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用前注意事項:

1. 此文內容較為灰暗偏激,請不適者慎入。

2. 文章圖跟內容完全沒有關係。

3. 人物嚴重崩壞有,慎重警告雷者勿入。

 

 

 

 

 

(此圖為轉貼圖)

 

 

「抱歉了……」勉強扶著門板站直身子,他過於虛弱的話語傳入你耳際,「明天還有任務……能幫我……處理一下嗎……?」

還沒來得及從你口中聽聞接受與否的回應,他倏地一個踉蹌的跌入你的懷中。

「嗯,放心吧。」你撫著他昏睡去的頰輕聲低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在你扶抱起他身子的那剎,些縷灼白伴著刺眼的豔紅自他腿間流淌。

你知道那意謂著什麼的,也知道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來找你……

是啊,至少他還知道要來找你。

溫柔的將他過於纖細的身子橫抱了起,你的嘴角揚起了苦澀的笑容。

 

「還好吧……?」伸手輕撫著他白皙的頰,你望著他疲憊的神情出聲問道,「這樣還要出任務嗎……?」

「我沒有選擇的權利吧……」他聞言自嘲似的輕笑出了聲,「每次都麻煩你做這種事呢……」

「告訴我,史庫瓦羅。」將他為那個人所留的銀白細柔握弄在了掌中,你望著他那陰空般灰鬱的眸出聲問道,「為什麼你願意為了他……」

「只要他需要我的身體,只要能讓他的視線能停佇在我身上……我怎樣都無所謂的。」他別過了臉沒能正視著你說,「只要他抱著我的時候,不是把我當作垃圾……」

「把你當作洩慾的工具就可以嗎?」你聞言沒能忍住怒氣的硬是扣抬起了他的下顎說,「你很清楚吧?對他來說你不過就是個像女人一樣可以招來換去的工具罷了!」

噢話一說出口你就後悔了。

該死的你到底都對他說了些什麼?

「我清楚啊,我怎麼會不清楚?」他望著你笑問道,那牽強的笑容苦痛了你的眸,「那你告訴我啊,除了這麼做,我還有什麼資格待在他的身邊?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正眼看我?你告訴我啊迪諾……!」

「為什麼就非得是他不可?」你撫著他因情緒使然而不住抖顫的頰問著,「為什麼我就……」

「我該走了。」沒讓你把話說完,他一個起身推開了你說,「吶,迪諾……」

「你想說的我都懂。」勉強忍者痛楚朝房門走去,他背對著你如此低喃著。「但是……已經太遲了。」

他說著,於是你脆弱的心臟伴著他關門的聲響跌碎了。

已經太遲了,你知道的。

當初沒有阻止他接近那個男人,是你的錯。

現在的你沒資格對選擇待在他身邊的他說什麼放棄之類的話。

因為太遲了。

當時的你膽小懦弱到沒能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才會讓他淪為這樣的待遇。

細長的指節陷入了蜂蜜般金黃的髮絲中緊握,你不住自喉際溢出了殘破的笑意。

是你沒能緊握住他的手,眼看著他步入那團篝火的。

他知道你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在替他處理那個男人留在他肌膚上的每道瘀痕,以什麼樣的心情替他勾出他殘留在他體內的灼白嗎?

他知道你為什麼會願意為他做這些事嗎?

他知道……你的心,有多痛嗎?

或許是知道的吧,所以才會不敢正視你。

你知道的,除了那個男人之外,你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所以他即使知道來找你會讓你難堪,卻還是不顧自身羞恥的來找你了。

該死的,你跟他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如果過去已經無法挽回的話……

那麼未來就要從現在開始改變。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腥甜氣息,你知道那意謂著什麼。

你踩著血般豔紅的地毯逐步邁近,不時映入眼簾的些縷銀白令你雙拳不住收緊。

然後你站在了他眼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

「垃圾。」清楚的察覺到了你過於明顯的挑釁意圖,他連眸也不願抬的冷聲喚道,「誰准你進來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任務嗎,史庫瓦羅?」視線停留在了那俯首於男人腿間的長髮人兒,你道出口的問句連自己都感到冰寒,「起來吧,我有話跟這個人說。」

其實光看散亂在地上的紙張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在報告任務內容時又被這傢伙羞辱了。

「迪……」

「起來,史庫瓦羅。」你沒讓他把話說完的硬是將他拉起了身說,「不要讓我討厭你,好嗎……?」你朝他問著,語氣中滿是哀求與不捨。

是啊,你怎麼可能會因此討厭他呢?

但是必須要讓他離開這裡,現在立刻馬上,你不允許他在你面前受到如此惡極的恥辱。

「迪諾……」對於你難得脅迫的話語,他遲疑的出聲喚道,「但是我……」

「真是個淫蕩的垃圾啊。」但男人卻早一步推開了他冷嘲道,「居然還讓男人找上門來……」

「果然你只有身體能用呢。」

他這麼輕蔑的笑著,狠勁的扯起了他細長的銀白。

於是你沒能抑止怒火的上前將他護在了身後。

「出去吧,史庫瓦羅。」沒敢回瞧看他屈辱的表情,於是你背對著他輕聲說道,「拜託……」

拜託不要讓我看見你為了他而難過。

我怕我會抑止不了想殺了他的衝動。

「……我知道了。」窸窣的穿衣聲傳來,他那帶著些許低啞的話語與你漸遠,「迪諾……」

「我沒事的,所以……請你別傷害他……」

他離去前用了最殘忍的言語向你道別。

於是你不由得揚起了苦澀的笑顏。

「笑什麼,垃圾?」將你那過於虛偽的笑容盡收眼底,他不悅的伸指扣抬起了你的顎,「誰准你對我的玩具出手的?」

「玩具?」你聞言緊握住了他揪捏著你的手,「你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看待他的?」

這個該死的混蛋……

「玩具總比垃圾好多了,不是嗎?」獰笑著將手滑移至你白皙的頸,他一個運勁將你的喉頭擒扣了起,「而你也不過是個垃圾罷了。」

「你知道史庫瓦羅他有多重視你嗎?」無視他大手的要脅,你寒聲朝他怒問道,「為了你,他連身為劍士的尊嚴都可以捨棄……!」

你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些話,他是不會知道的。

他不會知道你有多後悔自己的愚蠢的。

「那你為什麼來這裡?」將你纖細的頸首緊擒了起,男人那雙炙紅的眸逼近了你,「為了奪回他捨棄的東西?」

剎那間窘迫的呼吸令你難受的蹙眉,「如果……我說是的話呢……?」

「那就拿你的來換吧。」擒著你的大手倏地鬆落,他猖狂的笑聲伴著你失重的身軀落下……

「可以啊。」狼狽的自地榻上起身,你的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意,「就讓我來代替他吧。」

就讓我來代替他懲罰你吧。

 

「嗯……」伸手擁上了男人的肩頸,你感到彆扭的舌尖舐上了他佈痕的俊臉……

你只能憑著記憶中見識過的所有情侶親吻畫面逼自己如法炮製在他身上,天曉得你美麗的初吻居然就要這麼奉獻給這個混蛋了。

很顯然對於你青澀的舉動感到不悅,男人倏地伸手將你奶酪色的金黃扯弄了住,在你吃疼的輕叫之際,猖狂的火紅隨即纏吮上了你的,放肆的掠奪著你主動奉上的甜美……

「唔……」對於他過於強勢的行徑蹙眉,你試圖抬身取回主導權,但男人有力的大手卻將你緊擒著……

被迫在他舌尖的進犯下品嚐男人特有的腥甜,不及吞嚥的唾液自你脣際滑落了曖昧的印記……

直至呼吸困難的喘不過氣,你才終於從他的逃離。

「哈啊……」狼狽的張大了口喘息著,你感到嫌惡的伸手抹去了脣瓣殘留的溼意,「你這個混蛋……」

你忍不住的出聲咒罵著,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自動沒了音。

噢你差點忘了自己身在此處的目的了。

「脫掉。」細長的指尖勾起了你束頸的領帶,他以不容人抗拒的語氣命令道。

「你要我自己脫嗎?」在心裡暗自慶幸他無視了你的話語,你挑逗似的將雙手擁上了他的肩頸,「現在……?」

「如果你還想穿回去的話。」指梢一個使勁,他將你的領結緊擒了起,「脫掉。」

你很清楚他的意思,你不是沒見他狼狽的抓著被殘破不堪的衣服回來過。

但是……

「如果我不想呢……?」俯身將頰湊向了他的,你魅惑的在他耳畔低喃道,「吶,你來幫我脫吧……?」

噢你絕不是燒斷筋還是撞到腦了才對他道出這樣的話語,而是……

你悄然將手撫上了腰際的隆起。

「垃圾。」伴隨著他慣性的羞辱字眼,男人粗暴的將你雪白的襯杉狠勁撕裂。

胸前襲上涼意的瞬間,你手中的鞭繩隨即舞旋。

原打算趁其不備將他捆束起的,但倏地闖入眼簾的黑亮令你錯愕的睜大了眼……

「怎麼了,垃圾?」他獰笑著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你,「明知道你擅用長鞭,你真以為我會毫無防備?」

該死的你完全失算了。

你忘了這傢伙可是暗殺部隊瓦利亞的BOSS,怎麼可能沒察覺到你強烈的殺氣?

「真可惜啊。」輕易的將鞭繩從你失落鬆敞的手中抽離,他笑著道出不由衷的話語,「難得我大發慈悲要放過那個垃圾的……」

「你就絕望的看著他的恐懼吧。」

他說著,那雙炙火般緋紅的眸中沒有絲毫的笑意。

「不行……!」你聞言伸手將他的衣領緊擒了住,「我不准你對他……」

「你憑什麼不准?」硬實的槍口抵向了你的喉際,他強勢的阻斷了你的話語,「他是我的玩具,不是你的。」

你以幾近貫穿的勁道狠咬住了脣瓣。

他為了他捨棄了尊嚴,奉獻了地位,犧牲了身體……

卻只被他視為發洩情慾的玩具。

他只是他專屬的玩具,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該死的這就你當時放開他的結果。

因為你懦弱的沒能握住他的手,才會讓他被男人仇恨的怒火所吞沒。

你明知道他有多痛,卻還選擇縱容。

他今天的落魄全是你造就。

清楚的意識到了這點,於是你主動擁上了男人的肩。

「我來代替史庫瓦羅。」你逼自己將這樣的話語說出口,「你要的只是順從你的玩具吧?那麼……」

「只要是你命令的,我都做。」

你說著,嘴角漾起了豔絕的笑意。

抱歉了,史庫瓦羅,本來是想替你報仇的,但……

請你原諒我。

 

將男人的炙熱握弄在掌中,你遲疑的探舌輕舔著脣上的傷口。

別顧慮太多,迪諾。

你只管想,這麼做全是為了史庫瓦羅。

只要你能服侍的讓他滿意,只要你能取代他成為他專屬的玩具,他就不必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苦澀的深嚥了口唾液,你抖顫著的舌尖輕舐上了他的……

剎那間襲上的腥甜刺痛了你的味蕾,你緊攏起了細長的眉,試圖將男人的碩大沒入口中……

「唔……」填滿了整個膜腔的肉身將你哽得窘迫,你試圖抬身將他的吐出,但男人有力的大手卻在此時將你細柔的髮絲緊擒了住……

「唔嗯……!」放肆的在你溫熱的壇中律送,動輒深及喉嚨的挺弄令你難受的只能迎合著他強勢的舉動,不及吞嚥的銀絲伴著些縷的灼白自你脣際滑落……

察覺到了他揪著你的手倏地緊收,你驚愕的睜大了琥珀色的瞳,「唔唔……!」

清楚的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抗拒的伸手試圖從他的箝制中掙脫,卻還是晚了一步……

猝然滿溢膜腔的灼熱嗆痛了你的喉嚨,你難受的將男人的肉身吐弄,卻隨即被他緊扣住了喉頸……

俯身將溫熱的脣瓣覆上了你的,他放肆的舌尖將你的纏吮了起,伴著些許腥甜的苦澀在你壇中翻攪……

被迫將他的嚥入喉中,你狼狽的在他的身下大口喘息。

剛才史庫瓦羅就是打算這麼做的。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都為這個男人所做的。

一想到他一直以來都遭受這樣的屈辱,你不禁將脣瓣緊咬了住。

「在想什麼,垃圾?」倏地伸手將你的身軀抱抬了起,男人細長的指節覆上你裸露的胸線,「後悔了?」

「我不會後悔的。」順勢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你主動將雙手擁上了他,「吶,接下來你要我做什麼……?」

「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喔……」魅惑的在他耳畔如此低喃,你撒嬌似的輕蹭著他的頰。

但當你察覺到他聞言驀然僵直的身軀時,已經太遲。

「垃圾。」伴隨著男人輕蔑的話語,你猝不及防的被他狠勁推離。

「呃……!」背脊與地榻做親蜜接觸的瞬間,你錯愕的睜大了眼,「你……」

「滾出去。」王者般高傲的血眸俯視著你,你冷聲命令,「我不需要沒用的玩具。」

「什麼意思……?」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你不滿的緊揪住了他的衣襟,「你哪裡不滿意了……?」

該死的你是哪裡做得不好了?

要知道幫男人服務什麼的,這種令人難以啟齒的事你還是第一次做啊……

「垃圾。」伸手將你金黃的細柔擒扯了起,他那毫無收斂的勁道令你一陣吃痛,「搞清楚誰才是你的主人。」

他說著,然後像丟垃圾般地甩開了你。

「不要走……!」死命的上前抱住他欲離去的腳步,你緊握著他喚道,「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了……!」

「如果只是為了那個垃圾而取悅我的話,我不需要。」琉璃般冷冽的瞳俯視著你,他那彷彿在看螻蟻的鄙神情令你一陣寒顫,「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淫蕩的妓女嗎?」

你聞言錯愕的睜大了琥珀色的瞳。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把史庫瓦羅當作洩慾的工具的不是別人,就是你眼前的這個男人。

明知道你是為了史庫瓦羅才會這般不計形象的挑逗他的,他卻說你是個淫蕩的妓女?

該死的這是個多麼惡劣的傢伙。

「不是為了他。」將他欲離去的大手緊握在了掌際,你逼自己道出違心的話語,「我……是真心想服侍您的……」

「桑薩斯大人。」脣舌輕吻上了他的手背,你恭敬的屈膝說道。

這就是這傢伙要的。

他就是非得要你捨棄身為男人的尊嚴,恭敬的跪臥在他的身前。

他就是非得要你那焦糖般可口的瞳眸中只映照他高貴的身影,絕對的服從他的命令。

他就是非得要你認清,你是屬於誰,為誰而活的玩具。

不是拿想救贖誰當作藉口,而是基於本能的對他死心榻地。

「很好。」嘴角彎起了純粹的笑意,他輕柔的撫柔著你順從的頰,「告訴我,你是屬於誰的玩具?」

「我是您專屬的玩具,桑薩斯大人。」抬臉輕蹭著他溫熱的掌心,你聽見了自尊崩毀的聲音。

 

「桑、桑薩斯大人……」粗實的硬物沒入體內的瞬間,你難受的輕喚了聲,「這樣……」

「怎麼了……?」將手中的物體往前推送,男人低啞的笑音自你身後襲來,「不喜歡這樣嗎……?」

「哈啊……!」緊窄的甬徑被鞭繩硬實的握把給擴撐了開,你感到吃痛的出聲叫著,「好痛……」

「這是你帶來的東西不是嗎?」壞笑著將你的上身壓向地面,他硬是將兇器埋進你的體內,「我只是把它還給你啊……」

「呃嗯……」上身失重的臥伏在了細柔的地毯,你試圖抬手想爬起身,卻絕望的發現了自己的雙手上緊纏著那倏你去年生日時羅馬利歐送給你的高級領帶……

下身襲上了撕裂般的痛楚,你咬牙將頰抵在了毯上,感覺體內的物體順著血液的潤滑更加向前挺進……

「求您……」難受的回眸望著他嘴角擒起的笑意,你自顫抖的牙關低喃道,「拔、拔出來……」

他沒有回答,只是倏地伸手替你取下了腕上的束縛。

「桑薩斯大人……呃……!」

就在你以為他打算放過你之際,他卻將你的雙手向下遊移……

輕觸到自己敏感的瞬間,你感到羞恥的一陣輕顫。

「取悅我。」再次將你的雙手束縛了住,他逼你將自身的慾望緊握在了掌中。

「可是……」你聞言無助的抬眸望著他,「我不會……」

「你會的。」輕扯了下緊連你下身的鞭繩,他伸指勾起了你尖挺的顎笑道,「是吧……?」

「哈嗯……」感覺體內的硬物一個滑動,你吃痛的眉尖緊攏,「是、是的……」

顫抖的指節將掌際的肉身握弄了住,你被迫在男人的注視下套弄了起……

「嗯……」隨著雙手的律動,不住自下身襲上的快意令你感到惶恐,「呃嗯……」

「這不是做得很好嗎……」輕笑著將頰湊向了你的,男人溫熱的吐息在你耳畔徘徊不去,「你果然是個淫蕩的傢伙呢……」

伴著他羞辱的話語,你的掌心玷染灼白。

當你粗喘著自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男人那雙火紅的眸烙上你的瞳孔。

「桑薩斯大人……」難受的朝他出聲呼喚,你將那汙穢不堪的雙手迎向了他,「求您……」

「可以啊。」將你腕上的束縛抽離,他好心情的笑了,「自己拔出來。」

該死的在今天之前你絕沒料到你用來擊退許多敵人的武器居然會成了他拿來折騰你的兇器。

你伸手緊握住了那沒入你體內的鞭繩,「哈嗯……」

本想試著一口氣抽離的,但硬實的握柄劃過甬徑的瞬間卻令你痛得弓顫著身……

「怎麼了,你不是想拔出來的嗎……?」將你狼狽的舉動盡收眼底,他壞心眼的笑了,「要我幫你嗎……?」

「求您了,桑薩斯大人……」你無助的抬眸望著他輕喚,「求您……幫我……」

聞言笑著將你的身軀抱擁了起,他溫熱的脣舌覆上了你的。

「唔……」雙腿因吃痛而無力的跨坐在了男人身上,你張口迎合著他的索求,「唔嗯……!」

剎那間自下身襲上的痛楚令你疼得在他口中叫出了聲,隨即映入眸中的是他手中那條玷染鮮紅的長鞭。

「看吶,變成漂亮的顏色了呢。」笑著舔舐著你溼潤的脣瓣,他將那殘忍的血腥塞入你的手中,「還給你吧。」

「是的……桑薩斯大人……」忍著胃部湧現的作嘔感收下他送的禮物,你的嘴角揚起了笑意,「萬分感謝您……」

噢你回去後一定要換條新的鞭子才行。

「那就好好的報答我吧。」他說著,昂揚的肉身順著你被硬物擴撐開的甬徑一個滑入。

「哈啊……!」比握柄更為粗實的異物將你的甬徑狠勁撕裂的瞬間,你的視線頓時迷濛了起,「桑薩斯大人……」

「看著我。」硬是將你欲逃離的頰扣扳了起,他細長的指梢抹去了你眼角泛起的淚滴,「看著我,迪諾……」

「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過於溫柔的話語伴隨他的狠刺入體內,於是你不爭氣的落下了淚水。

 

你睜開了眼,陌生的擺設沒入眼簾。

這裡……是哪裡?

你起身試圖尋找答案,但隨即自下體襲上的痛楚令你疼得咒罵出了聲。

該死的,你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轉身望向了身旁熟睡的他,你不禁緊咬住了脣瓣。

你終於成為了他的玩具。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對你說出那樣的話語……

你的眼裡不可能會有他的。

即使有,也是因為怨恨。

「吶,我恨你啊,桑薩斯。」伸手撫著他那不似往常冷酷的睡臉,你這麼低喃著,「我很恨你啊……」

 

即使如此,當他自睡夢中醒來向你伸出手時,你卻還是笑著擁上了他。

因為你是他的玩具。

「早安,桑薩斯大人。」甜膩的在他耳畔輕喚著,你俯身吻上了他的脣。

「吶,迪諾……」男人細長的指節撫上了你嘴角的笑意,「你是真心笑著的嗎……?」

他反常的問著,於是你的心頭泛起了苦澀。

怎麼可能是真心笑著的,他很清楚的不是嗎?

即然如此,為何還要問?

「當然是啊,我親愛的桑薩斯大人。」但你卻漾著燦爛的笑容說道,「為什麼這樣問呢……?」

「我不要沒有感情的玩具。」倏地伸手將你擁入了懷中,他在你耳畔如此低喃,「否則我不擇手段得到你,就沒了意義……」

你聞言錯愕的從他胸前抬頭,「什麼意思……?」

不擇手段得到你是什麼意思?

「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指梢在你焦糖般的褐眸上劃繞,他這麼說著,「從以前到現在。」

那是當然的。你在心裡這麼回應他。

因為我恨你啊。

「所以我奪走了你喜歡的人。」

緊接著襲上的話語令你狠勁的伸手推離了他。

「你……是故意對史庫瓦羅……」驚愕的咬牙望著他問著,你先前偽裝出的順從全部瓦解,「就只是為了報復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報復的嗎?」他對於你愚蠢的想法毫無保留的笑了,「如果有,那也是因為……」

「我要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他這麼說著,此時你腦海裡浮現了一道道的話語。

「只要能讓他的視線能停佇在我身上……我怎樣都無所謂的……」

「除了這麼做,我還有什麼資格待在他的身邊?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正眼看我……?」

就只是這樣而已。

就是為了讓這傢伙能正眼看他,所以他捨棄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這傢伙為什麼卻……

「因為我說要得到你,所以他自願當我的玩具。」

他突然這麼出聲說著,硬是逼你清楚的接收他的字句。

「只要我的視線能從你身上轉移,他願意奉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身體……」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然後將最殘忍的話語傳達給了你。

這就是為什麼當你要他離開他時,他堅決不肯的原因。

這就是為什麼他要這傢伙的視線停佇在他身上的原因。

這就是為什麼他願意捨棄一切待在這傢伙身邊的原因。

這就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不能跟你在一起的原因。

因為他為了你,犧牲了自己。

「他不過是你的替代品。」

當男人將這句話說出口時,你笑了。

到頭來,自己什麼也沒能替他奪回來。

你甚至連他唯一僅存的,唯一想保護的你自己……

都被這個男人奪去了。

「你是我的,桑薩斯。」伸手將他的身軀推倒在了床榻,你猖狂的笑了,「我的眼裡只會有你,而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將脣瓣覆上了他的柔軟,你漾起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所以你不需要任何的替代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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