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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曾經失去過,所以不願再去擁有。

至少,就不必再次承受失去你的傷痛。



幾個月後,彭哥列的戒指爭奪戰開打了。

雲雀坐在並中接待室的辦公椅上,把玩著剛才雲豆叨來的戒指。

這些日子來,除了從小嬰兒口中得知六道骸被關進了復仇者監獄外,就不再有其他關於他的消息。

是啊,就像以前一樣,他又離開他了。

只不過這次他有先告訴他,還有……

那該死的一夜激情……!(還記得那晚,小鳥騎了鳳梨……)

接待室的門突然開啟,雲雀反應即快的抄起了枴子……

咻!一抹銀光倏地襲來,迪諾急忙以手中的鞭繩抵了住……

「還真不能大意呢。」迪諾望著眼前的黑髮少年說,「你一定就是恭彌吧?」

不管對方是誰就直接殺過來了呢。

好險羅馬利歐有跟來……

雲雀躍身離開了他,「你……是誰……?」

「我是迪諾。」他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道,「是來當你的家庭教師……」

「無聊。」他冷聲打斷了他,「倒是……」

他臉上的笑容就跟那傢伙一樣……

一樣的欠打……!

「我要咬殺你……!」於是雲雀亮起了枴子說。


「恭彌……你在哪裡……?」疑問的話語在空曠的靜謐中反覆的迴蕩著。

又是一片看似無盡卻給予回音的黑。

又是同樣的在這黑中找尋著他……

「恭彌……」腳步一個踉蹌,他跌坐在了似乎是地板的硬物上,「你在哪裡……?不要離開我……」

「為什麼……不跟我說……?」一道熟悉的聲音倏地自身後傳來,「我們……不是朋友嗎……?」

「恭彌……?」猛然的回頭一望,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黑……

「骸……」一抹溫熱的自身後擁住了他,「愛……骸……」

「恭彌……?」他遲疑的伸手往頸上一撫……

好溫暖……

「恭彌……不要離開我……」


「骸、骸大人……」

倏地睜開了雙眼,一個黑色的骷髏眼罩及清澈的紫眸與他近在咫尺……

「呃……?」骸還尚未意會過來的往身後一退,卻一頭撞上了堅硬的床架……「呃啊……!」(鳳梨撞爛了?!)

「骸大人……」

「克羅姆嗎?妳怎麼……」他定眸一望,發現自己正緊握住了她的手……

剛才所感覺到的溫暖……是她的嗎?

果然就連在夢中,他也無法擁有他嗎……

「骸大人……」克羅姆輕喚出了聲,「你的頭……」她面露擔心的望著那與她相同的鳳梨頭問。

剛才那一下似乎撞得不清……

「嗯?沒事的。」骸急忙鬆開了手乾笑著,「不會痛的。」他輕撫著頭說。

「那個,骸大人……」她有些遲疑的望著他,「恭彌……是誰呢?」

「呃……妳怎麼知道?」他聞言驚訝的問。

「因為骸大人睡著時,口中都一直唸著這個名字……」

「是嗎……」骸輕笑出了聲,「恭彌是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

所以才會反覆的在夢裡找尋他,連夢囈也都唸著他的名……

他真的好想他。

「就跟犬和千種一樣嗎……?」克羅姆張大了紫色的眸子問。

「不,不一樣。」他伸手撫著她的頭輕笑著,「他是誰也取代不了的呢。」(喂喂,別自己把鳳梨撞爛了就想偷鳳梨妹的!)

「嗯。」她低頭轉動著骸交予她的彭哥列霧之戒,「他也是骸大人想保護的人嗎?」

「也是」這兩個字將骸的思緒重擊了下。

他為什麼要答應呢?答應當彭哥列十代的霧之守護者……

為了犬……還有千種……?

那麼恭彌呢?

明明在心裡立了誓,要為了恭彌消滅黑手黨的……

但他對自己毀約了。

他……居然答應要去守護恭彌以外的人…

而且還是個黑手黨人。

不是說了,會一直保護著恭彌的嗎?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恭彌的保護從「唯一」變成了「也是」……?

「骸大人……?」未曾見過他如此沉重表情的克羅姆出聲喚道。

她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開始行動了,克羅姆。」骸突然起身說道,「妳就照計劃去找犬和千種,參加戒指爭奪戰吧。」

「可是骸大人你……」

為了供應在水牢中的骸實體化,以及她體內以幻術製造出的臟器,不是消耗了很多體力嗎……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好久沒見到恭彌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有沒有乖乖聽他的話,每天睡前都想他呢?



「先休息一下吧,恭彌。」迪諾將從羅馬利歐手中接過的水遞給了他。

「不要。」雲雀連手也沒打算伸的冷聲說道。

「別這樣嘛。」迪諾乾笑道,「羅馬利歐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跟恭彌說。」他轉身向一旁的羅馬利歐說著。

「是的,BOSS。」羅馬利歐聞言恭敬的轉身離了去。

「做什麼……?」

「先坐下來休息吧。」迪諾硬將水塞進了他的手中說,「我想跟你談談黑曜的事。」

雲雀聞言不解的望著他。

「在阿綱他們攻入黑曜的那段時間,你……做了些什麼呢?」他笑問著,但眸中卻沒顯現出絲毫的笑意。

「什麼意思……?」他冷笑著反問道,「我不是還跟那傢伙交手了嗎……」

「但那個人是你嗎?」迪諾笑問著,「因為知道要當你的家庭教師,所以之後就派人跟著你呢……」

「說重點。」

「為什麼走在路上的你,會突然如煙霧般的消失呢?」

「呵。」雲雀聞言輕笑了聲,「那傢伙的幻術真沒用……」

「果然是幻術嗎。」迪諾也同他笑道,「那麼,你跟他……」

「繼續。」沒給他問完話的機會,雲雀倏揚起了拐子說,「來吧……」

「啊?可是……」他見狀著急的張望著四周,「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恭彌……」

因為羅馬利歐回去了啊……

現在跟恭彌打的話,他會被咬殺致死的……

「起來。」他完全無視他的請求以枴子挑起了他的下顎道。

他還真是個戰鬥狂啊……

「好吧……」迪諾無奈的站起了身,「恭彌你還真是……呃……?」

一抹銀光在他的眼前快速的閃過,他反應即快的往後一閃,卻不小心絆到了自己的左腳……

「哇……!」只見迪諾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一旁沒有圍欄的牆倒了去……

「……!」雲雀見狀急忙將手中本欲攻擊他的枴子伸向了前,「抓……」

「哇啊……!」他慌忙的伸手向前抓住了那救命的希望……

雲雀使勁的提起枴子將他提拉了起,卻在下一秒望見他的身軀朝他襲來……

「呃……!」接著只聞雲雀的悶叫聲及碰的一聲巨響。

當迪諾意會過來時,他整個人是因力跌在雲雀身上的。

「呃啊……好痛……」迪諾撫著撞痛了的頭說,「真是謝啦。你沒事吧……恭彌……?」他自雲雀胸前抬頭問道。

「……起來。」雲雀以枴子抵在了兩人之間說。

其實沒必要道謝,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心愛的校園中出現一具屍體而已。

「抱歉啦……」迪諾聞言急忙爬起了身,但手在滑過他的身邊時卻輕觸到了一陣冰涼……「這是……?」

他往冰涼的根源處望去,是雲雀右腳踝上環著的那條細鏈。

那醒目的心形吊牌上刻著:MUKURO’s

「骸……?是黑曜的那個骸嗎……?」迪諾伸手摸著吊牌問道,「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吊牌的背面還刻著:Ti amo,KYOYA.

「仇敵。」雲雀毫不猶豫的冷聲說道。

沒錯,他對他來說就是個讓他想咬殺致死的仇敵。

「是嗎……」迪諾聞言一臉不相信的笑著,「從這上面還真看不出來呢。」

如果是仇敵的話,怎麼會把這種東西繫在腳上呢?

又怎麼會在上面刻劃著那句「我愛你,恭彌。」呢?

「與你無關。」雲雀突然站起了身,「繼續。」他說著,手中的枴子依舊閃著嗜殺的銀光。

「別這樣嘛,恭彌……」迪諾見狀急忙乾笑著,「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他可不想被才剛救了他的枴子給咬殺掉呢。

「不要。」

「好嘛……」他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說,「我請你吃晚飯吧!」


「跳馬迪諾嗎……」飄散的煙霧在夜空下逐漸匯聚成了一道人影……(匯聚成了一顆鳳梨……)

「你這個黑手黨首領,想對我的恭彌做什麼呢……?」他輕笑著問,以不帶笑的語氣。



「吃吧。」迪諾將熱騰騰的漢堡塞入了他手中說,「很好吃的喔。」

「為什麼吃這個?」雲雀望著掌中的物體微愣的問。

又是漢堡……

「因為恭彌你喜歡吃這個啊。」迪諾燦笑道。

又是類似的回答……

「我不要……」

「這是為了答謝你剛才救了我,吃吧。」他咬了口手中的漢堡說,「嗯,很好吃呢。」

又是相同的動作……

該死的,為何眼前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和那傢伙相似……?

「快吃吧。」他替他打開了包裝紙說,「冷了就不好吃囉。」

「只有懦弱的草食動物,才會接受別人遞上前的食物。」雲雀低聲說著當時被打斷的話語道。

「你還真是倔強呢。」迪諾聞言輕笑著,「不填飽肚子的話,明天可沒力氣跟我打喔。」

「你……」他冷視著他片刻後突然喚出了口,「要是再跟那傢伙說一樣的話……」

枴子旋閃過了一陣銀光……

「咬殺!」



「請你解釋清楚,阿爾柯巴雷諾。」骸透過克羅姆的身體望著眼前那正擦拭著槍的紳士帽小鬼說。

「解釋什麼呢?」里包恩聞言輕笑著。

「為什麼恭彌的家庭教師是跳馬迪諾?」骸明顯不滿的問,「他不是加百羅涅的首領嗎?」

是那個跟彭哥列同盟的家族的首領……

「這不是我決定的。」他望著她笑道,「但會讓迪諾當雲雀的家庭教師也是很合理的。」

「什麼意思?」

「依雲雀的個性,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所以找了個適合訓練實戰能力的對象給他……」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了不是嗎?」骸激動的問著,「當初開條件時,我不是說了不准你們黑手黨人去碰恭彌嗎?」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里包恩突然斂去了臉上的笑容望著她道,「你跟雲雀現在都是要為了阿綱這個黑手黨的首領而戰。」

他沒忘。

就是因為沒忘,才會跑來質問他的。

與黑手黨人同流合污這種有辱自尊的事,他一個人來做就好,沒必要把恭彌也拉進來……

黑手黨人帶給恭彌的傷害,是如此的大……

他不允許再發生這種事了。

他要保護恭彌,即使是像現在這樣違背自己的意願。

「而且雲雀他,似乎很討厭你呢。」里包恩繼續說著,「看來輸給了你讓他很生氣呢。」

還記得幾個月前雲雀還一臉不悅的來問骸的下落呢。

「是嗎……」骸聞言失笑道,「他是討厭我沒錯,但不是因為打輸我。」

沒錯,恭彌是討厭著他的。

討厭他自以為是的想保護他,討厭他的不告而別……

「如果他對恭彌做了什麼事,我會殺了他的。」骸起身對里包恩說著。

但,即使被他討厭……

他還是會保護著他。

「隨便你。」他顯得事不關己的聳肩道。



是夜,一陣突揚起的煙霧順成並中接待室微開啟的窗口,進入到了這個全校最危險的地域。

「恭彌……」骸自煙霧中步了出來,第一眼就望見了那令他魂牽夢縈的人……

和迪諾打鬥了一天而感到疲憊的雲雀,此時正在長沙發椅上熟睡著。

「真是的,怎麼不到黑曜樂園呢?」骸輕笑著撫向他的臉說,「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呀……」

面露出了對他人不曾有過的溫柔,他的指尖如著魔般地在他那睡去的純和俊臉上來回的遊移著……

「我可愛的恭彌……」

「嗯……」臉上傳來的細癢感令雲雀不適的微皺了下眉,「嗚嗯……」

「好可愛呢,恭彌。」他發出的如貓般地嗚吟聲逗得骸輕笑了聲,「咦……?」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他右腳踝上的那條銀鏈上。

「你果然戴著呢……」他撫著那條宣示著他所有權的鏈子笑道,「我很高興喔,恭彌……」

他顯然是刻意乎略了他腳上那因用力的拉扯而留下的淡紅勒痕了。

因為即使知道這是自己強迫的,看到他依然戴著,他還是很高興的。

「恭彌……你想我嗎……?」大手摩娑著他的俊臉,「我很想你喔……」

接待室的門倏地開啟,正準備偷親他的骸一驚,急忙幻化成了一陣煙霧……

是誰?居然在這種時候跑來找恭彌?(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門被輕推了開,一抹身影自敞開的門縫旋了進來……

是他……!

來人醒目的金色短髮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耀眼閃亮……

是他,隻身前來的迪諾!

「真是的,這樣可是會著涼的。」迪諾望著沙發上的人影苦笑道,「你還真令人放不下心呢……」他將手中那早已準備好的涼被覆上了他身。

本來是打算跟在他身後打探他的住處的,沒想到他卻走回了學校呢。

不過看來他今天真的是累壞了,聽阿綱說他平常可是連一片葉落都會醒的呢……

「你睡著的樣子很可愛呢,恭彌……」他望著他熟睡的臉龐輕笑著,「跟早上的你不一樣呢。」

真難想像眼前這個如貓般偎躺在沙發上的少年,跟早上那個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被他咬殺掉的戰鬥狂是同一個人呢。

「恭……?」在張口的瞬間倏地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迪諾反應即快的回頭一望……

但映入眼簾的,卻只是接待室內那井然有序的擺設罷了。

他疑惑的搔了搔頭,「是我多心了嗎?還是……」

難道是恭彌在睡夢中咬殺人所散發出的殺氣?

不過應該不是吧,因為現在的他可是很可愛的呢。

「好好休息吧,恭彌。」迪諾在他的額頭輕吻了下,「我很期待明天喔。」語落,他邁步起身離了去……

「跳馬迪諾……」片刻後,骸自窗口怒視著那正步出校門坐上跑車的男人。

「我要殺了你……!」


天亮了,一如往常的並盛充滿朝氣的陽光打在了雲雀的臉上。

「呵啊……」他伸了個大懶腰,但動作卻在望見覆在他身上的涼被時倏地定格了住。

怎麼會有這件被子?

怎麼可能會有人一聲不響的將這東西放在他身上而不被他察覺?(那是因為你睡死了吶)

草壁嗎?不,他沒那種膽子這麼做……

跳馬嗎?但他不知道他睡在學校……

難道是那傢伙……?

倏地浮現在腦中的人影令他微怒的睜大了眼。

「不管是誰……」他將那被子緊握在了手中……

在半夜潛入風紀委員長的地盤,下場就只有一個。

「咬殺……!」



並盛中學的頂樓上,有兩個人正含情脈脈的深情對望著……

不,大錯特錯。

其中一人微瞇起了充斥殺意的美麗鳳眸,手中嗜殺的銀亮武器等不及要咬殺掉眼前的獵物……

而另一人則是極為對比的揚起了如朝陽般燦爛的笑容。

「是你嗎?」雲雀突然開口問道,「那條被子……」

「是我沒錯。」迪諾輕笑著,「因為怕你會著涼……」

「看來你跟那傢伙一樣的自以為是。」他聞言冷聲道,「來吧,我要咬殺掉你!」

「等等,恭彌。」迪諾見狀急忙喚道,「今天我要跟你解說戒指的事……」

「沒那個必要。」雲雀高揚起了枴子說,「我根本沒打算參加你們這些草食動物的無聊遊戲。」

「就算你這麼說……」迪諾聞言輕笑了聲,「但你應該也有想保護的東西吧?」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他冷聲道。

那種東西,他早就捨棄掉了。

「是嗎……對了,恭彌,你以前也待過義大利吧?」他突然問,「我請在義大利的家族成員去拜訪過了,恭彌你以前住的城堡……」

「住口。」雲雀聞言不願再聽下去的打斷了他,「與你無關。」

沒錯,與你無關!一直在一旁觀看著他們倆的骸心想著。

你這個黑手黨人,憑什麼擅自去調查恭彌的事情?

你憑什麼在恭彌面前提起這他不願回想的過去?

「對不起,恭彌。」迪諾意會到了自己的失言而道歉著,「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係的。」

雲雀沒有答話,只是逕自的望著被自己緊握在手中的枴子……

他在做什麼?

明明一直試著要將那不堪的過往埋入記憶深處,不願再去回想的……

但他卻因為他不經意的提起而動怒了。

那麼為什麼,當他知道那傢伙就是庫洛時,第一個反應不是生氣呢?

是為了什麼……

他不允許自己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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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先走囉,恭彌。」在一陣激戰過後,迪諾拎起了絨毛外套說。

「等一下。」雲雀凝望了他片刻後開口說道。

「嗯?怎麼了嗎?」他不解的回頭問。

「城堡……」他像下定決心似的輕咬了下脣瓣,「還好嗎……?」

那個充滿了歡樂,和痛苦回憶的地方……

「嗯,還保存的很好喔。」迪諾聞言輕笑道,「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回去看看吧?」

「不必了。」他別過了臉說,「沒其他事,你走吧。」

是嗎……

那片森林,還能回復往日的美好嗎……?

「那個,恭彌……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也沒關係……」

「為什麼討厭跟人相處呢?」他直望著他問,「為什麼要逃避人群,將自己孤立起來呢?」

雲雀聞言眸色一個沉瀲,「因為曾經失去過,所以不願再去擁有,至少就不必再承受失去的傷痛……」他自口中低喃出聲道。

失去的東西,抹不去的恐懼……

與其如此,倒不如一開始就抗拒。

「恭彌……」迪諾面露擔憂的望著他,「不會的,你不會再失去的……」

因為我,不會捨棄你的。

「無所謂。」他再度覆上了冰冷的面孔說,「滾出我的學校。」



「你說該怎麼辦呢,羅馬利歐?」迪諾和羅馬利歐一同走在回飯店的路上說,「這個樣子的他……」

「害怕失去嗎?」羅馬利歐聞言低喃著,「但他也有想保護的東西吧?」

「嗯,是啊。」他揚起了笑意,「他很愛護這塊土地呢。」

「所以不能輕易放棄啊,BOSS。」他同他一般的笑道,「人一旦有想保護的東西,就會變得堅強。BOSS你最清楚這點了,不是嗎?」

「嗯。」迪諾低頭凝望著左手上的刺青,「我很清楚。」

「清楚?還真敢說啊,你這個黑手黨人……」一道語帶憤怒的低沉男音倏地自兩人身後傳來。

迪諾聞言急忙往身後一望,只見在夜晚的街燈下,一道黑霧逐漸匯聚成了人影……

「你是……六道骸?」他問道, 幾乎是同時收緊了手中的鞭繩。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他應該是被復仇者抓去了才對……

如果他的幻術真的這麼強的話,那麼恭彌……

「在想什麼,跳馬迪諾?」骸望著他問,「如果是在想他的話……」他轉動著手中的戟槍,舞出了一陣旋風……

「不會讓你這黑手黨人的手弄髒他的!」骸說道,手握戟槍朝他俯擊了去……

羅馬利歐見狀急忙擋在了迪諾面前,「BOSS,小心!」

碰!一道槍擊聲倏地傳來,骸手中的武器被強勢且精準的打落了在地。

他驚愕的抬眸一望,在一邊的圍牆上站著個嬌小的人影……

「里包恩?」迪諾不解的喚道。

「你們要私鬥的話我無所謂。」里包恩吹散了槍上的餘煙說,「但要是因此阻礙了阿綱成為十代首領的戒指爭奪戰……」

「我會把你們剷除了。」他說著,以那張稚嫩臉龐看不出的銳殺。

嘖……

事到如今如果放棄了,當時他為了讓犬和千種逃脫,而答應黑手黨人的恥辱,以及恭彌……

就全然白費了。

「我知道了,里包恩。」迪諾收回了鞭子說,「我們走吧,羅馬利歐。」

「那你呢,骸?」里包恩望著他問。

「為了恭彌,我可以放過他。」骸冷聲說道,「但是相對的,為了保護他,我會不惜犧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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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音樂播放之歌詞:
林俊傑--她說
作詞:孫燕姿
作曲:林俊傑
他靜悄悄地來過 他慢慢帶走沉默
只是最後的承諾 還是沒有帶走了寂寞
我們愛的沒有錯 只是美麗的獨守太折磨
他說無所謂 只要能在夜裡翻來覆去的時候有寄託
等不到天黑 煙火不會太完美
回憶燒成灰 還是等不到結尾
他曾說的無所謂 我怕一天一天被摧毀
等不到天黑 不敢凋謝的花蕾
綠葉在跟隨 放開刺痛的滋味
今後不再怕天明 我想只是害怕清醒
不怕天明 我想只是害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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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大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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