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圖為自製圖)

 

 

 

 

你知道嗎?

若你不再照亮我的世界,那麼我寧可毀了這一切。

然後牽著你的手,走向無盡的輪迴。

 

 

 

雲雀獨自走在夜晚的並盛街道上。

 

為什麼會和那隻草食動物說出那些話呢……

 

或許只是因為從他的口中聽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意的事情吧。

 

過去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城堡依然在那裡,而他也依然忘不掉那些痛苦的回憶。

 

唯一改變的,就只有以強悍來掩飾不安的自己而已。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聳立在他眼前的,是一棟殘破的建築物。

 

是那傢伙口中的黑曜樂園。

 

那傢伙……現在到底在哪裡……

 

他也沒有改變。

 

還是跟以前一樣,離開他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到日本來找他……

 

為什麼還要提起那段過去……

 

「恭……彌……?」一道充滿疑惑的聲響突然自他身後傳來。

 

雲雀不解的回頭望去,卻在下一秒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攬了住……

 

「恭彌,你終於來了。」骸將他緊擁在了懷中說,「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本來是以憤恨的心情回到這裡的,沒想到卻在大門前望見了那道嬌小的身影……

 

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出現在他面前,也因為和阿爾柯巴雷諾說好在修練期間不去打擾他,所以他一直都只能在旁邊觀看著他。

 

一直在等著總有一天,他會回到這個地方來找他。

 

「放手。」雲雀揚起了手中的枴子怒視著他。

 

「嗯?你那天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骸刻意在他耳畔邪魅的低喃著。

 

他聞言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怒睜大了眸,「你在酒裡……下了藥……!」

 

否則不可能會發生那種事的,他跟他之間不該有這樣的交集的……

 

「你認為是我做的?」骸聞言突然斂去了笑意,「恭彌,在你的心裡……我是這樣的人嗎……?」

 

雖然早有準備他會因此而責怪他或是憎恨他,但親耳聽到他這麼問,還是令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恭彌他……為什麼要用那樣的表情看著他?

 

好不容易和他見面了,他就只有這句話想說嗎?

 

「放開我……!」雲雀不願再多想的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是嗎……」

 

很意外的,被甩開的手並沒有無懼的再度擁上,而是在空氣中停頓了住……

 

「是不是……就只有我的觸碰,會讓你如此的厭惡呢……?」骸低頭望著那雙一再被他給甩開的手低問著。

 

果然……又被他甩開了呢。

 

原來那晚被他視為是真情流露而典藏於心的話語……

 

只是他因酒精的催化而展現出的意亂情迷?

 

所以才會連在夢中也要不停的追逐著他離去的身影……

 

自從那時候離開了他起,他們兩個就已經注定不再有交集。

 

但他卻不肯放棄,努力的追尋著他的蹤跡來到了這裡,為了他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什麼……?」雲雀聞言不解的望著他。

 

為什麼要用那種小動物般地哀創表情望著他……?

 

「那個傢伙,是個黑手黨人。」骸抬眸望著他說,「為什麼你卻接受了他呢?」

 

他知道的,知道今天在並中時,恭彌向他說了他之所以會討厭群聚的原因……

 

但他卻不曾告訴過他。

 

雖然自己也猜想過,現在這般強悍的他,只是不願再重演過去的傷痛而武裝起自己,也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

 

但是為什麼,他選擇傾訴的對象不是他,而是那個理應被他憎恨的黑手黨人呢?

 

「我沒有接受任何人。」雲雀冷聲說著。

 

為什麼他會知道那隻草食動物的事……

 

「那麼……」骸抱著些微期待的朝他伸出了手,「留在我身邊,恭彌。等彭哥列愚蠢的爭奪戰結束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他說著,在等待著他的答覆。

 

「我拒絕。」雲雀望著他伸向自己的手,努力的抑下了胸口莫名泛起的強烈悸動……

 

「並盛這塊土地,是我現在唯一想保護的東西。」

 

「那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恭彌。」他聞言輕顫著的手指撫向了他的臉龐,「你也是我現在唯一想保護的人……」

 

不,不只是現在……

 

自從與他邂逅的那一刻起,他就決定要保護他到底。

 

所以,請不要拒絕我,恭彌……

 

「已經夠了。」雲雀抓起了他的手啞音道,「已經夠了,庫洛。」

 

語落,他鬆開了手……

 

「不要走,恭彌……」殘留在指上的餘溫仍止不住他的顫抖,「不要離開我……」

 

雲雀望著他片刻,想開口卻又說不出什麼……

 

最後,他選擇了離開不再停留。

 

「不要再為了我……」在經過他身旁時,他低聲說道……

 

 

 

「恭彌,你……要跟我去一躺義大利嗎?」迪諾一早來到了頂樓後便問道。

 

昨晚他接到了里包恩的通知,戒指爭奪戰要以並盛中學作為場地。

 

不能讓恭彌知道,他唯一想保護的這塊土地即將淪為戰場。

 

所以他和羅馬利歐商量後決定,要帶恭彌到義大利去。

 

他事先調查過了,恭彌幼時居住的城堡,曾經被黑手黨人肆虐過,而恭彌在那之後便來到日本。

 

他要帶恭彌回去,讓他看那修復過後的城堡,早已沒有被殘害的痕跡。

 

也希望恭彌能因此走出過去的陰影,像阿綱他們一樣在大家的陪伴下不再孤寂。

 

「不要。」雲雀聞言一口回絕道,「我不會離開這裡。」

 

「恭彌你不想回去看看嗎,你以前居住的城堡……?」

 

「你……」他抬眸望著他,「可以帶我去那裡?」

 

「嗯,我說過有機會帶你回去看看的吧?」迪諾笑問著。

 

看來恭彌他是對此感興趣了呢。

 

沒錯,他的確說過,但他卻拒絕了。

 

因為害怕自己會再度憶起那些過往。

 

但是那傢伙……庫洛他,卻說想保護他。

 

明明一再的被他甩開了,為什麼還要說這些話……

 

「如何,恭彌,要去嗎?」

 

「嗯……不過,要儘快回來。」

 

 

 

骸再度化作煙霧來到了並中。

 

即使恭彌昨晚拒絕他了,他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想他……

 

但他來到了頂樓後,卻沒有看到恭彌和跳馬迪諾的身影。

 

恭彌……到哪去了?

 

接著,骸開始在並盛的校園中尋覓著,卻都沒有找到他們。

 

恭彌該不會是被跳馬迪諾給……

 

「你果然在這裡呢。」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自他身後傳來。

 

骸聞言轉身一望,「阿爾柯巴雷諾?」

 

「要找雲雀的話,他人不在日本喔。」里包恩朝他笑道,「因為怕知道學校被拿來當爭奪戰的場地後他會暴走,所以迪諾把他帶去義大利了呢。」

 

「義大利?」他聞言睜大了眸,「跳馬那傢伙,明知道恭彌小時候的事,居然還……」

 

「雲雀是自願去的。」里包恩打斷了他說,「迪諾並沒有強迫他做任何事。」

 

這些話令骸緊咬住了牙關。

 

昨晚他要恭彌和他一起離開時,恭彌拒絕了。

 

那麼為什麼……他卻願意和那個黑手黨的首領一起去義大利?

 

你不是想守護這片土地嗎……?

 

還是……你只是討厭我而已?

 

恭彌,我……

 

對你來說,我到底算是什麼……?

 

深不見底的黑暗,悄然將他包覆了住……

 

 

 

(嵐之戰,晨)

 

「恭彌……你沒事吧……?」迪諾輕拍著他的肩問。

 

自從來到了城堡後,雲雀就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動過。

 

他沒有回答他,只是逕自蹲下了身子撫著那片草皮……

 

都長回來了。

 

完全看不出,曾經遭遇了一場耗劫……

 

過去的痛苦記憶,被這新生的草皮完美的掩藏了。

 

就如同他以強悍掩藏了自己的脆弱一樣。

 

但庫洛他,卻毫不掩飾,毫不偽裝。

 

他只是一昧的為了他而付出。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一再的甩開他。

 

已經夠了。

 

「回去吧。」雲雀倏地起身說道。

 

這個地方,已經不需要,也不屬於他了。

 

現在的他,有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

 

他不會再沉浸於過去了。

 

「現在嗎?」迪諾聞言微愣的望了望手腕上的錶,「可是……」

 

現在回去的話,會被恭彌發現的……

 

一想到他看到並中被毀壞時,臉上有可能會浮現的表情……

 

迪諾倏地渾身一顫。

 

會死的……

 

「刻不容緩。」雲雀冷聲說著,逕自邁步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恭彌他……還會再回來嗎?

 

還是就跟那個黑手黨人一起待在義大利……?

 

骸倏地收緊了拳。

 

你甩開了我,選擇跟他走……

 

「不會的……」他乾笑著輕喃出了聲,「我不會的……」

 

我不會讓他有機會傷害你的。

你只能被我毀滅。

 

 

 

(嵐之戰,夜)

 

雲雀暴走了。

 

當看見眼前殘破不堪的校舍後,他也不管羅馬利歐車有沒有停好,直接就打開車門奔了出去。

 

「等……」迪諾急忙伸手想抓住他卻撲了個空,「恭彌!」

 

回答他的,是那雙銀色枴子在空氣中舞出的,預告殺戮的聲響。

 

他要將他們全部咬殺掉!

 

嘴角揚起了殘虐的笑容,雲雀頭也不回的奔入了校舍中……

 

 

 

在咬殺掉了佔據著校園的非法入侵者後,出現在雲雀眼前的是阿綱一行人及身穿黑衣的外來人士。

 

又是這些草食動物……

 

「雲、雲雀學長……?」

 

「我要以破壞校舍的罪名,咬殺你們。」雲雀冷聲說著,手中的枴子高揚了起……

 

就在同時,黑衣人中一名體型壯碩的男人也朝他直攻了來……

 

沒有作出多餘的反應,雲雀只是輕抬起了腳,而男人龐大的身軀就這麼被他絆跌在了地上。

 

拐子在空氣中舞動著,「接下來……」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些黑衣人身上。

 

咬殺……

 

「嗨,雲雀。」一旁的里包恩見狀走上了前喚道。

 

「小嬰兒嗎……」他的視線僅停佇在他身上片刻便移開了,「我現在很忙。」

 

「如果現在放過他們的話,往後會有更大的樂趣喔。」里包恩意有所指的輕笑著。

 

「更大的樂趣?」雲雀挑眉問著。

 

「就這麼進行下去的話,也許能跟六道骸交手喔。」他依然笑道。

 

雲雀的瞳孔聞言些微的擴張了。

 

六道骸……那傢伙……

 

那天被他甩開後,怎麼了呢……?

 

他知道他跟那隻草食動物去義大利了嗎……?

 

如果知道了,他又會怎麼想……?

 

一道道問句不受控制的湧上了心頭。

 

太反常了。

 

該死的。

 

「把校舍恢復原樣。」他冷視著眼前穿著怪異的櫻色長髮女子說。

 

「我們切爾貝洛會全權負責的。」女人急忙回答道。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他的嘴角微揚起了笑意,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步出了校園片刻後,雲雀倏地停下了腳步。

 

他猛然的回頭一望,身後是空無一物的。

 

街道、街燈什麼的,並沒有出現在他眼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虛無的黑。

 

雲雀微皺了下眉。

 

他轉身一望,剛才還一如既往的,自己不假思索走著的並盛街道……

 

消失了。

 

眼前的是一片無盡的黑。

 

一股莫名襲上的熟悉感令他緊蹙起了眉。

 

這個感覺,是……

 

喀……喀……

 

一陣輕脆的硬鞋踩地聲倏地自黑暗中傳來。

 

雲雀順著聲音的來源往身後望去,卻在同時睜大了眸……

 

直映入他眼簾的,是如血般鮮紅的眸子。

 

眸中浮現著「一」。

 

是他……

 

「喜歡嗎,恭彌?」熟悉的聲音自黑暗中溢出,「你所喜歡的街道,變成了這副景象……」

 

「把它恢復原樣。」雲雀聞言冷聲說著。

 

這傢伙……究竟想做什麼?

 

「一直想讓你看到呢……」皮製的手套倏地自身後撫上了他的脖頸,「我所生存的世界……」

 

「放手。」雲雀直覺反應的提拐往身後襲去,但男人卻如早已預料到般地一把接了住……

 

「你知道嗎,恭彌……」骸輕聲說道,大手在他的脖頸處來回的撫弄著……

 

「我一直,都身處在黑暗中。」他說著,同時以指為爪緊扣住了他的喉間。

 

「呃……」喉際傳來的猛勁令他一個悶聲,「放手……」

 

他說他……一直都身處在如此的黑暗中……

 

「不會放手的。」他在他耳畔低喃道,「你是我的……」

 

雲雀的眼前倏地一陣昏黑……

 

 

 

「恭彌他來過了嗎?」迪諾慌張的向阿綱一行人問道。

 

「來過了。」里包恩回答著,「他剛離開。」

 

「是嗎……」

 

恭彌他居然就這麼離開了呢……

 

不過,他現在去哪了呢?

 

 

 

雲雀猛然睜開了眼。

 

直映入他眼簾的,是黑曜樂園那熟悉的殘破。

 

他急忙坐起了身子,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剛才那傢伙他……

 

皮製手套的質感倏地襲上了他的臉頰。

 

「在想什麼?」骸坐在床邊輕笑著問。

 

雲雀微訝的轉頭望著他。

 

他一直……都坐在這裡嗎?

 

「恭彌你……前天跑去哪裡了呢?」骸輕問道,大手在他的臉頰上來回的摩娑著……

 

手套的粗略感刮痛了皮膚,令他不禁皺起了眉。「與你無關。」

 

他因他的話語而輕笑了聲,「我呢,雖然被恭彌甩開了,卻還是想見你呢……」

 

「但是,你卻不在。」

 

雲雀清楚的感受到臉上的磨痛感更劇了。

 

「放手。」他抓住了他的手說。

 

「嗯?恭彌你只會說這句話呢。」骸依然帶著笑說,「真想聽呢……」

 

「你在我身下哭喊的聲音。」語落,他伸指扣起了他的下顎。

 

雲雀的驚愕完全顯現在眼中,「你……」

 

不一樣。

 

眼前的他,和平時不一樣。

 

那紅眸映照出的光,如玻璃般地冰寒。

 

將他錯愕的表情盡收眼裡,骸自喉際發出了嘲弄的笑聲。

 

「我知道的喔……」他伸指撫弄著他的脣瓣,「你是和那個黑手黨人,去了義大利吧?」

 

他問著,聲音冷冽的沒有一絲溫度。

 

他果然知道了嗎……

 

「那跟你沒有關係。」無懼他冰冷的目光,雲雀直望著他說。

 

「我知道,因為我被你甩開了嘛。」骸漾著笑說,「但是恭彌你真過份呢,明明那麼無情的甩開了我……」

 

「為什麼卻接受了他的邀約呢?」他笑問著,語氣卻沒有一絲的笑意。

 

一陣惡寒倏地襲上了身子。

 

雲雀沒有回答他。

 

不能告訴他他回去的理由。

 

已經夠了,他不必再和他的過去有任何的牽扯……

 

也不必因此感到自責。

 

「嗯?為什麼不回答我呢?」粗略的手套以幾近磨破的力道刮弄著他的脣,「是默認了嗎?」

 

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心中一道警語響起。

 

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不想再讓他為了自己而付出……

 

那就告訴他,讓他知道吧……

 

不行,他做不到。

 

那種話,他說不出口。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呢。」再度以那無溫的語調說著,骸硬是扣起了他的下顎逼他直視自己……

 

「我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麼?」

 

雲雀聞言睜大了眸。

 

他對他來說,算是什麼……?

 

是兒時的玩伴?仇敵?還是……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或許該說,是他逃避了。

 

「那時候,恭彌你無瑕的光亮照進了我的世界。」他語氣幽淡的說著,「一直身處在黑暗中的我,第一次看見了光明。」 

 

沒錯,從看見他的第一眼起……

 

「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追隨著那道光……」

 

怕傷害他,怕失去那道光亮……

 

「但是當我以為我擁有你時,你卻甩開了我的手……」

 

一次,又一次的。

 

他甩開了他,不在乎的言語深刺傷了他。

 

然後他才發現……

 

「我依然身處在黑暗中。」骸望著他說道,眸中已不再是冰寒,而是覆上了一層迷濛的憂傷……

 

他看不見那道光了。

 

雲雀張大了眸聽他說著,心中又再度湧上了那股莫名的悸動……

 

又是這種難受的感覺……

 

胸口像似被什麼東西揪緊了般,隱隱的作痛著……

 

「我的這裡,很痛。」骸抓起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你知道嗎?恭彌……」

 

他知道。

 

因此時他的胸口也傳來了逐劇的痛感。

 

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傷害他的嗎……

 

「庫……洛……」他不自覺的自口中輕喃出了聲道。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變成這樣了……?

 

「又是庫洛嗎?呵……哈哈……」骸聞言沒由來的笑出了聲,「為什麼呢……?」

 

雲雀不解的望著他。

 

「庫洛是傷害你最深的人,但你卻忘不了他!」他幾近嘶吼的說道,大手毫不留情的扣緊了他的喉頸……

 

「那麼我,又算是什麼……?」

 

一直以來都想著要彌補他,不惜付出自己所有的他……

 

在他心中,居然比不上那傷他極深的他嗎?

 

「咳呃……」男人倏地襲來的猛勁令他的呼吸一陣窘迫,「放手……」

 

骸見狀冷笑了聲,擒著他的手一個鬆落……

 

就在雲雀大口的喘息時,只見他自一旁的櫃上拎起了一把東西……

 

他定眸一望,是他那把隨身攜帶的三叉戟槍。

 

不同的是,戟間的縫距似乎加寬了些……

 

只見骸伸手轉動了戟槍上的鎖節,將戟與槍身給分了開。

 

「你做什……」

 

沒讓他把話問完,骸上前粗暴的拎起了他的雙手……

 

喀!的一聲,三叉戟被他的力道筆直的刺入了牆中,而雲雀的雙手就這麼被那加寬的戟縫給禁錮了住……

 

「放開我……!」不甘被縛的他掙扎著,但手腕隨即傳來了一陣刺痛……

 

鮮紅色的血液順著白皙的手臂落下,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別動,恭彌。」骸見狀上前拭去了他臉上的血紅說,「會受傷的……」

 

他那無瑕的雙腕上,被鋒利的戟給劃出了道不淺的口子……

 

「放開我……」但他聞言卻更劇的掙扎著,「六道骸……!」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骸撫著他不停泊出鮮血的手喃喃問道,「即使傷害自己,也要離開我嗎……?」

 

「是你逼我的……」雲雀怒視著他說,「放開我……!」

 

「不放……我不放……!」骸伸手緊擁住了他,沾滿了他血液的手將他身上的學生制服染得豔紅……

 

「你是我的!只屬於我的!沒有人能把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他在他胸前低吼道。

 

雲雀聞言愣睜大了眸。

 

「既然如此……」他淡聲說著,「就放開我……」

 

不要……再傷害你自己了……

 

「果然是我就不行嗎……?」骸自他胸前抬眸問道,「就這麼想逃離我,到他的身邊嗎……?」

 

他如冰般冷冽的眼神刺進了他的眸,「你……」

 

「他是你的家庭教師吧?」骸突然伸手扯下了他胸前的衣物,「那麼,他都教你些什麼呢……?」

 

「什麼……呃……!」

 

男人俯身吻住了他,毫不憐惜的用力囓咬著他的……

 

「既然保護不了你,與其讓人傷害你,不如我親手毀了你……」他舔著他出血的脣瓣低喃道。

 

還沒意會他話裡的意思,男人溫熱的舌尖沿著鎖骨舔弄了下,在他已然裸露的胸前來回的舔舐著……

 

「唔嗯……!」雲雀敏感的輕顫了下身子,「住手……你做什麼……!」

 

他弓身想要抵開他,但腕際隨即傳來了撕裂的疼痛……

 

鮮血再度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沒有露出絲毫疼惜的表情,骸只是探舌勾起了那抹嫣紅,在他胸前顫動的敏感上塗抹著……

 

「呃……!」上身如觸電般地輕顫了下,雲雀急忙抬腿朝男人狠踢了去……

 

骸一個側身旋閃了過,隨即伸手制壓住了他的雙腿,將其壓坐在了自己的身下……

 

「都這樣了還想抵抗嗎?」他上前扣抬起了他的下顎道,「怎麼?他是這樣教你的嗎?」

 

雲雀不解的望著他,但胸前突然傳來了一陣磨痛感……

 

「你的這裡都敏感的站起來了呢……」在他耳畔邪魅的低喃,骸隔著手套揉捏著他顫動著的果核……

 

「這也是他教你的嗎?嗯?」他刻意的問著,語氣明顯充滿了輕蔑。

 

手套粗略的質感磨痛了肌膚,「放手……」雲雀蹙眉說著,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問他……

 

為什麼,用那種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嗯?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呢……」無視於他的抗拒,骸探舌舔弄著他那已然腫立著的顫動……

 

「唔……」他發出了細微的悶哼聲,「六道骸……」

 

「呵呵,還真是學不乖呢。」骸輕笑著自他的胸前抬起了眸,「沒關係……」

 

「接下來,我會讓你哭泣的。」

 

語落,大手向下遊移了去……

 

「住手……!」雲雀吃痛的出聲叫著。

 

「嗯?為什麼呢?」男人邪魅的自他腿間抬眸問道。

 

大手擒住了他的分身,以幾近捏碎的力道上下的套弄著……

 

「唔嗯……」敏感處被皮革狠狠的刮磨著,雲雀探牙緊咬住了脣瓣,自嘴角溢出了陣陣的血絲……

 

「吶,恭彌……」骸輕笑著上前舔弄著他,「覺得痛的話,就叫出來吧……」

 

雲雀聞言惡狠狠的瞪著他。

 

絕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現在只是一昧的想傷害他……

 

他想聽他哭著求饒。

 

但他,不會讓他如願的。

 

「嗯?表情不錯呢……」擒著他的手一個收緊,「恭彌你,從以前開始就很愛逞強呢……」

 

他突然伸手自一旁的櫃上拿起了剛才轉下的槍身。

 

「我會把你的武裝,逐一瓦解的。」語落,他將手中的東西朝著他的下身一個沒入……

 

「呃啊……!」下身倏地被硬物給貫穿,令雲雀痛得低叫出了聲……

 

粗硬的槍棍將原本緊縮著的穴口撕裂了開,溫熱的血液順著冰冷的槍身滴落了下……

 

「唔嗯……」雲雀緊咬住了脣瓣,硬是將所有的痛吟都沒入喉中。

 

還想逞強嗎……?

 

嘴角揚起了殘虐的笑容,骸開始抽送起了手中的槍棍……

 

「不要……」雲雀以殘破的聲音叫著,「拔……拔出來……嗯啊!」

 

趁著他開口之際,男人將手中的硬物一個挺入……

 

「真悅耳呢。」他刻意湊近了他耳畔低喃道,「再多叫幾聲給我聽吧,恭彌……」

 

大手再度擒上了他的分身,指尖在他敏感的圓端上磨弄著……

 

他疼得蹙起了眉,「不……唔嗯……」

 

不行……

 

想開口抗拒,但疼痛的低吟卻止不住流洩了出……

 

雲雀以幾近咬穿的力道狠咬住了脣瓣。

 

「嗯?這樣可是會痛的呢……」骸拭著自他脣際滴下的鮮紅輕笑道,「我會心疼的……」

 

他扣住了他的下顎,硬是將他的嘴給扳了開。

 

「呃……」利齒自脣上抽離的瞬間,雲雀吃痛的悶哼了聲,「放、放手……」

 

骸聞言伸手取下了一只手套,將其硬塞入了他的口中……

 

「唔嗯……!」伴著血腥的皮革味滿斥在了口中,他難受的發出了抗拒的聲響。

 

「恭彌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呢。」骸輕笑道,「那麼,我來讓你舒服點吧……」

 

他俯身擒住了他的分身,張口一個沒入……

 

「唔!」下身被男人溫熱的脣舌包覆了住,他敏感的弓起了身子,「唔……唔嗯……」

 

想伸手推開他,但只要移動手臂就會被刺傷。

 

想出聲阻止他,但他的手套填塞住了他的嘴。

 

想抬腿踢向他,但卻被他有力的手給制壓住。

 

他現在,只能以幾近貫穿的視線怒瞪著他。

 

「唔……」將他的分身含入了口中,骸張口上下的滑動著,溫熱的唾液將他的濡溼,發出了淫靡的聲響……

 

「唔嗯……唔……」不停襲上腦門的快意令他難受的弓起了身,雙手隨即又是一陣刺痛……

 

滴滴的血液落在了臉上,骸輕笑著離開了他的,改以尚戴著手套的手套弄了起……

 

「唔嗯……!」伴著雲雀的悶哼聲,灼熱的白液自圓端濺揚了出,灑落在了顫動著的腹上……

 

他伸手取出了他口中的手套,「這樣很舒服吧,恭彌……?」

 

「哈嗯……」雲雀大口的粗喘著,「我要……咬殺掉你……」

 

「嗯?不錯的提議呢……」骸伸指勾起了一縷灼白,將其擠入了他的口中……

 

「嗯……!」倏地充斥在口中的腥香味令他難受的蹙起了眉,「唔嗯……」雲雀張牙狠咬住了他的手指……

 

「嗯……」骸有些吃痛的悶哼了聲,「我的手好吃嗎,恭彌?」

 

他不顧疼痛的硬是將手指抽拔了出,而後以脣舌覆上了他的……

 

「唔嗯……」舌尖強勢的竄入了他口中,他捲弄起了他的,腥甜的氣味在兩人口中交濡著……

 

雲雀張牙想狠咬住他,但他卻如早已料到他意圖般地纏吮著他的,將他的牙關給大扳了開……

 

「呼呃……」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骸才起身離開了他。

 

「六道……唔嗯!」他正要開口怒罵他時,下身倏地傳來一陣刺痛……

 

他轉動著尚在他體內的槍身,「恭彌的這裡很想要的樣子呢……」

 

「拔出來……」雲雀吃痛的顫聲說著,「快拔出來……」

 

「嗯?可以啊……」骸倒也聽話的將硬物緩拔了出,「不過恭彌的這裡……」

 

一截指腹探入了收合著的幽穴中,「一張一合的,在渴求著我呢……」

 

皮革手套順著已然溼潤的甬道一個沒入,在狹窄的幽徑中來回的抽送著……

 

「嗯啊……」雲雀難受的輕叫出了聲,「住、住手……呃嗯……」

 

「可是恭彌的這裡,緊緊的吸著我不放呢……」骸低魅的說著,將第二根手指沒了入……

 

「嗯……!」他吃痛的弓起了上身,「不要……唔嗯……住……住手……」

 

「這裡不是好好的吸著嗎?」他望著逐漸沒入的兩根指截說,「恭彌你其實很想要吧……?」

 

「還記得嗎?那天晚上的你,可是相當的熱情呢……」

 

「住口……」雲雀聞言怒視著他道,「那是因為你……」

 

「你想說是因為被下了藥吧?」骸湊近了他的耳畔問,「那麼,就讓你清楚的明白吧……」語落,他將手指抽拔了出……

 

「你的身體,有多麼渴望我的疼愛……」

 

還來不及出聲反駁他病態的話語,一抹溫熱的物體倏地抵上了他的脣瓣……

 

「舔。」骸將慾望抵在了他的脣上命令道。

 

雲雀面露厭惡的別過了臉,「誰要……呃!」

 

他硬是扣抬起了他的嘴,「你最心愛的並盛會變成怎樣……也無所謂嗎?」

 

他聞言睜大了眸。

 

毫無疑問的,這是脅迫。

 

這種極為屈辱的事,他絕對不會做的。

 

但他卻以並盛要脅他。

 

明知道那是他現在最重視的東西……

 

自身的尊嚴與守護之物的安危……

他逼他從中作出抉擇。

 

他為了恭彌,毫不猶豫的選擇捨棄了尊嚴。

 

那麼你呢,恭彌……?

 

「不要對並盛出手……」雲雀淡聲說道。

 

情緒複雜的交織著。

 

你……是從自己跟並盛之中選擇了並盛……

 

還是從我跟並盛之中選擇了我……?

 

骸暗自在心中低笑了聲,自己還在奢望些什麼?

 

「知道怎麼做吧?」將慾望抵在了他的脣上,骸輕聲問道。

 

臉上滿佈著屈辱的表情,雲雀緩緩的探出了舌尖……

 

在輕觸到圓端的瞬間,他輕顫了下。

 

「含進去。」男人以強勢的語氣命令著。

 

雲雀抬眸怒視著他,「唔嗯……」

 

碩大的分身一個挺入,男人雄性的氣味滿斥在他口中……

 

只要他願意,現在是報復他的最佳時機。

 

「把你的利牙收起來。」像似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般,骸扣起了他的下顎說。

 

「只要我願意,並盛瞬間就會淪為地獄。」

 

雲雀聞言怒瞪著他。

 

那個高傲不馴的他,現在正含弄著他的……

 

被莫名的征服感驅使,他伸指撫弄著他被鮮血及汗液浸溼的髮絲,慾望在他溫熱的口中律動了起……

 

「唔嗯……」直頂入喉際的猛勁令他難受的蹙起了眉,「唔……」

 

被口中的炙熱哽得窘迫,他試著抬身想將其吐出……

 

但男人的大手卻強勢的扣緊了他,硬是逼他上下吞吐著他的慾望……

 

「唔……唔嗯……」

 

另一隻手沒閒著的撫向了他的胸前,恣意的以皮革刮弄著他早已紅腫不已的果核……

 

「唔嗯……!」他敏感的輕顫著,雙脣不住的收緊,感覺口中的慾望越發勃然……

 

知道那意謂著什麼,雲雀直覺反應的想吐出……

 

「要我射在裡面嗎?」男人撫著他的臉頰邪魅的問著。

 

「唔唔……」他搖著頭,一雙細長的鳳眸怒視著他……

 

「那麼,就更努力的取悅我吧……」伸手扣起了他的下顎,下身在他口中抽送了起……

 

「唔嗯……唔……唔唔……」直沒入喉際的猛勁令他難受的低鳴著,含弄著男人的嘴也不自覺的一個收緊……

 

「呃嗯……」昂首悶哼了聲,骸倏地伸手推離了他,灼熱的白液濺灑在了他的臉上……

 

「哈啊……」雲雀張口喘息著,男人雄性的氣味滿佈在了空氣中……

 

「你這個樣子真淫蕩呢……」骸伸指將白液塗抹在了他的脣瓣上低魅道。

 

「夠了吧……?」雲雀抬眸怒視著他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對他做這種事有什麼意義……?

 

只是為了羞辱他嗎?

 

「想做什麼?這還用問嗎……」細長的指尖沿著他的胸線滑落了下,「當然是想好好的疼愛你啊。」

 

大手將他的雙腿扳抬了開,他將已然勃發的慾望抵向了他的穴口……

 

「住手……嗯啊……!」

 

慾望順著溼滑的甬道一個沒入,「好緊……」狹窄的徑道將他的緊擒了住……

 

「不要……哈啊……」下身傳來的椎痛感令他吃痛的叫著,「呃嗯……住、住手……」

 

「恭彌的裡面好舒服……」將他的雙腿大扳了開,慾望伴著溢出的鮮紅在他溫熱的甬徑中律動了起……

 

「啊嗯……不、不要動……」他顫聲說著,疼得連牙關都難以緊合……

 

「恭彌……」骸伸手將戟槍從牆中抽拔了出,雲雀嬌小的身軀就這麼伴著血液跌落了下……

 

「哈啊……」他失重的癱在了他的胸前,「住手……」

 

沒有理會他的抗拒,骸伸手抬起他的臀瓣,再用力的下沉……

 

「嗯啊……!」體內的慾望因身體下墜的重量直挺而入,「嗚嗯……住、住手……」

 

「再多叫幾聲給我聽吧,恭彌……」骸探舌舔弄著他的臉頰,被溫熱的壁肉緊擒住的下身激烈抽送了起……

 

「哈啊……不……唔嗯……不要……」緊擁住了男人的肩,他克制不住的低吟著……

 

「恭彌……」被他悸顫著的話語所煽動,下身擺動的弧度越發猛烈……

 

「不……」他伸手想阻止男人的侵犯,卻被他有力的大手給扣弄了起……

 

骸俯身將他壓在了身下,「你是我的……」

 

將他的手指交扣了起,慾望的每一次搗入都深撞擊著穴心……

 

「哈啊……嗯……」男人的炙熱在體內反覆的進出著,充血的肉身將緊窄的甬道給撕扯了開……

 

突然伸手將他的身子翻轉了過,他扶起了他的臀瓣自身後深搗了入……

 

「唔嗯……!」雲雀伸手緊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住手……哈嗯……」

 

「我愛你……恭彌……」他俯身舔著他的後頸低語道。

 

眼眶倏地泛起了一層迷濛。

 

為什麼……

 

為什麼在如此羞辱他後,還要說出這種話……?

 

為什麼聽到他這麼說,會有想哭的感覺……?

 

明明自那時起,就不再哭泣的……

 

「哭出來吧,恭彌……」察覺到了他的異狀,骸在他耳畔低魅道,「沒關係的……」

 

能讓你哭泣的,只有我。

所以,在我面前毫無遮掩的,盡情的哭吧……

 

淚水不自覺的滑落了下。

 

「恭彌……」他伸手將他拉坐了他自己腿上,「叫我的名字……」

 

想知道。

 

現在的他,會怎麼叫自己。

 

是庫洛,還是骸?

 

「骸……」沒有絲毫遲疑的,他在他耳畔以細微的聲音喚道。「骸……呃嗯……」

 

下身聞言向上一頂弄,「恭彌……」

 

不想放開他。

 

不想讓他被那個黑手黨人傷害。

 

就算是以自己的方式束縛著他……

 

大手撫向了他的腰際,他將他的向下一個沉淪……

 

「哈嗯……骸……」雲雀緊擁上了他的肩,「不要……唔嗯……」

 

他覆上了他的脣,下身開始在他體內狂嘯了起……

 

「唔……唔嗯……」悸顫著的低吟沒入了男人口中,溫潤的淚珠因大幅的擺動不停的滴落……

 

「恭彌……」雙脣離開了他的,兩人的脣際以一縷銀絲相牽著……

 

「我不想失去你……」語落,骸將他推壓在了床上,下身深埋入了他的體內……

 

「哈啊……骸……嗯啊……」克制不住的低吟不停自他口中溢出,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就這麼自脣際滑落了下……

 

沒有辦法思考了。

 

即使僅存的意識清楚自己正在被人侵犯,但體內不斷揚起的燥熱卻在渴求著男人……

 

「不必隱藏你的渴望……」大手覆上了他腿間的昂揚,他握起了他的上下套弄著……

 

「呃嗯……不要……」雲雀顫聲喚著,下身襲上的快意令他難受的蹙著眉。

 

但男人聞言卻刻意伴著抽送的速度套弄著掌中的分身……

 

「骸……哈啊……」難以承受的快意不停襲上了腦門,「不……呃嗯……!」

 

雲雀的上身倏地如弓般地揚起,骸的掌心頓時被陣陣的白液給濡溼……

 

將滿手的灼白塗抹在了兩人的交合之處,他將他的雙腿架至了肩上,下身順著溼潤的甬道沉擊而入……

 

「唔嗯……!骸……不、不要……哈啊……」

 

止不住的炙熱令甬道不停的收顫著,緊包覆住了男人的慾望……

 

「呃嗯……好緊……」被溫熱的肉壁緊擒住的下身越發勃然,「恭彌……」

 

昂首悶哼了聲,陣陣激揚的灼熱伴著抽送的幅度濺灑在了他的體內……

 

「呼呃……」男人失重的身軀沉壓在了他的身上,「恭彌……」

 

隨著男人慾望的撤移,伴著嫣紅的灼白自張合著的穴口淌流而出……

 

「真美呢,恭彌。」骸伸指將其勾勒了起,「這個樣子的你……」

 

「只能被我看見。」

 

理智在這一刻回歸了。

 

雲雀聞言感到恥辱的別過了臉。

 

正當他以為男人對他的羞辱終於結束時,炙熱的慾望再度滑入了他體內……

 

「再多讓我品嚐,這個樣子的你吧……」他說著,下身隨即躁動了起……

 

「呃啊……骸……住、住手……哈嗯……」

 

在昏厥過去前,他已數不清自己被男人侵犯了多少次。

 

「我愛你……恭彌……」那句在耳畔迴蕩不已的話語,聽來格外的諷刺……

 

 

 

(雨之戰,晨)

 

手腕傳來的刺痛感令雲雀難受的睜開了眼。

 

他起身看著那傳來痛意的雙腕,上頭被纏捆上了繃帶。

 

是那傢伙用的嗎……

 

他伸手拉開了身上的涼被一看,腿間並沒有殘留任何的痕跡。

 

被他拭去了吧,昨晚侵犯他的證據。

 

他起身本想拾起散落在床下的衣物,但脖際隨即傳來了一陣勒束感……

 

在他白皙的脖頸上,繫著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

 

項圈上綁著一條鐵鏈,另一端被繫綁在了床架上……

 

被束縛住了,他確切的明白。

 

伸手拾起了男人隨意丟置在床櫃上的拐子,他使勁的捶擊著,但那條鐵鏈卻依然不為所動……

 

粗喘著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改為伸手拉扯著頸上的項圈……

 

扯不下來,項圈上有鎖孔。

 

他撫弄著那條項圈,手指隨即觸到了一陣冰涼……

 

他摸了摸那吊牌上所刻寫的字,毫無疑問的是MUKURO’s。

 

就和他腳上的那條鏈子一樣。

 

那個傢伙……到底想做什麼?

 

如此的羞辱他後,又將他束綁在了這裡。

 

就這麼想要傷害他嗎……

 

那又為什麼,要在他耳邊不斷重覆那句話……

 

「該死的……」

 

沒有放棄離開的念頭,他顧不得全身如骨散般地疼痛,揚起了拐子持續敲擊著鐵鏈……

 

 

 

恭彌不見了。

 

在望見空無一人的並中接待室後,迪諾意會到了這件事。

 

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我回來了,恭彌。」房間的門倏地開啟,骸手裡拎著個袋子走了進來。

 

伸手打開了電源開關,床上嬌小的人影隨即映入了眼簾。

 

雲雀沒有逃走。

 

不,是逃不了。

 

「嗯?有沒有乖乖的呢?」骸輕笑著拎起了那條佈有許多凹陷的鐵鏈問道。

 

沒用的喔,恭彌。

 

這是為了束縛你這隻倔強的鳥兒,而特製的鎖鏈呢。

 

但雲雀卻沒有給予回答,而是逕自緊咬住了脣瓣。

 

「嗯?是肚子餓了嗎?還是……」大手探入了他蔽體的薄被中,刻意在他的腿間來回的游移著……

 

「想要上廁所嗎?嗯?」將涼被自他手中扯落了下,他一把擒上了他的……

 

「呃嗯……」雲雀敏感的輕顫著,「放手……」

 

「嗯?為什麼呢?」指間刻意在圓端上逗弄著,「你的這裡在顫動著呢……」

 

「放開我,六道骸……」雲雀怒視著他說。

 

「不行。」骸一口回絕他道,「放開的話,你會從我手中飛走。」他說著,語氣泛著些許的悲愴。

 

他聞言微斂了下眸。

 

的確,他一旦解開了項圈,他會馬上咬殺掉他的。

 

但是現在……

 

「放開我。」雲雀抬眸望著他說道,「我不會逃的。」

 

現在無論如何都要讓他解開項圈才行……

 

「真的嗎……?」骸輕撫著他頸上的項圈問,「恭彌你……不會離開我嗎?」

 

他的表情,就像和大人討糖的孩子般,期待與怕受傷害的情緒複雜的交織著……

 

他別過了臉刻意乎略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不會。」

 

真過份啊……

 

如此的傷害了他後,還要他答應不會離開……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他真的不懂。

 

「那我們約好了,恭彌。」骸燦笑著牽起了他的手說,「不要離開我……」

 

「嗯。」雲雀輕應了聲,「不會的。」

 

不要用那樣的表情,說這樣的話語……

我會信以為真的。

 

「嗯,那我就相信囉。」骸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替他解開了項圈,「可是呢……」

 

「我怕恭彌你會咬殺我呢。」

 

喀!的一聲,他在他纏上了繃帶的雙腕上銬上了銀製的手銬。

 

這傢伙……

 

本想用暗藏在枕下的拐子攻擊他的。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機會……

 

「那我們去浴室吧。」骸伸手橫抱起了他說。

 

「放開我!」突如其來的舉動令雲雀怒視著他道,「我自己可以走!」

 

浴室離床鋪也不過七公尺遠罷了。

 

「嗯?恭彌你連站都站不穩了吧?」骸撫著他倔強的臉龐笑道,「畢竟昨晚我們……」

 

「住口。」雲雀打斷了他說,「放開我,我說了不會逃的。」

 

「那好吧,我抱你到門口。」骸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不過如果你覺得戴著手銬不方便的話……」

 

「不必,我不是草食動物。」雲雀冷聲說道。

 

「是嗎?在我看來你是隻可愛的小雲雀呢……」輕佻的話語在被鳳眸瞪視的情況下逐漸沒了聲。

 

不是故意挑弄他的,會將他以鎖鏈綁在床邊的理由之一,真的是怕他會亂跑。

 

畢竟他也有意識到昨晚做得太過火了。

 

雖然預防萬一他有在黑曜樂園周圍設下了幻術讓他走不出去,但讓他整天在這到處遊走也不行……

 

今早在幫他的手上藥時,他的心作痛著。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告訴他的。

 

因為他也不會相信的。

 

 

 

「恭彌,你好了嗎?」骸站在浴室外喚道。

 

怎麼進去了那麼久呢……

 

全身都被扒得精光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困難才對。

 

該不會是腿軟在地上了?

 

他急忙伸手轉開了門把……

 

唰!

 

就在門開啟的瞬間,一道銀光朝他直襲而來……

 

「呃……?」骸急忙以手擋住了攻擊,但他望見抵在手上的東西時卻一個愕然……

 

拐子?

 

怎麼會在這裡?昨晚不是被他扔在了床櫃上嗎?

 

既然鎖鏈上有凹痕,就表示恭彌他有用拐子敲打過才對……

 

那麼,這個又是打哪來的呢?

 

「咬殺。」即使雙手被束縛了住,雲雀依然以手中的武器直擊向了他……

 

「嘖……」骸伸手扣住了拐子的銀身,硬是使力將其從他的手中扳奪了下……

 

喀噹的一聲,拐子掉落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為什麼這東西會在這裡呢?」細長的手指撫向了他的喉際,「我很好奇呢,恭彌……」

 

「與你無關。」雲雀不服輸的直望著他說,「把這個解開。」他將上了手銬的雙手舉到了他的面前道。

 

不會告訴他的,拐子之所以在這的原因。

 

在持續的敲擊鎖鏈卻毫無所獲後,他依然沒有放棄逃離的念頭。

 

如果逃不了的話,就把那傢伙給咬殺掉再拿鑰匙就行了。

 

於是他試著思考咬殺掉他的方法。

 

藏在枕下的拐子是其中之一,不過如預期般地毫無用處了。

 

既然如此,就將他引到狹小的空間,再加以攻擊。

 

他的目標就是浴室。

 

就算再怎麼傷害他,也不可能不讓他上廁所的,他是這麼推想的。

 

所以他把一支拐子拋進了浴室中。

 

只有一次的機會,而他成功的將拐子丟進來了。

 

接著只要引他到廁所就行了。

 

但,卻還是失敗了……

 

「嗯?不乖的孩子就要處罰吧……」他一個伸手將他推入了浴室中……

 

「呃……」光裸的肌膚撞擊到冰冷瓷牆的瞬間,他疼得悶哼了聲,「你做什麼……」

 

「好香……」他探舌輕舔著他的脖頸說,「恭彌的味道,很誘人……」

 

「嗯……」頸上傳來的細癢感令他輕顫了下身子,「住手……」

 

被綠意環繞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跟往常一樣~~那麼活潑~~

 

骸的口袋裡突然傳來了雲雀的手機鈴聲。

 

「嗯?有人找你呢……」他拿出了雲雀的手機說,「會是誰呢……」

 

「還給我……」

 

「可以啊……」骸伸指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鍵,「我也想知道是誰找你呢……」

 

雲雀一把奪過了手機,「喂……?」

 

「喂,是恭彌嗎?」迪諾的聲音透過擴音的效果在浴室中迴蕩著……

 

「什麼事?」雲雀冷聲問著。

 

為什麼他會知道他的手機號碼……?

 

「是那個傢伙啊。」骸在他耳畔說道,「你給了他手機號碼……?」他問著,語氣明顯的不悅。

 

「不……」

 

「恭彌,你到哪去了?」電話另一頭的迪諾問道,「怎麼不在學校呢?」

 

「我……唔嗯……」雲雀倏地悶哼了聲,因男人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腿間……

 

「怎麼了,恭彌?」迪諾不解的問。

 

「放手……」雲雀拿開了手機朝骸低喚道,「六道骸……」

 

嘴角揚起了笑意,骸刻意握起了他的上下套弄著……

 

「呃嗯……」他急忙咬住了脣瓣不讓聲音溢出,「放手……」

 

「恭彌,你沒事吧?」似乎聽到了奇怪聲音的迪諾出聲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快回答他吧。」骸在他耳畔低魅道,「還是……由我來回答呢?」擒住了他的手一個收緊……

 

「嗯……」脣瓣上尚未癒合的傷口再次流下了嫣紅……

 

「恭彌……?」得不到回應的迪諾再度喚道。

 

「我沒事……」雲雀顫聲說著,「如果你沒其他事的話……」

 

「等一下,恭彌。」迪諾急忙說道,「戒指爭奪戰結束後,我們再去城堡一趟吧?」

 

「什……呃嗯……!」

 

骸在聽見了迪諾的話後將他的一個緊握。

 

「怎麼了,恭彌?」迪諾問道,「我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我沒事……」他聞言急忙說道,「為什麼要去……唔嗯……」

 

骸刻意張口將他的沒入了口中,溫熱的舌尖在他敏感的圓端上舔弄著……

 

「因為上次恭彌你走得太倉促了。」迪諾說著,「有一些先前保留下來的東西,不知道你要不要取回……」

 

「我知道了……」他硬是從牙關擠出了字說,「下次再……嗯!」

 

男人硬是將兩根手指探入了他緊縮著的穴口……

 

「恭彌?你……」

 

啪!

 

雲雀顫動的指節一個失力,手中的物體就這麼摔落在了地面。

 

手機在硬瓷地板上散得四分五裂。

 

「真是的,恭彌……」骸自他腿間抬起了身道,「不是和我約定好不會離開嗎?」

 

「那麼為什麼,答應了他呢?」硬是將他的身體翻轉了過,他將他的臉壓在了冰冷的牆面上……

 

「放手……」雲雀伸手想推開他,卻反被他高舉起了雙手……

 

「我不想失去你……」自身後擁住了他,骸在他的耳畔低喃道,「不要離開我……」

 

「我沒有……」冰涼的瓷磚刺傷了他的臉,「冷……」

 

「那麼,我們來取暖吧……」骸說著,伸手轉動了水龍頭的開關……

 

「呃……!」溫熱的水滴灑落在了兩人身上,「放開……」

 

「我不會放的……」大手撫上了他的胸線,「你是我的。」他伸指揉捏著他的果核……

 

「唔嗯……」雲雀敏感的弓起了上身,「住手……嗯……」

 

在熱水的沐浴下顯得冰冷的舌尖觸上了他的脖頸,一路沿著他的後脊舔舐了下……

 

「呃嗯……」背上如羽毛輕拂般地細癢感令他一陣悸顫,「六道骸……」

 

對他生疏的稱呼感到不悅,骸伸手掰開了他的臀瓣,溼滑的舌尖在雙丘上來回的挑逗著……

 

「哈嗯……住手……」他轉動著身軀想掙開男人,卻被他有力的大手給扣弄了住……

 

待他緊合著的穴口被唾液給濡溼,他將手套丟置在了一旁,直接將手指一個沒入……

 

「不、不要……」雲雀顫聲說著,昨晚被男人侵犯的痛楚尚未消退……

 

沒有手套的隔閡,手指清楚的感受著溫熱肉壁的緊縮。

 

勾起了邪魅的笑容,另一隻手遊移至了前方,將他的分身握弄了住……

 

「唔嗯……」上身敏感的弓彈了起,「不……」

 

沒有理會他的抗拒,他一手套弄著他的,另一手則伴著脣舌在幽徑中探索著……

 

「嗯……」

 

細長的手指在已然溼滑的甬道中抽送著,第二根手指也悄然自穴口沒了入……

 

「哈嗯……」聲音不自覺的溢了出,「住手……六道骸……」

 

「可是恭彌的這裡……」手指順著甬道的縮合直沒了入,「把兩根手指都吃掉了,真淫蕩啊……」

 

「沒有……」他搖頭否認著,「快住手……」

 

「嗯?恭彌今天都沒有吃東西呢……」骸突然抽出了手指說,「這樣吧,我餵你吃你喜歡的東西吧……」

 

「什……呃……!」還沒來得及思索他的意思,一抹滑膩的冰涼條地覆上了下身……

 

「恭彌最喜歡這個了吧……?」將沐浴乳塗抹在了他的穴口,骸拾起了地上的拐子說,「想不想嚐嚐它的味道呢?」

 

「住手……!」有些意會到了他想做什麼,雲雀睜大了眸說道,「你這麼做的話……」

 

「這麼做的話,會怎樣呢?」他無視他的嚇阻,將拐子的圓端抵上了他的,「這裡看上去很餓的樣子呢……」

 

「沒關係,我馬上就餵你吃東西……」語落,他將手中的物體一個沒入……

 

「哈啊……!」硬物進入體內的瞬間,他疼得叫出了聲,「住手……!」

 

「嗯……吃進去了呢……」拐子的銀身順著沐浴乳的黏稠逐漸滑了入,「恭彌你果然餓了呢……」

 

「不……哈嗯……!」下體被硬物給撕扯了開,令他難受的低鳴著,「拔、拔出來……」

 

「但你下面的這張嘴含得緊緊的呢……」銀身藉著沐浴乳的潤滑在他體內抽送著,「恭彌你果然很喜歡這個呢……」

 

不要……

 

眼眶倏地一陣溼潤,雲雀拚命的搖首否認著男人的話語。

 

被自己心愛的拐子侵犯的事實,在不斷的刺傷他的自尊心……

 

這個男人到底要殘踏他的自尊到什麼地步,才肯罷手……?

 

另一隻手沒閒著的扣起了他顫動著的渾圓,時重時輕的揉捏著……

 

「哈啊……」他將上身貼緊了牆面,試圖靠襲向肌膚的冰冷來降低體內的燥熱……

 

淋在兩人身上的熱水,相形之下溫暖了不少。

 

「恭彌……」骸探舌在他的股縫來回的舔弄著,「我要你……」

 

「唔嗯……」雲雀敏感的顫抖著,擒著硬物的下身一陣收緊,拐子也隨之沒得更深……

 

「哈啊……!」伴著他難受悶哼聲,男人的掌中頓時被滿溢出的灼白給沾溼……

 

初達高潮的身體一個癱歡,他無力的自牆面滑落了下……

 

「還沒呢,恭彌。」男人硬是伸手將他扶抬了起,「主菜還沒上呢……」

 

將銀身自他的體內抽出,他將掌中的白液塗抹在了他的穴口……

 

「不要……」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他急忙扶著牆壁想要逃離……

 

「不可能的……」骸有力的大手將他的臀瓣扣抬了起,「你是無法逃離我的……」 

 

男人的炙熱抵在了他的腿間,「住手……呃嗯……!」

 

他一個埋腰,慾望順著溼滑的甬道沒入……

 

「唔嗯……」他收顫著下身想將男人推出,卻反倒將他的緊擒了住……

 

「呃嗯……」被溫熱包覆住的慾望克制不住的在他體內狂嘯了起……

 

「不、不要動……」他雙手抵在了牆上支撐著失力的身體,手銬撞擊瓷磚的金屬音伴著男人抽送的頻率作響著……

 

「好吃嗎……恭彌……?」伴隨著男人低魅的聲音,慾望的每一次挺入都深撞擊著穴心……

 

「哈嗯……」雲雀大口的喘息著,來不及吞嚥的唾液伴著溫熱的水滴自脣際滑落了下……

 

「這個樣子真誘人啊……」他將手指塞入了他的口中攪弄著,「恭彌……」

 

沐浴乳的香氣與些許的腥甜在他的嘴裡翻騰,「唔嗯……」

 

不要……

 

為什麼……

 

庫洛……

 

骸……

 

我沒有……

 

殘破的話語滿斥在了心中,將他的意識蠶食著……

 

……要離開……?

 

為什麼……要離開……?

 

是誰……?

 

「不要離開我,恭彌……」男人的低語在耳畔迴蕩著,陣陣的激昂在他體內濺揚了開……

 

 

 

虛無的黑。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指間觸到眼球溼滑的觸感,證明自己是醒著的。

 

手指接著來到了脖際,並沒有被束縛住。

 

也就是,只要他願意,便能離開這裡。

 

顧不得下身傳來撕裂般地痛楚,他坐起了身,從應該是床的物體上走了下來。

 

接著,要往哪裡走?

 

他張望著四周,無論何處都是一片虛無的黑。

 

沒有任何光亮,不論是陽光,還是月光。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又為何如此的黑?

 

這裡……是黑曜樂園嗎?

 

有一瞬他懷疑自己是否真醒著,但不切實際的想法馬上就被自己否絕了。

 

是醒著的,只是眼前的一切就如同夢境般。

 

我一直,都身處在黑暗中……

 

男人曾說過的話語突湧上了心頭。

 

他所身處的黑暗,皆如此一般嗎……?

 

無論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斃。

 

他邁步朝著那黑走了去……

 

 

 

「真不聽話啊……」

 

再次恢復意識時,映入眼簾的是骸那一藍一紅的眸子。

 

紅眸上清楚的映寫著「一」。

 

他記得這是……

 

「在我製造的世界中,遊走的開心嗎?」他笑著勾起了他頸上的項圈問。

 

是他的幻術。

 

自己並沒有一刻逃出他的拘束。

 

一認清這個事實,雲雀不禁握緊了拳。

 

「就這麼想逃離我,到那傢伙身邊嗎?」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不乖的孩子就要處罰呢……」

 

沒有任何的事前準備,慾望直接就搗入了他的體內……

 

「唔呃……!」緊窄的壁肉被硬物給撕扯了開,令他吃痛的叫出了聲,「住手……!」

 

又要被他那樣對待了……心裡倏湧上的痛意鞭擊著他的自尊。

 

「這是你想要逃離我的處罰。」男人毫不留情的說著,慾望順著鮮血的潤滑在他體內律動了起……

 

「哈嗯……住手……!」

 

不要這樣……

 

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裡不是緊咬著我不放嗎?」他俯身吮吻著他的脖頸,「既然逃不了,不如就好好享受吧……」

 

「不……哈啊……」

 

有什麼東西,逐漸崩壞了。

 

玻璃破碎般地聲響自胸口傳來……

 

是誰……?

 

其中一塊碎片墜落後迴蕩出了清晰的話語。

 

為什麼……?

 

離開了……?

 

自心頭剝落的羽片反覆的低語著。

 

是誰……為什麼……離開了……?

 

不自覺的,雲雀的嘴角倏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是你……

反覆的傷害……

逼迫我離開……

 

 

 

明晚要舉行的是霧之戰。

 

後天就輪到恭彌了……

 

但是恭彌他,卻不見了。

 

今天早上打電話給他時,一直聽到奇怪的聲音。

 

而在那之後,恭彌的手機就再也沒有接通了。

 

一定是出事了。

 

六道骸……

 

那個傢伙,不知為何十分的執著於恭彌。

 

恭彌該不會是被他……

 

打定了主意,迪諾決定動身去找雲雀。

 

 

 

(霧之戰,晨)

 

「我回來了,恭彌。」

 

被人如同寵物般地鏈綁在了床鋪上,雲雀只是凝視著前方。

 

「今天晚上是我上場。」他上前撫著他頸上的項圈道,「明天就是你了,結束之後,我們一起離開吧?」

 

他沒有回應他。

 

「恭彌……?」骸望著他輕喚道,「怎麼了?在生我的氣嗎?」他伸手扣抬起了他的臉,逼他正視著自己。

 

但雲雀並沒有看著他。

 

不是避開了臉或移開視線,他的雙眸與他對望著,卻沒有映照出他的身影……

 

「恭彌……?」

 

雲雀眼神空洞的望著他,那雙美麗的鳳眸失去了光采,透著幽淡的灰色……

 

「恭彌……!」骸見狀使勁的搖晃著他的肩,他卻只是任憑他搖著……

 

就像沒有靈魂的軀殼般。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打他也好,罵他也好……

 

不要像現在這樣……

 

「恭彌……」他俯身咬吻著他的脣瓣,即使滲出了血絲,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恭彌……

 

你……聽不見我在呼喚你嗎?

 

為什麼……不肯回應我?

 

你……為什麼要逃避我?

 

「為什麼……?」骸輕顫著的手指撫向了他的臉龐,「你明明就在我眼前……」

 

「為什麼……心卻離我如此的遙遠……?」

 

他將他束縛在了自己的身邊……

 

卻留不住他的心。

 

他的眼裡,如今已沒有他的身影。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只是不想讓其他人傷害你……

 

「但是為了留住你……我卻一再的傷害你……」倏地意會到了這個事實,骸伸手緊擁住了他說,「恭彌……」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他在他耳畔低喃道。

 

因為被他甩開了,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留住他……

 

因為希望他能夠在乎自己,所以一再的傷害他……

 

他以為,只要殘忍的在他的靈魂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他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但他卻不曾喊痛過,甚至還答應這樣的自己不會離開……

 

你到底都對恭彌做了些什麼,六道骸?

 

「對不起……」下意識的,骸伸手解開了那束縛住他的項圈,「我想得到的,並不是這樣的你……」

 

他替他穿上了衣物,大手溫柔的輕撫著他的臉頰……

 

「我想要的,是你的心。」骸說著,將他緊擁入了懷中。

 

對不起,恭彌。

 

這是最後一次了……

 

「你自由了,恭彌。」

 

那雙曾緊握著不願放棄的手,鬆了開。

 

「從這個牢籠飛出去吧……」

 

語落,骸起身離開了他。

 

但雲雀卻只是茫然的望著他。

 

就如同這些話語,完全傳達不到他的心……

 

嘴角不禁勾起了嘲諷的笑意。

 

恭彌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造成的。

 

明明想要守護你的笑容的……

 

「我只是想要守護你……」骸低喃出了聲道,「恭彌……」

 

「對不起,我愛你。」

 

話語伴著男人離開的腳步聲逐漸淡去……

 

就在那一剎,一陣細碎的聲響傳來。

 

是繫在雲雀腳踝上的那條細鏈。

 

但是骸並沒有聽見,也沒有再回頭瞧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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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縛雲傷縛篇的總集,抱歉我讓鳳梨先生鬼畜了。

 

(註:本篇總字數為 18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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