒……」

「小嬰兒?」里包恩聞言抬起了黑眸,「我哪裡看起來比你小了,嗯?」大手向下遊移了去,他將他腰際的皮帶一個扯落……

啪唰的一聲,他將他的雙手高舉了起,而後用他守規繫著的學生皮帶將他的雙腕給綑縛了住。

雲雀使勁的抽動著手,但卻被缺乏彈性的皮帶給束痛了手,「你……」

「你就乖乖的別動。」他說著,大手趁他不及防時順著他弓起的雙腿無阻的褪去了他的長褲……

雙腿因空氣傳來的微涼感一個顫動,「你要做什麼……」

男人沒有回答他,逕自的將手覆上了他細長的腿來回的摩娑著。

「呃……」腿際傳來的細癢感令他敏感的一個弓身,「住手……」

「只是這樣就有感覺了?」他輕笑道,大手逐漸往他的腿間遊移了去……

察覺到了男人的意圖,雲雀急忙將雙腿給緊閉了起,豈料他卻快他一步的以有力的雙手將他給扳擒了住……

邪笑著將他的雙腿往左右兩邊分拉了開,他滿意至極的望著他臉上的表情。

暗自緊咬住了脣瓣,他因在他面前大張著雙腿而感到恥辱的別過了臉。

「看著我。」他強勢的將他的臉一個扳扣,「好好的看著……」伴著魅惑的語氣,他將大手覆上了他腿間的悸動……

「嗯……」男人掌際傳來的涼意觸上了他的敏感,「住手……」

「聲音很好聽呢。」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意,他刻意以指間逗弄著他敏感的圓端……

「呃嗯……」男人的撫觸令他身子一個顫動,「放手……呃!」

他一把將他的慾望給擒了起,「這裡不是很有反應嗎?」

大手在他的上來回的套弄著,還不時伸指勾觸著分身下那顫動著的渾圓……

「嗯……」感到難受的齒尖一個收緊,絲絲的嫣紅就這麼自他的脣際滴落了下……

男人見狀揚起了笑意,俯身上前以舌輕拭著他的,「不喜歡這樣嗎?」

感覺手中的慾望倏地一陣顫動,泊出的灼熱將男人的手一個溼潤……

雲雀錯愕的張大了眸子,感到羞恥的身子不停的輕顫著。

他別過臉不想看男人此時臉上得意的神情,卻被他有力的大手給一個扣起……

「嚐嚐看,這是你的味道……」他說著,將掌中的白液塗抹在了他的脣瓣,俯身一個覆上……

男人強勢的舌尖伴著溫熱的腥甜攻入了口中,他感到難受的發出了聲低鳴,而男人如蛇般的舌則趁勢一個探入,放肆的纏吮住了他的……

「唔嗯……」陣陣的腥香味在口中擴散了開,他以被綑綁住的雙手上前想推開他,怎料男人卻突然一個伸手將他抱了起……

「你……」

里包恩放身躺在了床上,而大手則是將他一個拉起,讓他背對著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知道再來要怎麼做嗎?」他問道,突然以指探向了他近在眼前的穴口……

「嗯……」他如驚弓之鳥般地輕顫著身,回頭不解的望著身下的男人,「你要做什麼……?」

「還不懂嗎?」他一個伸手將他的頭壓下,讓他趴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男人倏地近在眼前的隆起令他睜大了眸,「你……」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他說著,一個伸指將指腹緩慢的沒入了他不停張合著的穴口……

「嗯……」從未被人撫觸過的私秘處因他手指的觸摸而顫動著,「住手……」

「如果想要我住手的話……」指腹向前一個挺入,「就用你的嘴讓我住手。」

雲雀聞言起先是不解的望著他,而後像是意會到了什麼的張眸望著他的腿間……

他的意思是要他……

回眸想對男人的要求給予不願的神情,但他卻望見了男人那雙鷹準的黑眸正瞬也不瞬的望著他。

「雲雀,你喜歡我吧?」他望著他的猶豫問。

他聞言心頭一個顫動。

曾經告訴過自己,只要能讓他回頭看他,不論什麼事他都會去做的。

所以當他要他當那個草食動物的什麼守護者時,他答應了……他要他先不要對入侵校園的人進行制裁時,他也答應了……

微顫著的雙手覆上了男人的腿間,他將他西裝褲的拉鍊一個拉扯……

男人勃然的慾望自腿間一個躍出,在他面前猖狂著。

「我……不會做……」他回眸以無助的表情望著他說。

「你可以的。」他聞言笑著將手探向了他的腿間,「就像我剛才那樣……」他以指尖逗弄著他輕顫著的渾圓說。

抖顫著的柔夷試探性的輕觸上了他的,他以被皮帶綑住的雙手為環,將男人的慾望圈在了掌中,依著男人方才的動作緩慢的上下套弄了起……

「很好,就是這樣……」他在他身下說著,手指也沒閒著的在他緊合的甬道中探索著,「這是給你的獎勵……」

「嗯……!」一抹溼滑的溫熱倏地覆上了腿間,令他敏感的一個顫動,「不要……」

「用嘴幫我……」他以魅惑的語氣說道,舌尖在他的穴口來回的舔舐著……

他聞言憑記憶想了下男人剛才的方式,張口將舌輕探了出,顫抖著觸上了手中的慾望……

舌尖在觸到他的敏感時,他感覺到了身下的男人明顯的輕顫了下。

被一抹莫名的想法趨使,他伸舌在圓端上舔舐著,而後試著將他昂然的碩大沒入了口中……

「唔……」男人腫脹的慾望將他的嘴大撐了開,他感到難受的想將其退出,但男人似乎早一步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在穴口盤旋著的舌尖突然一個探入……

「唔嗯……」溫熱的舌尖竄入了他的體內,他張口低鳴了聲,而男人則趁勢一個抬腰,將慾望伸埋入了他的口中……

腫大的分身直頂上了喉際,他難受的蹙起了眉,試著抬身將男人的慾望上下滑動了起……

「嗯……」被他溫熱的脣舌給包覆住的下身一個顫動,「恭彌……」在他緊縮著的腿間輕喚出了他的名,他獎賞似的以舌尖及指腹一同探向入他的幽徑……

「唔……」下身被男人給擴撐了開,他微瞇起了灰眸,感覺男人的慾望正逐漸在口中狂嘯了起……

手指微顫著來到了分身下的渾圓,他將其圈弄了起,伴著脣邊的工作不時的揉捏了下……

「恭彌……」他微皺起了眉輕喚著,對他出乎意料的舉動一陣欣然,手指也順著他已然被嚅溼的甬道無阻的滑了入……

「唔嗯……」雲雀敏感的弓起了身子,因男人手指的撫觸而顫動不已,含弄住了他的脣也不自覺的一個收緊……

快意猛然的襲上了腦門,男人一個伸手扣住了他的,將陣陣激昂的濃稠噴灑在了他的口中……

「咳呃……」倏地灌入了口中的腥甜令他一個嗆然,但男人卻趁勢將幽徑中的手指往前一個挺入……

「唔嗯……!」他低鳴了聲,滿盈口中的白液就這麼自喉際一個滑落……

嘴角揚起了笑意,男人一個伸手將他拉扯到了面前,朝著那顫動著的脣瓣覆了上……

「唔……」舌尖放肆的纏弄著他的,陣陣的腥甜在兩人的口中交織著,令男人著迷似地狂野的攫取著……

 

「耶?十年後火箭筒壞掉了?」被阿綱急忙找來的將尼二驚訝的問,「交給我吧,我馬上就能把它修好了!」他拍胸脯打包票道。

「那就拜託你了……呃!」阿綱的臉色在望見正朝他走來的人影時瞬間一個慘白,「雲、雲雀學長……」

雲雀一雙銳利的眸子望見了眼前的陌生男子,「非法入侵。」他說著,抄起了手中的拐子追打起了他們……

「哇啊啊!」只聞阿綱及將尼二的慘叫聲在校園中不停的迴蕩著……

 

一個伸手將他推落在了床上,他將他的雙腿大扳了開……

被脣舌給嚅溼的穴口不停的張合著,看上去更顯得誘人。

「小嬰兒……」雲雀不解的張眸望著他,「你……」

「你還真學不乖呢。」他壞笑著將手覆上了他腿間的顫動說,「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還是……」

「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雲雀聞言張大了灰藍色的眸子。

小嬰兒,這是他一直以來對予眼前這個男人的稱呼。

就像稱那些群聚著的人為草食動物,以及稱迪諾為跳馬一般,他都是以自己的方式來定義別人的。

所以當他要他別叫他小嬰兒時,他感到不知所措。

如果他是那麼的在乎自己的名字的話,那麼不知道如此的他……

是不是就會被他所厭惡了呢?

里包恩望著他臉上浮現的膽憂,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看來他對此自責不已呢……

「還真是可愛啊。」他輕笑著說,「里包恩,我的名字叫里包恩。」

「里包恩……」他重覆著他的話語唸著,「里包恩……」

這個,就是他的名字。

「不過還是要處罰你呢。」他說著,將他雙腿高抬了起……

他還來不及意會他話裡的意思,只見男人扶起了慾望,朝著他緊縮著的穴口一個搗入……

「嗯啊……!」被硬物貫穿的椎痛感自下身襲來,他難受的想伸手推開他,但被皮帶給束住的雙手卻被勒出了一道紅印……

一陣溼滑感自緊窄的甬道泌了出,他伸手探向了他的腿間,所觸到的是滴滴嫣紅。

望著他難受的表情,他順著被血液給溼潤的甬道試著想將分身退出,但他吃痛了的壁肉卻將他的給緊擒著不肯放手……

「放鬆點,恭彌……」他說著,下身試著在他的幽徑中緩慢的律動了起……

「不要……」他的身子大弓了起,「痛……」

「等等就不痛了……」他低哄著,伸手將他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慾望因他的舉動而深滑入了他的體內,將原本緊縮著的甬道給擴撐了開……

「里包恩……」他以被綑住的雙手環上了男人的肩,下身因為疼痛而不停的輕顫著……

大手撫上他的腰際,他捧起了他瘦小的臀瓣一個頂弄,勃張的慾望順著溼滑的甬道直頂向了穴心……

「唔嗯……!」身子大副度的弓揚了起,他將男人寬厚的肩緊擁了住,「里包恩……」

張舌在他的耳際來回的舔弄著,他一個抬腰,下身開始不再抑制的在他體內狂嘯了起……

「嗯啊……」嬌小的身軀因男人的律動而擺動著,被男人的大手緊扣住的臀瓣隨著身體重量的下沉,將他的慾望深吞入了體內……

一陣猛然的悸動,他在他耳畔悶哼了聲,陣陣的灼熱在他體內激揚了出……

 

伸手撫著他因疲憊而睡去的臉龐,里包恩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溫柔。

那個比誰都還要自負的他,為了他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呢?

總是察覺有一道迫切的眼神在追隨著他,但他卻沒打算回頭與他相望。

因為擔心一旦回頭了,就會失去。

所以他一直讓他追隨在他的身後,一直在他的面前以自己的方式注視著他。

他是知道的,他喜歡著他。

所以才會一再任性的憑藉著這一點去要求他……

但自尊心如此高的他,卻全然接受了。

「真傻呢。」他笑著輕撫著他細柔的髮絲說,「我一直都在等著你呢……一直在等著……」

「你的約定實現的這天。」大手將他的手牽了起,與他細長的手指交扣著……

「其實我是把喜歡的東西,留在最後再品嚐的人呢。」他輕笑道,「所以我一直,都在等著你……」

一陣煙霧倏地將雲雀的身體包覆了住,待白煙陣陣散去後,出現在里包恩面前的,是那被送到十年前的他……

雲雀不解的抬眸望著他,「里包恩……?」

「十年前的世界好玩嗎?」他朝他笑道,「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呢。」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雲雀不解的望著他,下一秒就被他有力的大手推倒在了床上……

「今天一次品嚐兩樣喜歡的東西呢。」

 

雲雀倏地睜開了眼。

他張眸望著四周,發現自己身邊散著凌亂的衣物,正躺在了並中接待室的沙發椅上。

他……回來了嗎?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顧不得腿間傳來的疼痛,一把將衣物快速的穿回了身上,邁步往校門口的方向狂奔了去……

 

「小嬰兒……!」

正準備和阿綱一起回家的里包恩聞聲不解的回頭一望,只見雲雀正粗喘著站在他的身後。

「太好了,雲雀學長回來了……」

「有什麼事嗎?」里包恩望著他問。

雲雀沒有答話,只是逕自的上前牽起了他的右手……

「里包恩……」他自口中輕喃著他的名,「在十年後等我。」

里包恩聞言揚起了笑意。

「嗯。」他以小手將他的手指緊握了住,「我會在你左右。」

你終於提起勇氣上前喚住我了……

跟十年後的我,處得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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