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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敢說沒有比和某個變態紅酒男一起受困在機場還要糟糕的事了。

好吧,基本上你們才剛因為地鐵人員不滿薪資調降的突發罷工事件而被迫冒著亡國的危險在積雪結冰的路面駕車,還以為到機場後就能像你家電視裡的天線寶寶一樣揮手說再見的,沒想到那要命的大雪居然堵塞了機場的跑道

2010年12月21日,歐洲大風雪癱瘓空中交通,倫敦、德國、法國巴黎等地的國際機場,有數以千計的旅客受困。英國倫敦希斯洛國際機場,正值耶誕返鄉旅客高峰,但無奈25年來最大的暴風雪讓機場跑道積了厚厚一層雪,難以清除。停在跑道上的各國班機,機翼結冰,影響飛航安全,部份長程航班也被迫取消,已經有40萬旅客受到影響。

先不說讓他看見身為你家門面的希斯洛國際機場因此而狼藉失措的情況有多丟人,外頭的風雪大到只要站在那靜止個幾分鐘就能變作現成的雪人,你可不敢想像這時駕車回去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噢要是因為車輪打滑還是卡在積雪裡被活埋而亡國,那肯定是個絕世大杯具了。

本來還想要他改搭歐洲之星回去的,不過現在除了待在機場裡等跑道疏通外也沒得選擇了。

「嗯?看來這是天要留我下來呢!」但你身旁那長髮的笨蛋卻顯得事不關己的攬著你的肩頭燦笑道,「就知道亞瑟你捨不得哥哥我回去,所以用我們家拿破崙大叔最怕的雪來留下我呢!」

噢你聞言差點就忘記紳士禮儀的出拳打斷他的鼻樑。

這個紅酒笨蛋在樂觀些什麼啊?要知道現在回不了家的人可是他耶!

要不是這傢伙帶著超美味的料理來找你,你才不會敵不過他的央求而騰出忙碌的時間陪他到機場來送行……

簡單來說這一切都是法國料理的錯,肯定是這樣沒錯。

「是嗎?我看八成是你這變態傢伙老愛到處拈花惹草,所以被貞德姐姐詛咒了。」於是你沒好氣的拍開了他的大手說,「給我好好的反省啊……」

「喂喂,雖說我們家的貞德姐姐純潔的跟白雪一樣,但她可沒學會用雪砸人的必殺技啊!」他見狀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說,「哥哥我可是聽說你前陣子被暴動的學生嚇到所以才帶著滿懷愛意的料理來慰勞你的耶!」

2010年12月11日,抗議英國政府調漲大學學費,逾三萬名示威者九日聚集倫敦進行示威。憤怒的年輕學生,企圖衝入國會大廈,包圍市區主要街道,高呼「保守黨人渣」、「把他們的頭砍掉」。英國查理王儲夫婦的座車,也受到示威者憤怒的襲擊,有抗議者以棍棒伸入車窗,打中了卡蜜拉的肋骨,這是英國近代史上罕見的王室重要成員遭群眾暴力襲擊事件。

噢原諒你聞言不爭氣的泛紅了雙頰,「法蘭西斯,你……」

「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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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請讓你將先前的話收回。

這世上最糟糕的事不是和一個變態紅酒男一起困在機場裡,而是……

當你因為這傢伙的話而莫名的感動不已時,卻打出了個足以將航廈屋頂的積雪都給震下的響亮噴嚏。

(雖然此時的你並不知道,之後他家的戴高樂機場的確因為積雪而壓垮了航廈)

噢不快殺了我吧,這實在是丟臉死了啊……

「我說亞瑟啊……」見狀急忙從行李箱裡翻找出一條厚重的毛毯,他將它披覆在了你嬌小的身軀上輕喃道,「要是你因為感冒而病倒了,哥哥我可是會心疼的呢。」

「還不是你這傢伙害的。」將他遞送來的溫暖緊握了住,你蹙起一雙好看的眉說,「吶,你不會冷嗎?」

雖說機場裡裝有空調設備,但還是無法完全阻絕外頭那持續下降的低溫啊……

「所以我才帶毯子來的啊。」逕自拉起了毛毯的一角鑽進,他將你那相形瘦弱的身軀擁入了懷中,「但哥哥我只準備了一件而已呢。」

即是說只能像現在這樣窩在一起取暖了吧?

依外頭那積雪的厚度,要恢復航行最快也是明天的事了……

看來今晚只好睡在機場裡了。

「真是的,瞧你都凍壞了呢……」大手將你那被凍得紅潤的頰輕捧了起,他將你的臉埋向了自己,「亞瑟你啊,從以前開始就不懂得照顧自己呢……」

「在你說這句話之前,沒想過是哪個傢伙硬把我從溫暖的辦公室裡拖出來的嗎?」索性將頰貼在了他寬厚的肩頸尋求溫暖,你將自己那被手套包覆卻仍止不住抖顫的手伸向了他,「倒是你穿得還比我少啊!」

這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傢伙居然只穿著一件羊毛衣和一件風衣,他是不會冷的嗎?

該不會是因為經常裸體所以鍛鍊出了能適應各種氣候的體質吧?

「因為哥哥我是充滿愛與熱情的紅酒男啊!」他倒也自豪的拍著胸膛燦笑道,「而且穿太多會破壞美感呢!」

給我栽進紅酒裡死去吧這個大笨蛋,說穿了就是愛美不要命了嘛!這跟熱情還紅酒什麼的壓根沒半點關係吧?

不過算了,至少他看上去不像會冷的樣子……

「我說亞瑟啊,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就像發生山難而被困在洞穴裡等待救援的人嗎?」白皙的指節陷入了你香檳般可口的細柔中,他輕撫著你的髮絲出聲問道,「只能像現在這樣抱在一起取暖呢……」

「是啊,顯然我們待的這個洞穴高級的很,不但有門還有燈呢……」男人身上的體溫令你感到倦意的緊偎著他寬闊的胸膛說,「吶,我突然好想睡了……」

「不行啦,亞瑟,通常說想睡的那個最後都會醒不來耶!」他聞言急忙伸手輕搖著你的肩頭喚道,「你要是失溫可就糟了!」

「沒關係啦,這裡又不是野外……」像個孩子般地在他的胸前輕蹭著,你撒嬌似地伸手捧起了他的頰低喃,「而且你的身體很溫暖嘛……」

「這個小傻瓜……」見狀將你嬌瘦的身軀抱坐在了腿上,男人溫熱的脣舌隨即覆上你的柔軟,「那我們來做些溫暖的事吧……?」

「唔嗯……?」幾近沉溺於他那過於炙熱的吻,你不解的揚眉,「溫暖的事……?」

 

「好冷……」察覺下身的衣物被你大手剝離的瞬間,你身上的人兒敏感的一個抖顫,「你是想殺了我嗎……?」

「我只是想幫你暖暖身子啊。」聞言沒能忍住笑意的輕聲說道,你探舌舐上了他那因猝然的寒意而不住悸顫的頰,「就從你可愛的這裡開始吧……」

「哈嗯……!」下身的敏感被你微涼的指節包覆了住,他驚愕地將擁著你肩頸的手一陣收緊,「笨、笨蛋……快放手……」

「亞瑟的這裡好溫暖呢……」放肆的將他的灼熱在掌際律動了起,你輕咬著他小巧的耳低喃,「吶,就跟暖包一樣,稍微搓揉幾下就熱起來了呢……」

噢你愛死他聞言泛起紅暈的頰了。

「哈嗯……你這個……大變態……」沒能抑止的粗喘在你胸膛反覆吐息,他躁動著身軀試圖自你的箝制中逃離,「說什麼暖包……你自己不就有了……」

「可是說冷的是亞瑟你吶。」無視於他那傲嬌的話語,你沒打算閒著的另一隻手順著他纖細的腿向身後滑移,「所以哥哥我只好幫你囉……」

一邊刻意以無奈的語氣這麼說著,你壞心眼的將自己冰冷的指節沒入了他的……

「哈啊……」剎那間自下體襲上的寒意令他沒能忍住的將你寶貝的美麗秀髮緊擒了起,「我殺了你……」

「會痛啊親愛的……」他那差點沒把你頭皮整個掀起的力道讓你不敢恭維的抖音喚道,「乖寶貝快放手吧……」

「才不要……」硬是將你那自認為俊俏的頰拉向了自己,他高傲的舔上了你那札人的顎輕笑著,「誰讓你這傢伙要欺負我的……」

「哥哥我最愛你了,怎麼會欺負你呢……?」你聞言失笑著,細長的指節在他溫熱的甬徑中輕律了起,「亞瑟的裡面好溫暖呢……」

「唔嗯……誰、誰准你動的……」擒著你髮絲的手狠勁的收緊,他不悅的咬著你有些失色的脣瓣低吟,「哈嗯……快拔出來……」

「好可愛的聲音呢,亞瑟……」放肆的將他探來的舌纏吮了起,你將第二根指節埋入了他緊縮的幽徑,「這裡將我的緊咬著不放呢……」

「不、不要……」甜膩的喘息沒入你溫熱的壇中,他沒能來得及吞嚥的銀絲淫靡的自脣際滴落,「這、這樣……啊嗯……」

「這樣會怎樣呢,親愛的……?」大手將他越趨灼熱的肉身套弄了起,你一邊配合著指節抽送的頻率時重時輕的揉捏著他的,「是不是很溫暖呢……?」

「住、住手啊……」被厚實的羊毛手套包覆住的小手伸向了你的,他試圖阻止你過於恣妄的行徑顫音,「你應該不想……哈嗯……你的衣服……被弄髒吧……」

「你在替我擔心嗎……?真是可愛呢,亞瑟……」因他的話語而好心情的勾起了笑意,你漾笑著將他指上的手套輕拔了起,「可是就這樣住手的話,你會很冷的吧……?」

你笑問著,壞心的將那仍殘留他體溫的布料套住了他昂揚的炙熱。

「笨、笨蛋……」被你那過於踰矩的舉動給驚愕,他慌亂的以那失去了溫暖的手捶打著你的胸膛,「快拿起來啊……你這個……」

「哈啾!」

 

當男人燦笑著將那玷滿了白灼的手套自你的下身挪移,你感到羞恥的頰與室溫背馳地燙紅了起。

本來是想要阻止他那過分的行為的,沒想到你這貧弱的身體卻禁不住冷風的發出了個響亮的抗議

噢快一刀給我個快活吧。

「亞瑟你啊,果然很可愛呢……」硬是將你那打算逃避的頰扣弄了起,他壞笑著將手中的物體湊近了你,「你看吶,這上面都沾滿了你的……」

「給我住口啊你這個紅酒笨蛋……」你試圖從他手中搶回那你這輩子大概不敢再戴它的可憐手套叫道,「快還給我……」

「噢這上面都是亞瑟的溫暖呢。」刻意在你耳畔邪魅的如此低喃,這該死的傢伙居然當著你的面將那塊玷染穢物的布料套在了掌際,「真的很溫暖喔……」

「你是變態嗎,法蘭西斯……」

「噢這我不否認喔。」以那你差點沒一拳毆過去的傻笑如此說道,男人將你輕顫著的臀輕捧了起,「不過那可是你的專利喔,我親愛的女王陛下。」

「這種專利我才不想要……哈啊!」當男人炙熱的肉身猝然埋入下身的瞬間,你沒能忍住的自喉際溢出了甜膩的低吟,「法、法蘭西斯……啊嗯……」

「真的好溫暖呢,亞瑟……」將你不住抖顫著的身軀緊擁入懷中,他放肆的在你體內鬥狠逞兇,「果然還是這樣抱著……最溫暖了呢……」

「笨蛋……」伸手擁上了他那過於寬厚的肩頸,你主動將脣瓣覆上了他的,「要是害我感冒了怎麼辦啊……」

「那我到時候就煮好吃的濃湯粥給你吧……」

他說著,於是你的脣角揚起了笑意。

果然令人無法抗拒呢,法國料理的誘惑……

「吶,我還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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