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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首領,等下可以到頂樓一下嗎?」獄寺突然在他身旁問道。

「咦?頂樓?」阿綱聞言不解的回頭望著他,「是有什麼事嗎……咦?獄寺同學,你的眼睛怎麼了?」他望著他那戴上了眼帶的右眼問。

「啊,這個啊……」獄寺乾笑著,「昨天跟笨牛玩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是嗎?你還好吧?」他面露擔心的問,「對了,你說要去頂樓是有什麼事嗎?」

「等你來了就知道啦。」他給了他一抹神祕的笑容道。

「嗯……」

 

放學時間,並盛中學的頂樓。

「獄、獄寺同學?」阿綱不解的望著正步步逼向他的獄寺,「你有什麼事嗎?」

「你不知道嗎,十代首領?」獄寺突然一個上前抓起了他的手說,「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耶?」阿綱聞言錯愕的睜大了眸子,「獄寺同學,你在說些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他說著,一個俯身吻上了他的脣瓣……

一把將他推靠在了圍欄上,獄寺伸指勾起了他的下顎,放肆的探舌奪取著他口中的香甜……

「唔……!」阿綱急忙伸手推開了他,「請你不要這樣,獄寺同學……」他望著他說,但在望見了他那戴著眼帶的眸子時身體卻沒由來的一陣寒顫……

這個莫名的恐懼感是……

「為什麼呢?你不喜歡我嗎?」獄寺撫著他因受到驚嚇而輕顫著的脣瓣問,「我可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守護著你的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獄寺同學……」阿綱努力的抓住自己顫抖著手望向了他,「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只是朋友而已嗎?」他聞言突然一個鬆手放開了他,「那麼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獄寺同學……」

「你走。」他冷然的說著。

阿綱望著他片刻,最後終因為不忍心再看他此時臉上失措的表情,於是拔腿跑了開……

在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遠離後,獄寺的嘴角倏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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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阿綱嗎?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學校?」正練完棒球的山本喚住了他問。

阿綱如見著了救星般地抬眸望著他,「山本同學,獄寺同學他……」

「山本同學你的眼睛怎麼了?」欲說出口的話語在望見了他那纏上了繃帶的右眼時停頓了住。

山本聞言搔了搔頭,「這個啊,剛才不小心被球打到,所以去了一趟保健室呢。」他尷尬的笑著說。

那個棒球天才山本同學也會被球打到?

「你沒事吧?」他擔心的問著,「會不會很痛?」

「嘛,沒事的啦。」山本傻笑道,「倒是阿綱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有心事呢?」

「那個,獄寺同學他……」他將剛才在頂樓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獄寺他說……喜歡你?」山本望著他那不停顫抖著的雙手問,「那阿綱你呢?你……不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阿綱低著頭說,「我一直都把獄寺同學當朋友的……」

「那我呢?」山本倏地伸手覆上了他顫動著的柔夷,「對你來說,我也只是朋友嗎?」

「山本同學……?」他聞言不解的抬眸望著他,「什麼意思……?」

「如果獄寺不行的話……」他一個伸指勾起了他輕顫著的下顎,「那麼我可以嗎?」

「山本同學……」阿綱顫抖著音說,「你在說些什麼……?」

望著山本那近在眼前的臉龐,他的心頭倏地一陣抽動……

這種感覺,就跟剛才一樣……

是一股熟悉與陌生交織著的恐懼感。

沒有回答他的問句,山本有力的大手突然一把將他拉上了前,俯身覆上了他的……

「唔……」橘褐色的眸子因他的舉動而駭睜了大,「嗯……」他伸手抗拒的輕推著他……

選擇無視他的反抗,強勢的舌尖將他輕顫著的牙關大扳了開,放肆的豪取著他壇中的香甜……

不要這樣……

這樣的他不是山本同學……

望著眼前倏地陌生的他,他的眼眶不禁泛起了恐懼的淚水……

臉頰上傳來的溼意令他愣停下了動作,山本急忙伸手拭去了他臉上的溼意。

「為什麼哭……?」他問著,大手溫柔又笨拙的替他拭著淚,「阿綱你……不喜歡我嗎?」

「你不是山本同學……」他急忙退身離開了他低喃著,「山本同學不會這樣的……」

山本聞言眸色明顯一個閃爍,「為什麼這樣說?我就不能喜歡你嗎?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就選擇否定我的存在嗎?」他問道,以絲絲悲愴的語調。

望著他倏地陰沉下的臉,他眸中的淚水又翻湧了起,「不是這樣的,我只是……」

「只是很怕這樣的山本同學……」

這樣的他,跟以往那個開朗的山本同學不一樣,令他感到害怕……

心裡一直有個想法在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山本同學,可是卻又找不到確切的原因……

或許只是因為……

很怕像這樣強硬的他。

「怕?」他聞言一個失笑,「為什麼呢?阿綱你喜歡的人……不是我嗎?」

「對不起,山本同學,我……」他有些遲疑的望著他,「我一直都當你是朋友……」

「就跟獄寺一樣是吧?」他打斷了他的話說,「還真殘忍啊,阿綱……你對獄寺也是這樣說的,對吧?」

「真的很對不起,我……」

「如果不喜歡的話,就不要那麼容易就讓人有機可趁。」山本望著他淡淡的說道,而後一個轉身頭也不回的跑離了他……

這樣就夠了。

還以為有可能做到下一步的,沒想到完全高估了呢……

「山本同學……」阿綱錯愕的愣站在了原地,正想要邁步追上他的,但肩膀卻突然被一道有力的大手給扣了住……

「草食動物,這麼晚了還在學校逗留?」

阿綱聞言驚恐的回頭一望,抓住了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並中那人人聞之色變的魔鬼風紀委員長。

「雲、雲雀學長……」他嚇的想後退幾步,無奈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卻逐漸加重,「對不起,我馬上回家……」

而他此時赫然望見了,雲雀的右眼上戴著個印有雲豆圖案的眼罩……

「你的眼睛……」

「這個是跳馬送的。」雲雀淡笑著撫上了右眼說,「因為上面的圖案所以就戴上了。」

迪諾先生送的嗎?

可是那個那麼重視校規的雲雀學長,怎麼會帶頭違反校規呢?

「在並盛,我就是規矩。」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於是雲雀揚起了嘴角說。

還真像雲雀學長會說的話啊……

不對,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

「對不起,雲雀學長,我馬上回家……」阿綱急急忙忙的說著,但肩上的手卻一直沒有移開的打算……

「跟我來。」雲雀朝他說道,口氣完全不容人拒絕。

不會吧,雲雀學長要處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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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關上。」見阿綱跟著他走進了接待室後,雲雀停下了腳步說。

「啊?好的……」阿綱急忙轉身關上了門,「那個,雲雀學長,是要我做愛校服務嗎?」

「愛校服務?」他聞言嘴角揚起了笑意,「你想做嗎?」

「耶?可是……那雲雀學長你是要我做什麼呢?」他不解的問著。

不是要罰他做愛校服務嗎?

「過來。」他朝他命令道。

阿綱不疑有他的走上了前,卻被他一個伸手給攬入了懷中……

「雲、雲雀學長?」

「我說過,在這裡我就是規矩。」大手緊扣起了他輕顫著的下顎,「那麼,你現在就可以做你所謂的『愛校服務』了。」

阿綱不解的抬眸望著他。

什麼意思?

「不懂嗎?」雲雀將臉湊近了他的,「親我。」他以毫無修飾的,強勢的命令性語氣說著。

倏地近在眼前的俊臉令他的心一陣悸動,「雲、雲雀學長……?」嚴重的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以錯愕的表情直望著他……

他見著了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聽不懂嗎?」

「為、為什麼……?」他抖顫著雙手問。

為什麼雲雀學長會做出這樣的要求?

「你討厭我嗎?」他望著他反問著,「現在想想,每次你一看到我就會躲開呢。」

「不、不是的……」阿綱聞言急忙說道,「只是覺得雲雀學長你很厲害……」

「那就是喜歡的意思了?」他眸中的色彩倏地一陣閃動。

果然是這樣嗎……

「既然如此……」大手一個收緊,他將他擒到了自己的眼前,「就給你個機會吧。」

「雲雀學長……」

那個總是討厭與人相處、不可一世的雲雀學長,現在就在他的眼前……

暗自的嚥了口唾液,他不敢直視他的將臉別了開……

不是的,他並不討厭雲雀學長,可是……

「對不起,雲雀學長……」他鼓起勇氣伸手輕推開了他說,「我真的沒辦法……」

「是嗎?」不知怎地,雲雀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難測的笑意,「也就是說,你喜歡的人不是我?」

喜歡?阿綱的心裡突然傳來了喀噹的聲響。

不對勁。從彭哥列繼承來的超直感如此的告訴他。

獄寺同學、山本同學,還有現在的雲雀學長……

都問了他喜不喜歡他們。

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抬眸不解的望著雲雀,那被眼罩遮蓋住的右眸下,似乎潛藏著什麼祕密……

一想到這,他的身體又竄出了一道莫名的寒意。

「你……真的是雲雀學長嗎?」阿綱有些遲疑的問出了聲。

「為什麼這樣問?」雲雀望著他反問道,「不然你覺得我是誰?」

他是誰?

不管怎麼看,眼前的這個人確實是雲雀學長沒錯……

可是……

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勇氣,他突然一個伸手上前扯落了雲雀戴著的眼罩……

伴著雲雀錯愕的表情,他在滑落的眼罩底下望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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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六道骸?!」阿綱驚訝的望著眼前那血紅色的眸子道。

「庫呼呼,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啊……」雲雀……不,六道骸輕笑了聲,伴著倏地揚起的煙霧,雲雀的身體應聲倒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站在他身旁的,是六道骸!

阿綱見狀身體因恐懼而激烈的顫抖著,「為什麼你會……」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先前所感受到的恐懼感,果然是因為他嗎?

「因為想你,所以從輪迴的盡頭回來了。」他望著他輕笑道,「還順道對你作了個考驗呢。」

「考驗?」

「獄寺隼人、山本武,以及雲雀恭彌……這幾個人上次都為了你來到黑曜樂園呢。」他轉頭望著倒臥在了地上的雲雀說,「所以我想,如果不是他們喜歡你的話,那就是……」

「你喜歡著他們吧?」

阿綱聞言睜大了眼。

他……喜歡著他們……

「不過到底哪一個才是你最喜歡的呢?」骸望著他笑問道,「於是我就借用了他們的身體來測試呢……」

「所以之前那些……都是你做的……」

「沒錯,就是這樣。」他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道,「不過沒想到他們全都被你給拒絕了呢。這麼說來……」

「果然你喜歡的,是我對吧?」他一個上前牽起了他的手問。

「不、不是這樣的……」

「是嗎?」骸伸手在他的臉頰上來回的撫摸著,「你知道嗎?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的人,就只有你……」

他不解的抬起了眸,「什麼意思……」

「為什麼呢?我的所有偽裝,都能被你一眼看破?為什麼你能看見我在水牢中的景象呢?你想過沒有……?」

阿綱聞言心口一陣顫動。

為什麼他會知道呢?

為什麼他會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他,為什麼能看到他所經歷的苦難……?

「這種東西,叫作緣份。」他將他的手交扣了起,「是在千百度的輪迴中,難得能碰上一次的幸福。」

「骸……」

「所以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只知道……」

「不會放開的喔,握著你的這隻手。」

會在我無盡的輪迴遊走中,銘烙上這一段永恆……

我會深深的記得,在某段輪迴中,遇見了那難得的幸福。

是充滿存在感的。

「骸……」

「啊,我忘了……」骸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輕叫了聲,「還有一個對吧?」

他聞言不解的望著他,「什麼?」

「那天去的,還有那個阿爾柯巴雷諾!」他著急的說著,「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去把他的身體弄來……」

「耶?是指里包恩嗎?」阿綱錯愕的問著,「為什麼要……」

「當然是要對你進行愛的考驗啊!」他理所當然的牽起了他的手說,「要證明你的心裡只有我才行!」

不、不會吧?

意思是他要去把里包恩弄來,然後做出先前用獄寺同學他們的身體時對他做的事嗎?

不要吧!

「那個,骸……」阿綱急忙抓住了他說,「不用再考驗了,因為我……我……」

「我喜歡你!」他硬逼著自己說出口道。

沒辦法了,一想到有可能會被里包恩親,他的身體就一陣發顫……

所以只要暫時讓他安心就行了吧?

「真的嗎?」骸聞言眼中閃過了興奮的光芒,「那我們現在就來舉行儀式吧!」他一個伸手將他橫抱了起……

「儀、儀式?」

「你不知道嗎?要用美味的羔羊獻祭給惡魔的儀式……」他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你獻上的祭品了……」語落,他將他拋落在了接待室的沙發椅上……

不、不會吧!

雲、雲雀學長,快救我啊!阿綱望著倒在一旁的雲雀在心中吶喊道。

這是違反校規的吧!

「那麼我開動了……」骸一個伸手扯落了他胸前的鈕釦……

在那一剎那,阿綱心裡閃過了一個想法……

那時候如果選了雲雀學長的話……

雲、雲雀學長救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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