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圖為轉貼圖)

 
 
想要在一起。

就是這麼單純的想法而已。

只不過此時男人卻要他以如此露骨地姿態呈現出來。
 
 
 
 
 
「做、做什麼……?」手裡原先挾持的人質趁著失神之際被奪走不說,男人那倏地自下身撤離的舉動令雲雀感到慌亂地出聲問道。「骸……?」

「你驚慌失措的樣子真可愛呢,恭彌……」但男人卻逕自漾笑著起身來到了他的身後,毫不費力地將他已然失力的纖細扣抬了起說。「是你說要我幫你的,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無力抗拒的下身任憑男人恣意地擺弄著,將最私密的部位以極為羞恥的姿態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看吶,恭彌……」逮著他回首欲投予殺眸之際將他抖顫不已的花莖擒弄了起,骸刻意當著他的面將那盛放的萼端一個揪緊。「你的這裡,在渴求著我的碰觸呢……」

「不、不要說……」不願去承認的生理反應被男人壞心眼地以過於直白的字句揭提,只見雲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將雙頰緊埋入了身下的被褥裡。「會這樣……都是因為你……」

都是這個傢伙的錯。

都是因為他那微涼的指梢若有似無的觸碰,才會令他本能的渴求更多……

於是他將那已然渲染紅暈的臉頰深埋入了柔軟中。

「嗯?是因為我嗎……?」聽聞了他那可愛過了頭的話語後,骸俯身以低魅地嗓音出聲問道。「恭彌你倒是說說看,我究竟都做了些什麼,才讓你的這裡變成這樣的呢……?」

他問著,纖修地細長將他的扣入了指縫。

「呃嗯……」

嬌豔欲滴的花蕊因男人惡意地觸拈而不住收顫,雲雀意外的發現他指梢的冰涼並沒有如預期般地冷卻那讓人難受的躁熱感,反倒如同助燃的火種般將那股熾燙蔓襲了開……

「你的手……」早已無力憑自身支撐的雙腿搖晃著狼狽,男人那自身後銘烙上的灼熱視線令他感到羞恥難當的指節一個收緊。「你的手……在碰觸我……」

鮮明的觸感伴隨生理的反應交織撞擊著僅存的理智思緒,他甚至連視線都開始迷離……

「碰觸你……像這樣嗎……?」察覺到他的溫熱在掌際微幅地輕晃了起,骸確信他已逐漸屈服於生理慾望的脣線勾起笑意。「喜歡我這樣碰你嗎,恭彌……?」

「不、不知道……」下身彷彿渴求著慰藉般地在男人相形冰冷的手中輕滑,那與理智背道而馳的本能舉動就連他自己都感到迷惑。「感覺……好奇怪……」

明明就覺得很丟臉的。

但下身卻不顧他反對的追逐著男人指梢的撫觸。

這樣太奇怪了。

不同於第一次藥物和酒精的雙重催化,以及第二次被強制施予痛楚的快感……

這次他的理智還在,並且本能的渴求著他。

他不知道這樣的轉變意謂著什麼,他只知道,這樣的自己真的太奇怪了。

討厭與他人群聚,像隻刺蝟般將想靠近自己的人全部扎傷的他……

竟然會如此地想要他。

啊啊,肯定是因為那個吧……

肯定是因為當時為了要救他,被那塊象徵並盛榮譽的匾額給砸傷,所留下來的後遺症吧……

雲雀開始傲嬌地以這樣牽強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一點都不奇怪喔,恭彌。」但男人卻以如此邪魅地低語打破了他美好的自我解答,「因為我,也是一樣的啊……」

「想要親吻你的頰,想要將你緊擁入懷中永遠都不放開……和恭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腦裡都是這樣的想法喔。」

真是個大變態。

如果是別人的話,應該會毫不留情的這麼吐嘈他吧。

但聽聞了他這段毫不害躁的獨白之後,雲雀卻倏地自被褥中抬起面容。

是嗎,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吶,六道骸……」

只見他有些吃力的硬是撐起了不住抖顫的身軀,隨即一個側身將纖細的手臂擁上了他的脖頸……

「如果說謊的話,我就咬殺你喔。」

他以倔傲的語氣如此說著,笨拙地將柔軟的脣瓣覆上了他的。

跟匾額什麼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自己會如此渴求著他,不是因為被砸傷,也不是因為身體哪裡不正常,而是因為……

那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雖然他所想的不像他那麼直白,但至少有一點他和他是一樣的。

想要在一起。

就是這麼單純的想法而已。

只不過此時男人卻要他以如此露骨地姿態呈現出來。

「遵命,我親愛的恭彌。」脣際因他那坦率的可愛舉動而大幅勾揚了起,骸好心情的漾起了笑容喃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你應該先給我獎勵喔?」

「呃……」當男人那過於燦爛的笑容深烙上了瞳眸的瞬間,雲雀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大膽的泛起紅暈。「獎勵……?」

剛才那個,果然還是因為匾額的關係吧……他再次這麼說服自己。

「這次的比試,應該算是我贏了吧……?」將他那繪染了豔麗的雙頰盡收眼底,骸沒打算讓他逃離的伸指陷入他柔順地墨色中笑道。「所以恭彌你當然要給我一點獎勵囉。」

「誰、誰說你贏了的……」似乎這才想起了兩人說好要比試的這件事,於是雲雀不服輸地瞇起了一雙好看的鳳眸說道。「我們可還沒分出勝負呢,草食動物。」

他還沒有輸。

剛才跟他說好的是,如果誰先出來就輸了。

所以他才沒有輸,因為他還沒有……

還、還沒有出來……

「喔呀,雖然恭彌你剛才忍得那麼辛苦讓我很想頒給你努力獎啦……」但男人顯然不認同他這種說法的將頰湊近了他說,「可是我認為當你開口要求我幫你的時候,就等於是認輸了喔……?」

哪有人這樣的。

雲雀不自覺的高噘起了脣瓣。

逼迫他主動開口尋求幫忙的人,明明就是他啊……

居然在這個時候才提起勝負什麼的,根本就是在欺負人吶。

「就算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也是不行的喔,恭彌。」見狀漾笑著伸指觸上了他那揚起的脣際,他那如同耍賴孩子般地可愛舉動令骸差點就招架不住想直接將他吃乾抹淨。「願賭就要服輸,你說對吧……?」

沒錯,是男人的話就要願賭服輸。

更何況就算他堅持要再比一次什麼的,結局應該也不會比較好吧……

被迫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結局之後,雲雀在心裡下定了決心。

「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總之只要是他能力範圍所及的,他都會答應的吶。

「這個嘛,我想想喔……」

只見男人的脣際勾起了一抹令人泛起惡寒的邪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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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為轉貼圖)
 
 
這是從某部骸雲漫上面截下來的圖,原作的劇情是十年後的雲雀正在和草壁撒嬌說想要養在路邊撿回來的骸梟……
 
 
只能說恭彌你真的太可愛了啊啊啊啊!!!! (大叔你冷靜!!)
 
於是這篇依然是爆字的壞鳳梨與可愛彌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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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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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涼崎
  • 狐大您...
    最近拿風紀委員長賣很大這樣不好(正色鼻血
    賣萌不是(ㄐㄧㄡˋㄕˋ)這樣賣的!!!(尖叫昏倒(拖走

    就是啊,骸大人還是很骸大人,雲仔還是很傲嬌(?
    雲仔的傲嬌技能點爆了啦!!!(噴爛

    匾額先生請回去坐冷板凳www
  • 噢這一切都是某顆呼呼笑變態鳳梨作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吶!! (輪迴確立)

    匾額先生表示他只是純粹也想撲倒我們可愛的委員長而已喔~~ (欸不)

    狐大 於 2011/12/24 01:56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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