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前注意事項:

1. 本篇為 家教骸雲--以櫻之名 的續集。

2. 內文有悲有雷,請自備衛生紙沙包

3. 片段中設有音樂播放器以配合情景播送,看到時請用力的給它點下去

 

 

(此圖為轉貼圖)

 

「吶,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該死的。

在數不清被熙攘的人群推擠第幾次後,你終於沒能忍住的咒罵出了聲。

對,該死的。

為什麼你非得跟這些群聚的草食動物共處在同一空間不可?

「草壁。」於是你再也耐不住性子的撥打了手機裡唯一儲存的號碼,「來接我,現在立刻。」

「呃?」遠在另一端的他明顯錯愕的輕叫了聲,「恭先生您人在……」

「我在並盛商店街,五分鐘後我要看到你。」但你卻這麼對他說著,然後不容許任何拒絕的闔上了機蓋。

該死的你連待在這裡一秒鐘都覺得呼吸困難

 

「恭先生……」好不容易在偌大的並盛大街上尋著他纖細的身影,你氣喘吁吁的快步奔到他的身邊,「為什麼您會在……」

「說了五分鐘吧。」視線自腕際的錶面抬移,他明顯不悅的冷聲望著你說,「你遲到了兩分鐘又十六秒。」

「抱歉,恭先生……」你聞言急忙出聲說道,「因為找不到您所以多耽擱了一些時間……」

噢你高傲至上的並盛女王陛下肯定不知道你為了找他而狂踩油門飆了幾個街區吧。

你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已經算是奇蹟了吶。

話說回來,極端厭惡群聚的他為何會獨自一人站在這裡呢?

「上車,草壁。」但他卻逕自向前坐上了駕駛座說,「還是你要自己走?」

就過去經驗來看,你寧願自己走路回去也不想奉陪恭先生的危險駕駛啊。

「請您慢走,恭先生。」於是你由衷的這麼對他躬身說道。

即使你很清楚要他別把油門催到底是不可能的。

 

「找到了嗎?」盲目的穿梭了幾個街區後,你面露疲態的朝眼前的兩人問道。

「很抱歉沒有,骸大人。」黑髮的他輕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說道,「犬的鼻子一點用都沒……」

「喂,你說什麼啊,阿柿?」一旁金髮的他不滿的出聲吼問,「我又不是狗……!」

「……是嗎,我知道了。」你聞言自長椅上站起了身說,「辛苦了,接下來我自己去找就行了。」

是啊,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的。

從籠中飛去的鳥兒,是不會輕易被捕獲的。

但你卻將他放生在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你在哪裡,恭彌?

 

「所以……你跑來找我是為了……?」

與你靜默著對望了片刻後,男人選擇打破了僵直的氣氛問。

「沒什麼,只是無處可去罷了。」輕啜了下他那貼心的僕從奉上的熱茶,你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管是住宅還是辦公室,都在那傢伙的掌握之中。

你才沒愚蠢到被捨棄了還厚著臉皮出現在他面前。

所以你該死的只能來找他了。

「無處可去?」他聞言不解的揚起了蜂蜜色的眉,「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打算多作說明的這麼說道,「怎麼,不歡迎我嗎?」

「怎麼會呢,你能來我很高興呢。」他急忙漾起了招牌的燦爛笑容說,「畢竟恭彌你總是刻意迴避我的聯繫呢。」

「是啊。」你聞言自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這種時候能找的也只有你了。」

是的,你總是刻意的迴避著這個男人。

因為他那陽光般耀眼的笑容太過於溫暖了。

有好幾次……在你等待那傢伙的漫長時光裡,你差點就不由自主的迎向他的光和熱。

但是你不行。

因為你天真的以為如果自己放棄他,他就沒有等候他歸來的憑依了。

很天真不是嗎?

單就為了他那句話,你等了他九年。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了,你卻落得像現在這般狼狽不堪……

「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恭彌。」見著了你倏地陰沉的神情,他一個伸手將你擁入了懷中說,「別露出受傷的表情啊……」

受傷的表情是嗎……

「少說大話了,草食動物。」你聞言這麼對他輕笑道,謹慎的將手中的瓷杯安放在了桌緣,「誰受傷了?」

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你掩飾的很好啊。

「恭彌你總是在逞強呢。」伸指輕柔的梳理著你墨黑的髮絲,他不捨的言語在你耳畔低喃,「總是以外表的強悍來掩飾內心的脆弱呢……」

「那你為何能看透?」你抬眸不解的望著他問,「為什麼你……」

「因為我在乎你,恭彌。」男人那雙焦糖般可口的琥珀色瞳眸直映入了你的眼簾,「因為我在乎你,所以你的言行意謂著什麼,我都知道。」

你聞言錯愕的睜大了細長的鳳眸。

因為在乎……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果然那傢伙,一點也不在乎你呢……

這就是你為他蹉跎了九年的時光所換來的結果。

吶,六道骸……

我對你來說,究竟算是什麼呢?

不自覺的,你伸手擁上了男人的肩頸。

「恭彌……?」

 

胸口倏地一陣揪緊,你感到吃痛的蹙起眉心。

沒有回家,也不在辦公室裡,就連親信的草壁也毫不知情……

你完全失去了他的蹤跡。

「恭彌……」絕望的跌坐在了沙發椅上,你自喉際低喃出了他的名,「你到底在哪裡……」

「我不能沒有你啊,恭彌……」

你以蒼啞的語調呼喚著,一次又一次的。

在那冰冷謐靜的水牢中被幽禁了九年的時間,你好不容易與他相見,還在心裡立下誓言要以永遠來彌補他為你守候的歲月的……

但是你,卻將他獨留在了那裡。

將他獨留在那個他厭惡至極的群雜環境。

你這個混蛋,六道骸……你怎能就這麼鬆開你緊握他的手?

「骸大人……」失溫的小手覆上了你的,你所疼愛的她虛弱的出聲喚道,「對不起……都是為了我……」

「沒事的,克羅姆……」溫柔的俯身親吻著她仍發燙的額,你勉強的揚起了笑容,「妳的燒還沒退呢……」

「可是……雲雀先生……」顫抖的指節撫上了你脣際那抹牽強的笑意,她因病憔悴的蒼白臉頰看得你心頭一陣糾結,「是因為我……才不在骸大人身邊的……」

「別這麼說,克羅姆……」心疼的將她纖細的手指握弄了住,你逼自己在她面前不顯現出脆弱,「是我不該放開他的手的……」

「骸大人……!」

門扉倏地被粗暴的推敞了開,來人那上氣不接下氣的狼狽模樣直闖入了你的眸中。

「怎麼了,犬?」你錯愕的蹙眉望著他魯莽的行徑問,「克羅姆現在需要安靜的休養……」

「阿、阿柿說他找到那隻小鳥……找到雲雀恭彌了……!」

「在哪裡?」將他慌亂的字句清楚的接收,你一個箭步上前追問他道,「在哪裡找到的?」

「阿柿說他……看見那傢伙進了跳馬的別墅……」

「替我照顧好克羅姆。」沒等他把話說完,你飛也似的奪門而出。

恭彌他……居然跑去找跳馬迪諾嗎……

 

「吶,恭彌,今天一起去逛並盛的商店街吧?」將你纖細的指節交扣了起,他望著你那如小貓般慵懶的睡臉輕問道。

「嗯……?」你聞言不解的睜著惺忪的眸呆愣的望著他,「為什麼……?」

「因為恭彌你雖然住在並盛,卻從沒逛過商店街吧?」將你那意識模糊的可愛神情盡收眼底,他好心情的笑了,「而且我們沒有一起出去過不是嗎?」

「別做蠢事了。」但你卻將臉深埋入了柔軟的枕中,「你是草食動物嗎……?」

「求你了嘛,恭彌……」親暱的探舌舔舐著你小巧的耳根,他像個討糖孩子般地撒嬌道,「一起去逛街嘛……」

「嗯……」男人溫潤的脣舌滑移至脖頸的瞬間,你敏感的一個輕顫,「住手……」

「答應我嘛,恭彌……」但他卻放肆的舔弄著你賣乖道,「陪我去嘛……」

「六、六道骸……」被他逗得無法入睡的你再也抑止不住的起身喚著,「你知道的吧,我……」

「嗯?恭彌是想說你下不了床了嗎?」他壞心眼的笑問道,「那樣的話,要我揹你也是可以的喔……」

怎麼可能是為了那種愚蠢的理由

你討厭群聚是眾所皆知的事,但他卻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央求著你……

該死的你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裝無辜草食動物表情令人難以招架

 

「放開我……」當他牽起你的手欲邁入人群之際,你急忙出聲喚住了他,「骸……」

「沒關係的吧,恭彌?」但他卻回眸望著你問道,「只是像普通的情侶那樣牽手逛街……」

「別做那麼丟臉的事啊……」被他交扣著緊握的手直闖入視線的瞬間,你的雙頰不禁燙紅了起……

「嗯?恭彌害羞的樣子真可愛呢。」他見狀壞笑著撫上了你渲染紅暈的頰,「不過我是不會放手的喔。」

「因為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恭彌。」

他這麼說著,於是你像個嬌羞的小女人般被他拉入了人群。

旁人驚愕抑或是鄙夷的目光都映不入你的眼簾,你就這麼任憑他牽引著你前行,那緊交扣著你的大手傳來了他的溫熱……

那剎你完全忘了自己身處在草食世界中的事,你只知道,自己絕不會放開他的手……

是的,如果他那不識相的手機沒在此時響起的話。

「喂?」在熙來攘往的街道上停下了腳步,他接起了那不斷播送著鈴聲的機器,「克羅姆?妳怎麼了……?」

克羅姆……你記得他有跟你提起,是那個與你在櫻花樹下巧遇的女人。

是那個和你一樣在守候著他歸來的女人。

是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女人。

「妳先回床上躺好,我現在就過去。」像是從另一端聽聞了什麼不好的消息,你清楚的望見了他倏地陰沉的神情。

「怎麼了?」輕搖了下與他緊握的手,你以無聲的口語朝他問道。

「抱歉,恭彌……」向電話遠端的她告別後,他面露歉容的望著你說,「克羅姆說她身體不舒服,所以……」

「所以你……呃!」

你還來不及出聲向他詢問接下來的行程,驀然湧現的人潮就這麼將你纖細的身軀推擠了開……

「骸……」察覺到掌際的溫暖逐漸遠離,你感到無助的在不時闖入眼簾的陌生面容中尋覓著他的蹤跡……

被綠意環繞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跟往常一樣~~

就在此時你那萬年不換的手機鈴聲響起了。

「喂……?」你遲疑的接起了那由未知的號碼撥來的電話,「是誰……?」

「喂,恭彌嗎?你現在人在哪裡?」

電話那端傳來的是男人著急的問句,但你聞聲卻感到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他沒有丟下你……

「我還在街上,你呢?」你問著,試圖在嘲雜的人群中找尋他那醒目的身影……

但是沒有,他不在這裡。

「我被擠到某個小巷子裡了。」他如此回答道,「這樣吧,恭彌,你能自己先回家嗎?」

你聞言錯愕的睜大了眸,「什麼意思……?」

他硬把你拉來這個地方,卻叫你自己回家?

該死的這是什麼惡劣的玩笑

「因為我實在很擔心克羅姆的狀況……」他滿懷歉意的說著,「還是恭彌你要跟我一起去……」

「不必了。」你聞言冷聲打斷了他的話說,「那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快去找她吧。」

「恭……」

沒等他把話說完,你將機蓋關闔了上。

那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你不知道自己為何對他道出了這樣的話語。

是啊,你很清楚的,那個女人的身體是他轉現實體的憑依……

他很需要她,不能失去她。

所以當人潮沖散了你倆緊握的手時,他沒有像你這般失措的尋覓彼此的身影,而是擔心著遠在另一端的她的病情……

你不是他的唯一。

當時在櫻樹下巧遇她時,你就該懂的。

你不是唯一守候了他九年的人,也不會是他唯一許下了諾言的人。

你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他的什麼人。

 

 

 

 

 

「為什麼是他呢,恭彌……?」將你輕顫著的指節握弄了住,男人過於溫柔的話語在你耳畔低喃。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只能是他……你從來沒去想過這個問題。

他是第一個放肆的殘踏你的自尊,將你高傲的面具扯裂的人……

那麼為什麼,你卻如此的執著於他呢?

「為什麼就不能是我呢……恭彌?」將你姣好的頰輕捧在了掌中,他那幽邃的褐色瞳眸清楚的映入了你的眼中……

是啊,為什麼不能是這個人呢?

他比他還要溫柔、還要可靠……

也比他還要在乎你。

就像你守候著他一樣,這個男人……也守候了你九年的時光。

如果你當初先遇見的是他,是不是一切就會有所不同?

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的痛?

你的視線倏地泛起迷濛。

「別哭啊,恭彌……」見你那陰空般灰鬱的眸被淚珠給玷染,他不捨的將你緊擁了住,「你這樣為了他難過,我的心也不好受的啊……」

「對不起,迪諾……」伸手將他的衣袖緊擒起,你以悲淒的蒼啞低喃著他的名,「我對你……」

「別說了,恭彌……我都懂的……」細長的指節扣抬起了你輕顫的顎,你自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清楚的望見了他那陽光般地溫暖……

「因為我喜歡你,恭彌。」

溫熱的脣瓣覆上了你的柔軟,他在你壇中如此低喃。

「唔……」下意識的擁緊了他那過於寬厚的肩頸,你微敞起了雙脣迎合著他的……

是啊,你想起來了。

自己會如此執著於那個人,或許是因為……

他是第一個向你許諾了永遠的人。

但是你……卻不是他所重視的人……

當你意識到這點而勾起自嘲的笑意時,男人纖細的指梢扯開了你的衣領……

 

「恭彌……!」無視他部下死命的攔阻,你粗暴的將門扉推敞了開,「你在哪裡,恭……」

那剎直闖入眼簾的畫面深刻的烙上了你的視網膜。

他那姣好的頰上清楚的玷繪了兩道猶新的淚痕,凌亂鬆解開的上衣將他白皙無瑕的肌膚表露無遺……

身體本能比思考早一步行動,你上前將那撲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抓拉了起。

「你對恭彌做了什麼,跳馬……!」氣極了的揪緊了他的衣領怒問著,你伸手就是朝他那該死的俊臉一記重擊……

「呃……」被你突如其來的粗暴行徑打趴在了地上,他狼狽的試圖扶著桌緣爬起,卻被擺放在桌上的茶給淋溼了身……

「恭彌,你沒事吧?」你慌亂的望著沙發上的他問道,「他沒有對你……」

「你還真失禮啊,六道骸。」相較於你的慌張,他慢條斯理的拉攏起襯杉說,「進門前要先敲門是基本禮儀吧?」

「你在說什麼,恭彌?」你聞言錯愕的望著他問,「你可是差點就被他……」

「是啊,我們正在親熱呢。」他完全無視你的上前扶起了男人說,「你還真是掃興呢。」

親熱?掃興?

難道恭彌他……

「恭彌你……」你不願相信自己想法的遲疑開口,「是自願跟他……?」

「看不出來嗎?」親暱的勾挽起了男人的臂彎,他體貼的替他擦拭著西裝上的茶漬……

噢該死的你清楚的聽見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這樣算什麼?

在你忙著照料克羅姆的時候,你的他竟跑來這裡跟別的男人親熱?

你知道把他獨留在並盛大街是你有錯在先,但他也不必以這種方式報復你吧?

報……復?

如果只是為了報復你的話,你想高傲如他是不會因此而出賣自己的身體的……

這麼說來,在你被關進水牢的這段時間,跳馬作了他的家庭教師吧……

是嗎,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想要報復你什麼的只是你自以為是的想法,恭彌他不過是……

想藉機跟這傢伙舊情復燃罷了。

於是你上前以近乎捏碎的力道擒起了他纖細的腕。

「呃……!」你過於粗暴的舉動令他吃痛的輕叫了聲,「放開我,六道骸……」

「我想你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你望著他的抗拒寒聲說道,「如果不想你的情人見識地獄的話。」

你這麼說著,強行將他拖離原地。

 

「呃……」被男人粗暴的甩上床鋪的瞬間,你憤怒的情緒油然而生,「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沒資格資問我吧,雲雀恭彌?」俯身將你纖細的身軀覆壓了住,他那如琉璃般冷冽的眸刺入了你的瞳孔,「被我丟下後馬上就投入別的男人懷抱,你還真是淫蕩啊。」

聽聞了他那明顯羞辱的話語,你以幾近貫穿的勁道緊咬住了脣瓣。

是嗎,被他丟下了……

果然他當時就是打算捨棄你的呢。

你還真是可笑啊,雲雀恭彌……

「嗯?不說話是默認了對吧?」伸指勾起了你脣際滲出的鮮紅,他以冰寒刺骨的語調如此問著,「你跟他老早就搞在一起了對吧?」

「是啊,就是你說的這樣呢。」選擇將他不堪入耳的話語全數承受,你不甘示弱的迎上了他的視線挑釁道,「怎麼?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吧?那你現在又是怎樣?看自己丟棄的破布被別人撿去用覺得可惜了、不甘心了,所以惱羞成怒嗎?」

「該死的……!」將你嘲諷的言語清楚的接收,他洩恨似的將你帶腥的脣瓣咬吻了住……

「唔嗯……!」抗拒的伸手搥打著他的胸膛,你以不輕的力道重擊著他……

「是嗎?你已經不想讓我碰你了啊……」明顯的感受到了你拳下的不滿,他輕笑著擒起了你的臉龐,「我看有必要再讓你清楚的瞭解……」

「你的身體到底是屬於誰的。」

他說著,殘暴的將你下身的衣物撕扯了開。

當他那鮮紅的血眸映入你眼簾的瞬間,你的腦海裡浮現了清晰的畫面……

那是第一次見面時,戰敗的你被他強行侵犯的場景。

像是要重演那不堪的一幕般,男人的兇器狠刺入了你緊窄的甬徑……

「哈啊……!」那剎直徹心扉的痛楚令你視線猝然慘白……

 

 

 

 

你伸指勾起了那抹墜落的粉白。

這裡……是那裡……?

「恭彌……」倏地被人自身後緊擁了住,你錯愕的回頭望去……

「骸……?」

在你身後的是個有著與他相同髮型的男孩。

他緊緊的揪捏著你的衣襟,像是覓著了心愛玩具般地面露欣喜……

「不要離開我喔,恭彌。」稚嫩的頰上漾起無邪的笑意,他這麼對你低語。

「你……」

還來不及對他道出絲毫的問句,一陣勁風猝然襲來,隨之飛舞的粉櫻花瓣眩惑了你的視線……

在最後一片心型落地之際,你的眼前失去了他的身影。

到哪裡去了?剛才那個孩子……

「等我,恭彌……」熟悉的話語驀然自耳畔響起,你連忙轉身回眸一望……

「骸……?」雖然身形相顯嬌小了許多,但你還是認出了眼前的少年,「為什麼你……」

「我會回來的,恭彌……」十六歲的他牽起了你的手低喃,「在羈絆你我的櫻花樹下等我……」

伴著他殷切的話語,紛飛的櫻瓣再次渲染了你的視野……

雙手倏地被一陣溫暖包覆了住,你重心不穩的身軀不住向前傾倒……

「我回來了,恭彌。」將你失重的身軀緊擁入了懷中,男人輕柔的話語在你耳畔迴盪,「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是的,停留在這一刻就好。

只要這樣抱著我就好,只要讓我感覺到你需要我就好……

只要此刻我是你的唯一就好。

 

再次睜開了眸,直映入你眼簾的不是他的溫柔,而是那雙令人不寒而慄的蛇瞳。

「醒了嗎?」伸指勾勒起你淌流出的嫣紅,男人的嘴角勾揚起了殘虐的笑容,「殘念呢,現在的我是不會因為你痛暈過去就放過你的。」

其實當年你也沒因此放過我不是嗎……你差點這麼脫口說道。

原來剛才那些……只是你痛暈過去時的美好幻覺……

需要你的他、將你視作唯一的他……

根本就不存在。

於是你猖狂的笑了,悲淒的嘲諷的悔恨的……

傷心欲絕的笑著。

「你笑什麼?」伴著你那殘破的笑聲,他狠勁的順著你的緋豔一個貫刺,「有什麼好笑的?」

無視他憤怒的語調,無視他殘忍的施暴,你只是一直笑,以乾啞的聲音斷續的笑……

「不要再笑了,雲雀恭彌……!」被你惱極了的他扣扳起了你的顎低吼道,「有什麼好笑的?這樣激怒我很有趣嗎?你到底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將你的身軀緊擁了起,他那過於激昂的語調在你耳畔反覆嗡鳴著。

「重要嗎……?」你輕顫著的指節笑撫上了他的頰,「那你為什麼捨棄了我呢……?」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

你笑問著,在他那異色的瞳中清楚的望見了自己的愚蠢。

 

「恭彌……?」頰上倏地傳來的溼熱令你驚愕的出聲喚道,「你……」

察覺到了那是他陰空般鬱藍的眸滴落的雨點,你的心頭猛地一陣糾結。

從來沒見過他的淚水的。

高傲不馴的他,即使被你以言語羞辱,強行侵犯到最深處時,也未曾落下淚珠的。

但是為什麼你卻哭了呢,恭彌?

「根本就不重要的對吧?」他那被淚水玷染的瞳如利刃般狠刺入你的胸口,「在你選擇捨棄我奔向她的時候,你就該清楚了……」

「我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

他說著,即使已泣不成聲。

於是你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將他傷得多深。

「不是這樣的,恭彌……」你失措的抹拭著他不住滑落的淚滴說,「剛才那些只是氣話,我從未想過要捨棄你啊……」

你慌亂的解釋著,噢他哭泣的表情實在太惹人憐愛了……

所以當望見他帶淚的倒在男人身下時,你才會衝動的上前扁人啊。

他的脆弱,他哭泣的模樣……應該只能展露在你眼前的。

但是那個男人卻……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你撫著他的指節倏地收緊。

「恭彌你……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呢?」將他輕顫著的頰扣弄在了掌際,你朝他寒聲問道,「真的……是你說的那樣嗎……?」

「那麼……你在乎嗎……?」他殘破的低語沒入了你的耳裡,「我跟誰在一起……你真的會在乎嗎……?」

怎麼可能會不在乎,你心痛的都快死掉了

但是為什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竟讓他感覺自己不在乎他。

那個應該被你高捧在掌心呵護的女王陛下……說你不在乎他。

「那傢伙問我……為什麼只能是你呢……?」他顫抖的指節覆上了你的頰輕喃,「吶,你告訴我啊……為什麼只能是你……」

「為什麼我非得為了你受這種屈辱……你告訴我啊……!」

聞言的那剎你終於深刻的體悟到什麼是心碎的感覺。

是啊,你憑什麼呢?

你憑什麼讓他守候你九年,卻在重逢之後將他獨留在喧鬧的街?

你憑什麼用如此殘暴的方式來懲罰他對你以外的男人敞開雙臂?

你憑什麼讓他落下屈辱的淚水?

相較於溫柔的陪伴在他身邊的他,只懂得以傷害他的方式將他強留下的你,憑什麼待在他的身邊?

在望見他的第一眼,你的心就為他淪陷。

你愛他,很愛很愛他。

但如果你的愛只會帶給他傷害,那麼你是否應該……

笑著,放他離開。

「我沒有資格待在你身邊了,恭彌。」將兇器自他的體內撤離,你輕拭去了他頰上的淚痕低語,「去找那個男人吧……唯有他,才能帶給你真正的幸福。」

你逼自己輕柔的道出不由衷的話語,仍殘留他餘溫的指梢不捨的抬離……

「永別了,恭彌。」

 

不能讓他察覺到你聞言泛起迷濛的眸,於是你漾起了釋然的笑容。

「是嗎……我知道了。」你聽見自己以無溫的話語朝他這麼笑道,「終於……能甩開我了呢……」

去找那個男人吧……這就是他的回答。

這就是你苦等他九年所換來的結果。

那雙曾向你許諾永遠的手,不再緊握。

「我會走的。」勉強自床鋪上坐起了身,你伸手拭去了頰上不爭氣滑落的溼意,「永別了,六道骸……」

狼狽的扶著床架站起,剎那間下體襲上的撕裂痛楚令你腳步一個踉蹌……

「恭彌……!」見你纖細的身軀失重傾倒,他急忙伸手將你攙扶了住,「小心……」

倏地自你白皙的雙腿間滴落的鮮紅刺痛了他的眸。

該死的……

「放手……」使勁的揮開了他支撐著你的手,你隨即如羽片般地墜落在了地榻上,「不要管我……」

「就當我跟你……從來沒有認識過……」

你忍痛咬牙說著,逼自己站穩不住發顫的身軀。

至少在最後一刻,你要讓他看見你離去時所揚起的笑容。

那是屬於你雲雀恭彌的,不能展露在他人面前的脆弱。

你不會讓他知道的,當他若無其事的要你去找那個男人時,你的心有多痛。

你只是高傲的笑著不讓淚水滑落。

 

「就當我們從來沒有相愛過。」

 

當他以蒼啞的笑音道出那句話語時,你不爭氣的雙手違背意識的將他緊擁了住。

你在做什麼啊,六道骸……?

你明知道此時放手讓他走才是為了他的幸福著想,但你為何還抱住了他?

放開手,六道骸,他已不再屬於你了……

你沒聽見嗎?他已經不愛你了……

是啊,我知道的,他的心已不在我身上了……

但是如果在這裡放手讓他走的話,我就會永遠的失去他……

自私也好,任性也好,我不想眼看著他投入別人的懷抱……

「不要離開我啊,恭彌……」再也沒能壓抑住的情感自你胸口潰堤,「我不能……不能沒有你啊……」

在反覆無盡的輪迴運轉裡,他那無瑕的孤傲吸引了你。

你想要得到他,想要他那王者般高傲的美眸能垂憐在你身上。

於是你不惜折斷他飛向自由的翅膀,將他束縛在了自己身旁。

但是他……即使在最後一刻……都還笑著接受你任性的想法……

其實你很清楚的,高傲如他是不會讓第二個男人碰觸的。

是啊,為了在你面前保留住僅存的尊嚴而撒謊,的確很像他的作風。

但你卻因此而衝動的羞辱了他,還想把他推入那男人的懷抱……

該死的你到底都對他做了些什麼,六道骸?

恭彌他因為你當時任性道出的話語而蹉跎了九年的光陰。

而你卻在這個時候任性的將他捨棄。

「對不起,恭彌……對不起……」尊嚴什麼的全滾到一邊去,你緊擁住了他纖細的身軀,自喉際溢出了些或是悲鳴的話語……

「我愛你啊,恭彌……」

 

你聞言錯愕的睜大了眸,方才強忍的淚水不住滑落。

一生一世永不放棄的愛戀,是他以櫻之名向你許下的誓言。

曾經許諾的永遠,現在聽來過於虛偽。

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戀,現在只是止不住的淚水。

不要在無情的捨棄我之後再強留下我。

不要在鬆開手之後再緊握住我。

不要在這種時候再說你愛我。

因為我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已經夠了吧,六道骸……」於是你這麼朝他出聲喚道,以殘破不堪的語調,「你不高興的時候就丟下我,要我去找迪諾……等到你高興了、後悔了,才又要我留下來不要走……」

「吶,愚弄人也該有個限度吧……?」

你問著,隨即感到他擁著你的雙手一陣收緊。

「因為恭彌你……說我不在乎你……」他在你的身後緊擁著低喃,「所以我想,如果那個人能帶給你幸福的話……」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說你不在乎我?」你聞言回眸望向了他異色的瞳,「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沒有選擇迪諾?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願意等你這麼久?你有沒有想過……」

「當你放開手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

 

你不是沒有想過。

為什麼他沒有投向那個男人的溫柔,而是選擇了為你守候,你不是沒有想過。

因為是你先與他邂逅,先在他高傲的自尊上烙下傷口,先任性的要他為你蹉跎……

但如果沒有呢?

如果先遇見他的是迪諾,他一定會溫柔的陪伴在他左右……

他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心痛。

有這樣想法的自己很殘忍不是嗎?

因為著迷於他翱翔天際的美麗,所以你自私的將他束縛在牢籠裡,剝去他的翎羽只為了將他留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逃離……

現在卻又狠心的將他捨棄,將他獨留在陌生的環境,甚至還想將他推入別人的懷抱裡……

你憑什麼自私的認為將他推給迪諾是正確的決定?

你憑什麼自信的認為他能徹底忘了你去跟他在一起?

該死的你憑什麼向他許諾了誓言後卻將他捨棄?

他可是你摯愛的可愛的惹人憐愛的想高捧在掌心好好呵護疼愛的雲雀恭彌。

所以你怎麼能輕易的放手讓他離去?

「抱歉,恭彌……要你去找那傢伙什麼的,請你忘記吧。」你伸指抹拭著他頰上的淚痕說,「我還真是個混蛋啊……說要捨棄你什麼的,就算是氣話也不應該說出口的……」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不能沒有你,恭彌。」

你說著,將他聞言不住抖顫的身軀緊擁了住。

「所以求你……要咬殺我也好,還是要我給你欺負回來也行,總之……」

「這是我一生一世的請求,拜託不要離開我。」

像個迷途孩子般緊握著他熟悉的溫暖,你懇求的低喃。

「如果……是你先捨棄了我呢……?」他在你懷中輕聲問道,那聲音就如同小貓般地令人心疼不已,「如果……是你先放開手……」

「如果我該死的又做出這種蠢事的話,直接咬殺掉我吧。」你細長的指節陷入他墨黑的細柔中說著,「我答應你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即使……我跟那傢伙親吻了……」

「那等會記得去刷牙漱口,以後別再讓他有機可趁了。」

噢你都佩服起自己的寬宏大量了。

反正該打的也都打了嘛。

「那……那個叫克羅姆的女人……」

「我有叫犬和千種留下來照顧她了。」你聞言輕笑著捧起了他試圖遮掩失態的頰說,「雖然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但我絕不會再因為任何人而放開你了,我保證。」

「那麼……」他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倏地使勁將你按倒在了地榻,「你剛才說可以欺負回來……」

「這個我想還是收回吧。」你見狀乾笑道,「因為我想……」

「還是讓我好好的服侍你吧,女王陛下。」

你說著,一個起身將他相形之下嬌瘦許多的身軀輕易橫抱了起。

 

當你被男人俯身壓制在身下時,你開始懊悔為何會被他方才那可憐的草食動物表情給騙去了。

是啊,那個時候也是呢。

年少輕狂的他在殘忍的侵犯你後,也是像現在這樣溫柔的擁著你求你不要離開他的。

如果害怕失去的話,就不要做出會後悔的事啊,傻瓜。

不過會如此輕易原諒他的自己,也是個笨蛋吧。

傻瓜和笨蛋……不是挺相配的嗎?

或許你要的,只是他此時的溫柔罷了。

只是想要他一句在乎罷了。

「抱歉吶,恭彌……」伸指勾起了你下身的豔紅,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輕聲說道,「一定很痛的吧……?」

「不痛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做了,不是嗎?」你聞言苦笑著撫上了他滿佈歉疚的頰問,「你還真是個幼稚的傢伙啊……」

「因為那九年的時光,我虛無的度過了啊……」他撒嬌般地俯身輕蹭著你的頰說,「沒有你的世界,只是虛無的一片。

「所以不要離開我,恭彌。」將你細長的指節交扣了起,他在你耳畔如此說道,「我不能失去你。」

「那就不要放開我的手,骸。」望著那緊握你的溫暖,你輕喃,「不要丟下我。」

不要剝毀了我的羽翼後才鬆開束縛的枷鎖。

不要在我離不開你後才說要捨棄我。

失去了你的我,要怎麼活?

「不會的,恭彌,不會的……」將你的身軀緊擁入了懷中,他愧疚的低語,「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你聞言不禁輕笑出了聲,「吶,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那個時候,他也是說了不會離開你的。

你還記得那句誓言嗎?

我……還能相信你嗎?

「櫻花的花語,是一生一世永不放棄,一生一世只愛你。」他伸手捧起了你的頰輕喃著,「我愛你,以櫻之名。」

那是道過於美麗的咒語。

你們都知道縱使盛放時再美麗,也終有一日會凋零。

但即使如此,即使清楚終有一日必須分離……

你們卻還是緊握著不願放棄。

吶,這一次……

「Don't Leave Me.」將脣覆上了他的,你在他壇中如此低喃,「我以櫻之名,命令你。」

「遵命,我親愛的女王陛下。」漾笑著將你倔傲的話語吻下,他那透映著「一」字的紅瞳烙上你的眸……

於是粉櫻色的心瓣再次將你眩惑。

是的,就如同你們相遇的那時候。

他向你伸出了手,然後說……

 

「跟我走。」

 

 

 

 

 


(此圖為轉貼圖)

後記


「吶,骸……為什麼是我呢……?」白皙的指節在他俊俏的頰上輕劃,你出聲問道。「你跟我不同,有許多追隨者的不是嗎……?」

而你……卻因他的一句誓言就被蠱惑,就這麼被這顆變態的鳳梨給拐走了。

「嗯?恭彌你是在吃克羅姆的醋嗎?真是可愛呢……」但他卻壞笑著將你燙紅的耳根含弄了住,「理由很簡單呢……」

清楚的聽聞了他在你耳畔低喃的話語,於是你毫無斂勁的揮拳朝他那該死的笑臉痛擊了去……

 

「因為我喜歡你傲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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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殿主狐大 !

這篇是以櫻之名的續集,同時也是獻給親愛的孩子的生日賀文吶 !

在此祝親愛的孩子生日快樂喔 !!

這是第一次寫長篇爆字的生賀送人呢,孩子妳就小小的高興一下吧 !

至於筆觸生硬文筆不佳的部分就請多包容囉 !!

 

 

關於劇情的部分,有別於以櫻的唯美甜

本篇走的是充滿了矛盾誤解與苦澀悲情路線

恭彌哭著述說鳳梨不在乎他的那裡真讓人鼻酸啊我說 !!

然後被迪雲那部分雷到的骸雲迷們請放下你們手中的兇器

因為最後作者可是冒著糖尿病發的生命危險把整罐糖打翻了啊 !! (看不出來啊 !! )

總之結局是好的就一切美好,沒錯,就是這麼一回事。 (毆打)

 

 

 

最後奉上場景切換中播放的音樂歌詞吶 !

 

 

第一首是光良女孩別哭,個人覺得很符合小迪的心境吶 !!

 

作詞:吳克群 
作曲:光良

猜猜誰讓你的心痛
誰讓你的淚流 我能做什麼

輕輕安慰你的心痛
吹乾你的傷口 自己痛卻不能說出口

相遇的不是時候 為何我在他之後
只能當你的聽眾 談心的朋友
想哭的不是時候 總在你受傷之後
我的淚留著以後再說

女孩別哭 有什麼難過對我說
女孩別哭 我不願看見你淚流
忍住淚 就算一輩子我只能做你的朋友
女孩別哭 有眼淚讓我為你流


輕輕安慰你的心痛
吹乾你的傷口 自己痛卻不能說出口

相遇的不是時候 為何我在他之後
只能當你的聽眾 談心的朋友
想哭的不是時候 總在你受傷之後
我的淚留著以後再說

女孩別哭 有什麼難過對我說
女孩別哭 我不願看見你淚流
忍住淚 就算一輩子我只能做你的朋友
女孩別哭 有眼淚讓我為你流

女孩別哭 他犯的錯我來承受
女孩別哭 我的手來掩你的痛
忍住淚 就算一輩子我只能做你的朋友
女孩別哭 有眼淚讓我為你流

 

 

第二首是 K ONE背影,這首歌很好聽,大力推薦喔 !!

 

作詞:柯呈雄 作曲:間力/Jaw Maran 編曲:林從胤

我們 忘了那承諾 要一起開心 熬著到最後
你總是看著我 笑著點著頭 雨過天晴後 有燦爛的彩虹
背著我 你什麼都不肯說 我 比你還折磨 no no no no no no
影子多寂寞 我 wu hu oh wu

看著你的背影發抖 難道是我給的太過沉重 Oh Oh 在求我放手
我是真的要的不多 怎麼連牽個手都變成是奢求
wo 你不再愛我

For you 我還能愛多久 你說 你說 再過5秒後
你的眼透露著和他做的夢 不管我緊緊 把幸福捧在手
背著我 你什麼都不肯說 我 比你還難過 no no no no no no

Never let you go 我 wu hu oh wu


想抱你 卻被你狠狠掙開手 我 還傻傻的不敢喊痛
如果抉擇 讓你更快樂 我
wu... 會放手給你自由絕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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