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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會受傷,也想守護我們之間有形的羈絆……

 

 

聖嬰池。

據報只要喝了這個池裡的泉水,婦女們就能孕育出生命。

因為某人的死纏爛打,本來打算隻身完成調查的他被迫要與人同行。

而那個罪魁禍首……

「好可愛的孩子呢!」站在他身旁有著楓紅髮的男子望向前方玩耍著的孩童們說道。

沒錯,那硬要跟來的傢伙就叫作拉比。

「我們不是來玩的。」望著正打算撲向前去的拉比,神田冷聲說著。

「唔……阿優真冷淡呢。」拉比聞言傻笑道,「阿優不喜歡小孩嗎?這裡有很多可愛的孩子喔!」

「是因為那個吧。」

神田將視線移向了那被當地人稱為「聖嬰池」,位於廣場中央處的泉池說。

在泉池中佇立著的,是手抱聖嬰的,以大理石製成的聖母雕像。

泉水就是自那雕像的手中湧出的。

鎮上傳說,約莫一個世紀前,當地的婦女不知為何全罹患了不孕症。

為此悲痛不已的婦女們聚集在了廣場上,日以繼夜的虔誠祈禱著。

直到有一天,池中的聖母像倏地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隨即就湧出了不知源自於何處的泉水。

自此之後,行房後的婦女們只要飲用這裡的泉水,便能孕育出生命。

當地人認為是她們虔誠的祈禱感動了池裡的聖母,因此將這座池子稱為「聖嬰池」。

「無稽之談。」神田豪不忌諱的踏入池中,「是惡魔的傑作吧。」

他說著,伸手欲往聖母像撫去……

「快出來吧,阿優。」拉比見狀急忙喚道,「這裡可是聖池……」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與此同時,發現了他們的鎮警大叫道,「把手舉高到這裡來!」

 

「原來是黑教團派來的人啊,真是失禮了。」在望見了他們胸前佩掛的薔薇十字架後,一名面容和善的中年婦女將茶端給了他們說,「請問你們來這裡是……?」

「聖嬰池。」神田直截了當的說,「據說喝了裡面的水,就能生育?」

「嗯,沒錯。」女人聞言笑撫著在她身旁嘻鬧的孩子,「那是神賜予我們的恩典。」

「請。」另一名年輕女子遞了杯水給他,「喝看看吧。」

「這是……?」

「聖嬰池的泉水。」女子笑道,「放心吧,男人喝不會有事的。」

「妳們……」神田拿起杯子輕啜了口,「真的認為這是神的恩典嗎?」

在口中擴散的,是陣清香的甜味。

「嗯。讓我們能夠孕育出生命,這是先人祈禱所得到的恩典……」

「那麼,在這之前集體罹患的不孕症又怎麼說?這根本就是惡……唔!」

「啊,可以裝一瓶泉水讓我們帶回去嗎?」拉比急忙捂住了神田的嘴說,「梵諦岡對於這類的恩典很感興趣呢。」

「好的。」女子點頭說道,「將這些可愛的孩子賜給我們,神真是仁慈呢。」

仁慈嗎……

「為什麼……想要有孩子?」將拉比的手拍開後,神田問道。

為什麼要去祈願?

為什麼認為是神的恩典……為什麼感到喜悅……?

「因為這是我和我的伴侶之間,相愛的證明。」女人輕撫著小孩的頭說,「這個孩子,連繫著我們的心。」

神田聞言斂下了眸。

那種東西,他是無法擁有的。

 

我和我的伴侶之間,相愛的證明……

孩子連繫著我們的心……

以蓮蓬頭濺灑出的熱水將全身淋溼後,神田不自覺的將手撫上了腹肚。

神的仁慈……

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神沒有一次救贖過他。

與神相比,他反而能確切的感覺到惡魔的存在。

為什麼這個鎮上的人們選擇無視了帶來災疾的元兇,而一昧的推崇奇蹟般的恩典?

愚蠢至極……

「嗯?阿優該不會也想要有孩子吧?」

男人的聲音倏地自耳畔傳來,令神田驚愕的回過頭。

只見拉比正一絲不掛的站在那兒。

這傢伙……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神田瞇眸望著他說,「還有為什麼把衣服也脫了?」

「嗯,因為我也想一起洗澡啊。」他理所當然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阿優你想什麼想得分神,連我進來了都不知道?」

「沒事。」他別過了臉說,「給我出去……」

「阿優今天怪怪的呢……」他上前將他擁入了懷中說,「為什麼那個時候,要跟她們說那種話呢?你知道她們有多喜愛孩子的吧?」

雖然平常他也總是不顧他人感受的直言,但總覺得今天的他就是不一樣。

感覺特別的……

「如果那些小孩都是惡魔呢?」很難得的沒有立馬推開他,神田反問道。「你知道有這個可能性的。」

「我寧可相信他們是天使喔。」拉比將臉貼在了他白皙的裸背上說,「因為他們的存在,連繫著父母的愛。」

這傢伙跟那個女人說著一樣的話。

「那種事情不需要用孩子來證明也辦得到吧。」神田冷聲說著。

「的確,就像我對阿優的愛,不需要用任何事物來佐證呢。」他聞言笑道,忍不住的探舌舔上了他的脖頸。

「嗯……」後頸傳來的細癢感令他一陣輕顫,「那種事……」

「聽起來像阿優在跟我撒嬌喔。」他輕撫著他那墨黑色的髮絲說,「因為我跟阿優之間不可能有孩子這樣的羈絆,所以你感到失望了?」

「你從哪裡聽來這種話的?」神田聞言不悅的推開了他,「我才不想跟你這傢伙用什麼東西作連繫……」

「那麼,為什麼你今天特別的焦躁呢?」拉比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頰說,「這樣不像平常的阿優喔。」

「愚蠢。」他別過了臉說,「跟你之間不可能有什麼羈絆,這種事我清楚的很,根本不會抱有任何的期待。」

「只是看著她們將輕易取得的幸福視為理所當然,感到愚蠢罷了。」

「為什麼呢?」拉比聞言不解的問,「為什麼不能視為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的幸福是不存在的。」神田斂下了眸說,「總有一天會崩壞的。」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更應該珍惜現有的幸福喔。」他上前將他緊擁入了懷中,「阿優你,為什麼不相信幸福呢?」

「從來沒有過的東西,要我怎麼去相信?」他望著他反問道。

「你有的,阿優。」他在他耳畔低喃著,「我可以帶給你幸福的。」

「不要隨便許下不可能實現的承諾。」但神田聞言卻冷聲回答他說,「你這傢伙的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幸福什麼的,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他很清楚的。

沒有犧牲就沒有救贖。

但他卻只是一再的失去,得不到該有的幸福。

所以他不相信那種東西。

「那麼,我就用行動來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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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賭氣般的說著,拉比俯身覆上了他的脣。

「唔……」

靈活的舌尖強勢的竄入他的壇中,將他退卻的舌纏吮了起……

「唔嗯……」

男人的嘴角擒起了一抹勾魄的笑意,放肆的掠奪著屬於他的甜美……

舌尖的攪弄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他不滿的發出了低鳴,來不及吞嚥的銀絲自脣際淌落。

「好甜呢,阿優……」抬身離開了他的後,拉比輕撫著他溼潤的脣瓣笑道。

「你這傢伙……」神田大口的喘息著,「跟著我來出任務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現在才發現太遲了喔,阿優。」他燦笑道,「前陣子分開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跟阿優獨處了呢。」

「你到底把任務當作什麼了啊……」他聞言不滿的瞇眸,「現在還在任務中……」

「嗯?在取到泉水的那一刻就完成任務了吧?」拉比笑著湊近了他說,「所以這個藉口並不成立喔。」

「你這個……」

「我想要你,阿優。」他在他耳畔以低魅的嗓音輕喃著……

 

「哈嗯……」細長的指在磁牆上抖顫著,他試圖找尋支撐身體的重心,「拉比……」

「怎麼了,阿優……?」男人壞心眼的問道,舌尖在他的恥丘上舔舐著……

「那裡……」勉強自顫動的牙關擠出字句,神田回眸難受的望著他,「不行……」

「阿優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呢……」他泛起紅暈的臉頰令男人一陣輕笑,「哪裡不行呢……?」

「哈啊……」伴著他的話語,溫潤的舌尖滑落至了收顫著的秘境……

「阿優的身體真敏感呢……」他探舌刻意在他的敏感處上打轉著,細長的指尖順著溼滑的徑道一個沒入……

「嗯……!」男人的手指進入體內的瞬間,他難受的弓起了身。「拉比……」

「這裡將我的手指咬得很緊呢……」望著被緊窄的壁肉吸吞入的手指,他輕笑道。「那麼想要我嗎,阿優……?」

「才沒有……」他倔強的搖頭否認著,「拿出來……」

「說謊是不對的喔,阿優……」他以另一根手指在他的甬徑處輕觸著,「不乖的孩子就要懲罰呢……」

「什……」

還沒來得及意會他的話語,男人就將第二根手指探入了他緊窄的肉徑中……

「哈啊……!」兩根手指將原本緊合的穴口擴撐了開,令神田難受的叫出了聲。「不要……」

「這裡變緊了呢……」他試著將手指緩慢的抽送了起,「阿優都沒有自己做過……?」

「誰會做那種事啊……」他聞言臉頰一個緋紅,「喂,你這傢伙該不會……」

「就如同阿優你所想的,在跟你分開的日子裡,我都會想著阿優自己做喔。」男人不知恥的這麼笑道,「想著阿優在我身下喘息的樣子,想著阿優呼喚我的名字……」

「不要說了……」神田急忙打斷了他說,「你這傢伙是變態嗎……」

「啊?我還比較希望聽你說那是因為我很愛阿優你呢。」拉比佯裝出了失望的表情說,「人家我可是一直期待著能跟阿優你見面的呢。」

「所以說為什麼見了面就要做這種事……嗯!」

他刻意將指截一個沒入,「因為想聽阿優可愛的聲音啊……」

「那是什麼惡趣味……」

「我愛你喔,阿優。」他倏地在他耳畔說道。

在他聞言驚愕的同時,男人將手指自他體內抽拔了出……

原以為他打算放過自己,但下身隨即被一抹溫熱抵了住……

「拉比……」

「可以嗎,阿優……?」他探舌舔弄著他的耳根問。

「囉嗦……」神田敏感的一個顫身,「就算說不要你也不會停手的吧……」

「嗯?阿優真瞭解我呢。」拉比聞言一個燦笑,「那我就當作你答應囉……」

語落,男人一個埋腰。

「哈啊……」昂然的肉身搗入體內的瞬間,他吃痛的發出了悶哼,「不行……」

「阿優的裡面好緊呢……」被窄小的甬道緊擒住的分身緩慢的向前挺送著,「我還沒全部進去呢……」

「不行……」神田難受的回眸喚道,「會壞掉的……」

「居然說這麼可愛的話呢……」男人伸手將他的臀部扣抬了起,「這裡不是已經習慣了我的嗎……?」

體內的肉身順著臀部弓揚的弧度滑入,將緊合著的壁肉撕扯了開……

「哈嗯……」感覺到男人的炙熱完全進入體內,他不住的溢出了魅人的低鳴,「拉比……」

「看吶,完全吃進去了呢……」他伸指撫向了兩人的交合處說,「阿優的這裡緊咬著我不放呢……」

「囉嗦……」他聞言雙頰一個緋紅,「你這些話從哪學來的……」

「嗯?我只是陳述事實啊。」男人無賴的笑著,下身同時向前一個挺弄,「阿優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呢。」

「哈嗯……誰、誰臉紅了啊……」神田別過了臉顫聲說著,「你這個……嗯……笨蛋兔子……」

「叫我的名字,阿優。」將他纖細的腰身扶起,男人放肆的在他體內抽送了起……

「哈啊……拉、拉比……」止不住的嬌喘聲伴著下身抽送的幅度揚起,他回眸望向了那正貪戀著他身體的男人……

慾望因他魅人的表情灼然,「阿優的表情真讓人受不了呢……」

長髮的他白皙的肌膚上繪上了情慾的緋紅,誘人的喘息聲不時自那輕顫著的脣瓣溢出……

真的很美呢……

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男人倏地一把將他拉坐在了自己身上……

「哈嗯……!」體內的炙熱因跨坐的姿勢直搗入了穴心,「拉比……」

「這樣就能直接看到阿優可愛的表情了呢……」他笑著將他的臉挽了下,「我愛你喔,阿優……」

沒打算得到他的答覆,男人將脣覆上了他的。

這個笨蛋兔子……

愛什麼的,神田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而拉比知道這一點,所以一直以來都只由他開口。

他從來都不會要求他說出這樣的話語。

他知道這是男人對他的體貼,但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笨蛋兔子。

這樣我會以為你並不期望我回應你什麼的。

「我也愛你,拉比。」於是他在他的吻中如此低喃著,「不要每次都奪走我說這句話的機會……」

男人聞言誇張的睜大了祖母綠色的眸。

望著他那如雷劈到般地的表情,神田不禁揚起了笑意。

「阿優你啊,真的很可愛呢……」待神智從驚愕中恢復後,拉比笑撫上了他脣邊的笑意說。

「那就不能怪我把你吃掉囉……」

 

神田倏地睜開了眸。

他難受的自床上坐起了身,感覺全身如骨散般的無力。

那個笨蛋兔子,說什麼很久沒做了……

居然就這麼從浴室一路做到了床上。

該死的,今天還得坐火車回去啊!

在心中咒罵了聲,他轉身準備給枕邊人一記肘擊……

「耶……?」

神田仔細的定眸一望,躺在他身邊的人似乎身形小了一號……

但是這個楓紅色的頭髮,是拉比沒錯啊……

他不解的上前翻過了他的身,直映入眼簾的臉龐令他驚愕的睜大了眸。

那是一張稚嫩的孩童睡臉。

眼前的是一名大約5歲左右的小男孩。

拉、拉比縮小了?!

怎麼會這樣,他昨晚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喂,拉比……」神田試著伸手推著那名孩子,「快起來……」

「嗯……?」長相跟拉比如出一轍的男孩不解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媽媽……?」

媽、媽媽?!

「啊,阿優你醒啦?」

與此同時,房門邊傳來了男人熟悉的聲音。

怎麼回事……

神田錯愕的朝門邊望去,卻在瞬間誇張的張大了嘴。

拉比正站在那裡。

而更令他吃驚的是,拉比的手裡正抱著一名有著黑色長髮的男孩。

那個孩子長得跟神田一模一樣。

「媽媽……」被拉比抱在懷中的孩子朝他伸手喚道,「媽媽……」

緊接著神田聽到了自己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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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比將舀有熱牛奶的湯匙放入了像神田的小男孩口中。

「爸爸……爸爸……」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紅髮男孩拉著他的衣袖喚道。

「啊,差點忘了你了。」拉比見狀乾笑道,「來,啊~~」

「你說帶回去是什麼意思!」房門外的長廊倏地傳來了神田的怒吼聲。

「哎呀,神田你別那麼激動嘛。」電話另一端的科穆伊輕笑道,「既然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那就帶回來讓我們好好研究吧。」

「什麼叫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啊!」他聞言額冒青筋,「很明顯就是那個泉水出了問題吧?」

「但是根據之前的資料,並沒有出現過男人喝了泉水之後懷胎的例子呢。」科穆伊倒是一派輕鬆的笑道,「而且你說昨天喝了泉水的只有你,但是為什麼出現的孩子卻長得像你跟拉比?」

「那……那只能證明那個泉水有問題!」神田半心虛的說著,「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出現兩個小孩?」

該不會是因為昨天他喝了泉水後跟拉比做了那種事吧……

搞不好男人喝了也會有效果,只是這裡的男性鎮民沒有做過那種事……

不對,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會有小孩本身就是個問題!

「這個嘛,也有可能是神賜給你們的天使呢。」科穆伊半開玩笑的說著,「總之就是把他們帶回來吧,我有事要忙先走囉……」

「喂……!」

掛斷了。

說什麼天使,那傢伙是在挖苦人嗎……

這種情況下,唯一的可能就是……

「科穆伊說了什麼呢?」拉比牽著兩個孩子走近了他的身旁問。

「他說把他們帶回去。」神田直望著那兩個露出了天真笑容的孩子說,「你怎麼想?」

「嗯,我覺得他們很可愛呀。」拉比笑撫著他們的頭說道,「一個叫小優,一個叫小拉比吧?」

「我不是問這個。」他冷聲說著,「這兩個孩子……是人類嗎?」

「阿優懷疑他們是惡魔嗎?」拉比聞言抬眸望著他問,「他們長得那麼可愛……」

「跟外表無關,這種情形下出現的有可能是人類嗎?」神田不自覺抬高了音量問,「一個晚上就出現,還是5歲小孩的樣子,這種事根本就不正常!」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丟下他們的。」拉比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說,「他們是我跟阿優之間愛的結晶,我是這麼想的。」

「所以不論他們從何而來,我都會愛護他們的。」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神田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說,「如果他們真的是惡魔,到時候受傷害的就會是你!我怎麼可能明知道你會受傷害卻放任不管!」

「我知道的喔,阿優。」但拉比卻上前將他擁入了懷中,「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我不怕。」

「因為他們是我跟你之間的羈絆。所以即使會受傷,現在我也想盡己所能的去愛。」

「這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他在他胸前低喃著,「他們也有可能明天就消失了啊……」

「那我會趁現在珍惜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拉比溫柔的撫著他的髮絲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只要能守護我們之間這有形的羈絆……就算最後會受傷,我也會坦然接受的。」

「這個笨蛋兔子……」神田聞言捶打著他的肩,「你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我愛你,阿優。」他在他耳畔如此說道,「這就是我的理由。」

啊……

這個笨蛋……

「媽媽……」小拉比突然伸手扯著他的衣擺喚道,「媽媽抱抱……」

神田低頭望著他,遲疑了片刻後才伸出了手……

即使會受傷,也想守護我們之間有形的羈絆……

他將小拉比緊擁入了懷中。

「啊啊,小拉比居然跟爸爸搶起媽媽了呢。」一旁的拉比見狀吃味的嘟嘴說道,「那小優來給爸爸親一個吧……」

「給我住手,你這個變態兔子。」神田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說,「你想對我可愛的孩子做什麼?」

「嗯?阿優是吃醋了嗎?」拉比聞言燦笑道,「那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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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個伸手將他攬向了前,將脣覆上了他的。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孩子們見狀睜大了眸。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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