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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黯的沒有絲縷光亮的黑。

預期般透入你半掩簾扉的乏調色彩令你嘲弄似地自喉際擠出乾啞的笑音,猶是黑夜,亦或是永無晝臨的夢魘。

無謂,那難以別辨的醒與睡。

不過是眼前的黑與眼底的黑之間交互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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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的胸膛驀然襲上絨羽輕撫般地細癢感,你有些愣愕的揚起尚惺忪的細眸,直映入視線的身影令你沒能忍住的輕笑出了聲。

「骸……?」纖皙的指梢陷入他那洋海般湛藍地長髮輕理著,你朝那伏臥在你上身的他出聲喚道,「怎麼了……?」

「想睡。」自那微敞的薄脣中溢出短潔的字句,他像隻貪睡的小貓般緊偎在你溫暖的胸膛上輕蹭著,「睡吧……」

「嗯,我知道了。」聞言提起了被褥覆上他那未著半縷的身軀,你伸手將他攬向了自己的頸窩,「沒事的,我在這裡。」

沒準是又作惡夢了吧……

畢竟這孩子曾經在那宛若地獄般地苦牢中被幽禁了數年……

「迪諾……」察覺似乎被你錯誤解讀了些什麼,他倏地張齒在你白皙的肩脖上輕咬了下,「我還沒睡。」

「沒有嗎……?」對於他那調皮的舉動好心情的漾起了笑意,你撫著他那翹揚起的髮絲笑問,「那為什麼夢遊到這來了呢……?」

「你不是黑色的。」豔紅的舌尖在那被他啃噬出的瘀痕上反覆舔舐,他抬眸望著你低喃道,「如果看不見你,表示我睡著了。」

他說著,否則他無法辨別眼前的黑暗是什麼。

是那密閉的令人感到窒息的幽暗培養槽,還是被闔上的眼簾所遮矇……

那沒有些許雜質的,純粹的玄黑,都相同。

「嗯。」在他那無瑕的額際輕覆上了吻,你將他顯得纖細的身軀擁入了胸懷,「睡吧,骸。」

「當你醒來看見我時,表示你安穩的睡著了。」

「我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聞言輕笑道,「不過,我是真的想睡了……」

 

幼時這個瘦弱的身軀曾被黑手黨人殘虐的烙上了諸多印記,因此你決心提起你復仇的長戟,冀望改變這個醜陋不堪的境地。

當時你戰敗於彭哥列的原因不是實力,也並非運氣。

而是在那個懦弱的傢伙眼中,望見了如你一般不願放棄的堅毅。

他說他的雙手是用來保護同伴的性命,為了他們在所不惜。

那麼你呢?你的眼裡,你的手裡……

除了被那道名為復仇的沉重枷鎖緊縛,剩下的就只有那桀驁不馴的自尊心。

然後你意識到了,向來只將他人視作子棋擅自呼來喚去,擅自玩弄他人意志達到自身利益的你……

不過是想讓這個世界在乎你而已。

即使銘烙在你右眸中的輪迴記憶反覆上演著人類那藉由殺戮而產生的世代交替,即使你清楚人類是多麼愚蠢至極的東西……

但你卻渴望著他們能夠看見自己。

你不是惡魔,不過是個有著惡魔的能力,卻渴望擁抱人類生命的異己。

所以當這個男人闖入你生命時,你無法自己。

你久居於無止盡的黑暗,因此才會比誰都奢求那得來不易的光亮。

蜂蜜般金黃,陽光般溫暖。

深洋般湛藍,陰空般鬱寒。

你和他,形同兩道極端。

但你卻在他那雙宛若焦糖般可口的瞳中,清楚的望見了自己的身影。

他那俊俏的頰上展露的並非鄙夷,也並非一昧的同情。

那麼,又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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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吶,骸。」

再次睜開雙眼時,男人那燦爛的金黃伴著溫柔的話語闖入你異色的瞳眸。

很亮,卻也很溫暖。

那是道彷彿能將你已然斥滿腥紅的心靈給洗淨的光。

「吶,迪諾……」一個伸手攬上了他的肩頸,你細長的細梢攀上了他那過於耀眼的髮低喃,「我是不是很髒……?」

你朝他笑問道,隨即他那純淨無瑕的瞳被困惑。

很髒的對吧。

以鮮血洗淨這個世界,以濺揚的緋紅渲染所見的視野。

這就是銘烙在你眸中的六道輪迴,刻劃著人類那無盡殺戮的里程碑。

他是個黑手黨人,應該要是那個即使雙手被血給染紅也毫無所謂,將人命貶為低劣的傢伙。

但你的靈魂卻比他的更為汙濁。

他沒有殺過人,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他和你不同。

他的體內流淌著黑手黨人殺戮的本能,但他卻未曾縱容它過。

他只是笑著,用那連朝陽都自嘆不如的爽朗笑容來化解一切的過錯。

所以當他向你伸出手時,你並沒有將手裡的三叉戟往他脖上抹。

黑手黨人的權力及地位什麼的,他擁有很多。

但那不是你想要從他這奪走的。

你想要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

「你不髒的,骸。」大手將你的頰擁入頸窩,男人的話語在你耳畔反覆低喃,「你只是迷惘了。」

「那麼……」將他柔軟的金黃握弄在了掌中,你嗅聞著他髮際幽淡的香氣,「我找到了嗎……?」

「我就在這裡喔,骸。」溫柔的話話輕吻上了你裸露的額,他輕笑。「什麼都可以,向我索求吧。」

什麼都可以嗎,還真是隨便的承諾呢……

「喏,迪諾……」倏地笑著伸指揉捏他那過於俊俏的頰,你如此喃道他的名,「你太溫暖了。」

「嗯?我想不是吧……」

聞言將你那調皮的手指交扣了起,他那無瑕的笑意深烙上了你異色的瞳。

「那是因為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他說著,於是你無法否認的揚起了笑容,「的確是這樣沒錯呢……」

「但是我並不討厭兩個人喔,迪諾。」

深邃的黑暗與溫暖的陽光,你和他形同兩道極端。

但是唯有他的那道光亮,能照亮你心靈深處那汙穢不堪的黑暗。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當他向你伸出手時,你才會渴望……

「吶,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能給我對吧?」

你倏地這麼朝他問道。

「嗯,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骸……?」

他聞言笑撫上了你的頰輕喃。

「是啊,有樣一直很想要的東西呢。」

 

你渴望擁有那道光。

 

 

你渴望當你的舌尖輕劃過他敏感的肚臍眼時,他那倏地糾結在一塊的眉。

你渴望當你將他的含弄在膜腔裡時,他那張緋紅的宛若上了胭脂般的臉。

你渴望當他在你壇中濺揚出灼熱時,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不敢正視你的眼。

你渴望當他的炙熱刺入你體內時,他憐惜的抹去你沒能忍住滴落的淚水。

你渴望他的一切。

那是上癮的毒藥般戒不掉的甜美。

 

但你沒料到事後他竟孩子氣的握著你的手說要照顧你永遠,用那過於魅惑的語言。

 

「我愛你,骸。」

 

 

 

 

 


久居於黑暗,渴求於溫暖。

暗隱翳於陽之光,而生衍於光之黯。

 

如果我是無止盡的黑暗,你就必須是喚醒我的光。

這是屬於我們的黑色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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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作為迪諾的生日賀文,祝親愛的小迪生日快樂吶 !!

在嘗試寫這個配對之前,殿主知道迪骸這個配對十分的稀有,甚至可以說是集眾怨念於一身的組合。(因為咱們親愛的恭彌……咳咳……)

但還是選用了這個組合來寫文,當然並不是刻意想激發讀者的殺戮本能,而是單純的想試著用這樣的組合來表現出屬於他們不同角度的情感及思想。

最後感謝沒有失手殺掉殿主和平食用完本文的各位,也希望你們能夠喜歡這樣類型的文章 !!

 

 

 

以下是音樂播放的歌詞:

 

蕭敬騰 - 王妃

作詞:陳鎮川 作曲:李偲菘

 

搖晃的紅酒杯 嘴唇像染著鮮血

那不尋常的美 難赦免的罪

誰忠心的跟隨 充其量當個侍衛

腳下踩著玫瑰 回敬一個吻當安慰 可憐


像蠢動的音樂 教人們怎麼成眠

不知名的香水 窒息的鬼魅

鋒利的高跟鞋 讓多少心腸破碎

彎刀一般的眉 捍衛你的秘密花園


夜太美 儘管再危險 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愛太美 儘管再危險 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

痛太美 儘管再卑微 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 儘管再無言 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

我的王妃 我要霸佔你的美

 

那催情的音樂 聽起來多麼愚昧

你武裝的防備 傷你的是誰

靠近我一點點 是不一樣的世界

安睡在我的肩 我用生命為你加冕

 

夜太美 儘管再危險 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愛太美 儘管再危險 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

痛太美 儘管再卑微 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 儘管再無言 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

我的王妃 我要霸佔你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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