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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原先以流暢的速度在書卷上飛快舞動的筆尖倏地頓停了住,瞬間自腦部傳來的刺痛感令你不解地睜大了鬱藍色的瞳眸。

怎麼回事……?

你望著自己那雙莫名抖顫不已的手如此疑惑,這種熟悉到令人厭惡的違和感是什麼?

「喔呀,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呢。」

正當你開始思忖著這或許是和草食動物群聚所導致的後遺症時,一道對你來說等同於宣戰指令的聲音驀然自腦中竄起。

「六道骸?」

你出聲問著,不明白為何那傢伙的聲音會在自己的腦部徘徊不已。

「我親愛的老公大人。」

但接下來回答你問題的,卻是另一道你再熟悉不過的男音。

「你做了什麼?」

察覺到那句令人作嘔的話語是從自己喉際道出的瞬間,你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

雖然很想否認,但你沒有聽錯。

剛才那句話,確實是你的聲音,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的。

「嗯?我只是突然想到,之前和恭彌你簽下的契約不知道還有多少效力存在呢?」

他以你的聲音這麼回答,帶著平日從未有過的戲謔。

「我不記得和你簽過那種東西。」

你聞言如此說著,試圖想要伸手掐住那發出詭異笑音的喉頭,卻絕望地發現徒勞無功。

手……沒辦法動。

就好像是負責傳遞訊息的通路被人硬生生地攔阻了一般,你下令將手臂抬起的指令並沒有確實傳達。

到底是怎麼回事……

「恭彌你不記得是當然的,因為那是我趁你昏倒的時候單方面訂下的約定吶!」

從自己口中道出的話語太過撲朔迷離,以至於你完全沒打算相信。

他說是趁你昏倒的時候訂下的約定……什麼時候的事?第一次見面時他使用陰招讓你被迫倒地的那次?還是每當你承受不住他給予的痛楚而昏厥過去之時……

不對,停止往那方面思考。

真要說會和他這隻非咬殺不可的熱帶水果簽定什麼契約的話,肯定是要和他正當勝負的生死契。

再說單方面訂下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契約效力了吧……

「庫呼呼,恭彌你在想些什麼,我都知道喔。」但他卻這麼回答著你,還該死的用你的嗓子發出那招牌呼呼笑音。「雖然你一直以來都是倒在我身下的,不過我指的那一次是……」

「不要用我的聲音說話,六道骸。」從你嘴裡道出的某個關鍵字眼刺痛了你的神經,於是你出聲搶回了自己的主控權說。「你說誰一直以來都倒在你身下了?」

除了第一次的對決被他使用的卑劣伎倆給放倒之外,你可不記得自己有敗給他過……

「喔呀,我可以理解成,那是恭彌你主動提出要『在上面』的邀請方式嗎?」顯然完全沒將你警告的話語往心裡放去,他依然藉由你的嘴道出了邪魅的詞句。「既然恭彌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今晚就可以……」

「你再不閉嘴的話,我現在就把舌頭咬斷。」

你聞言朝那不知身在何處的他這麼冷聲說道,這傢伙非得如此扭曲別人的話語不可嗎?

「……」

而這回你的嘴裡倒是沒再發出詭異的呼呼笑聲了。

「喂,你還在嗎?」

你出聲問道,雖然你完全不能理解如果他「還在」的話,又是「在哪裡」這件事。

「恭彌不愛我了……」

隨即那自你腦中溢出的哀怨話語令你不禁浮現出了某種熱帶水果蹲在角落畫圈的詭異景象

「你對我完全沒有愛啊恭彌……這麼說來,由我說『我愛你』的次數遠遠超過了你的……不,是說你有跟我說過『我愛你』嗎?!」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抱怨這個的話,請不要佔著別人的身體好嗎?」

但你卻對於他那自我垂憐的話語完全無動於衷,這傢伙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不管啦,恭彌你現在如果不跟我說『我愛你』的話,我以後就都不碰你了!」

「那還真令人期待啊。」你聞言發自內心地這麼說道,還不忘奉上了輕揚起的微笑。「所以呢,你說的契約到底是什麼?」

比起他那完全沒有讓人想同情他衝動的話語,你更在意的是他原先提起的那個字句。

他說他單方面和你訂下的約定……內容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他之前完全沒有提起這件事過?

「想知道的話,先跟我說『我愛你』。」

可這傢伙卻瞬間恢復了往日那令人欠打的語氣如此說著,噢你剛才沒有同情他果然是正確的。

「我不想知道了。」於是你想都沒想地就這麼否絕了他的提議說,「你要是覺得無趣就快點離開我的身體。」

「這麼說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該說是在你意料之中的事情嗎……這傢伙並沒有因此而打退堂鼓,解開他不知使用何種方式對你身體施加的束縛。

「恭彌你的意識還在或許是件好事呢。」

但隨即自你口中道出的話語卻令你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放、放手……!」

當指梢碰觸到冰涼的那剎,你沒能抑止急躁地驚叫出了聲響。

有些失色的纖細指節不顧你反對地以微顫著的攻勢條向下滑移,似乎完全沒將你下達的撤回指令給接收進去。

「喔呀,恭彌你驚慌失措的樣子真可愛呢……」

但男人那邪魅地語氣卻在你腦中迴盪不去,正當你因思索著該如何反駁他而分神之際,那早已被奪去了主控權的手指就這麼將你下身的衣物給剝離……

「六道骸……」這才終於發現他意圖地將牙尖緊咬了起,你朝那不知身在何處的該死傢伙出聲喚道。「你這傢伙……」

「我可什麼都沒做喔。」但他卻以無辜的語氣如此回應你說,那雙被他操控著的手依然沒停下動作。「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恭彌你正打算用自己的手做那種事情吧?」

要是在認識他之前的你,肯定會滿臉疑惑地問他「那種事情」是指什麼。

但和這傢伙在一起後,你被迫明白了很多你一點都不想知道的事情

而就像是要替你印證這個想法般,你那早已不屬於你的手指將接觸到的熾熱給擒握了起。

「你說的契約……就是指做這種事情嗎……」

深呼吸,然後吐氣。

你逼自己保持冷靜。

如果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對你做這種低級的事情,那麼如果你對此表現出毫無反應的話,他應該就會放過你了吧……

「我應該說了,恭彌你在想些什麼我都知道的吧?」但他卻出聲硬是粉碎掉了你美好的幻想說道,那正擒著你慾望的指節還刻意逮著你張口呼吸之際一個緊縮。「都是因為恭彌你不肯跟我說『我愛你』,所以我只好小小的懲罰一下你囉……」

「不要……哈呃……隨便把錯推到別人身上……」微涼地指梢和下身的熾熱在交錯的瞬間激起了大幅盪漾的漣漪,令你一時之間無法承受的細眸微瞇了起。「我絕對……要咬殺掉你……」

「我也是這麼想的呢。」完全沒有將你遏止的話語往心裡放去,他回答你的是令人恨不得將其咬碎的笑音。「所以在被你殺掉之前,我得好好的記下這難得一見的景色呢。」

「你說什……」

你還沒意會到他話裡所隱含的真意,下一秒你那別過的臉龐猛然受到外力驅使般地被迫轉移……

當自己不堪入目的行徑烙印上視網膜之際,你清楚地聽聞了那道自腦中竄起的邪魅笑音。

「本來我可以連同意識一起,完全支配你的身體的。」

他這麼說著,該死的居然連闔上眼睛的權力都不肯給你。

「但因為太久沒有行使和這個身體簽定的契約,所以喪失了大部分的效力呢。」

望著自己那原先萎靡的花莖在掌中綻放出了豔絕的瑰麗,伴隨羞恥所襲上的快意重擊向你的自尊心。

「所以現在的我只能控制你的身體,卻無法佔據你的心靈。」

去死吧。

因為他說不管你在想些什麼他都知道,所以你索性在心裡這麼回應他道。

居然在你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訂立了這麼一個不平等條約,這傢伙果然不是用「低級」或「惡趣味」這兩個字就能夠形容的惡劣傢伙。

你此時可恨不得他能夠佔據你的心靈,然後用他自己的眼睛來收看這幅他所謂的「奇景」。

「所以囉,如果恭彌你跟我說『我愛你』的話,我就解除這個契約吶!」

但他卻該死的依然用這句該死的話語來要脅你。

「你這個混蛋鳳……」

「委員長,您要我處理的資料我都弄好了。」

正當你打算將那有損你形象的低劣話語拿來咒罵他之際,那被你掩上的門扉外倏地傳來了一道男音。

這個聲音……是草壁?

「喔呀,他來的真是時候呢。」

還沒來得及讓你思索該用什麼樣的理由來打發他,那佔據著你身體的男人搶先你一步地作出了判斷。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就應該立刻交給風紀委員長大人審核對吧?」

他這麼問著,於是你明白了他要做些什麼地瞪大了灰鬱色的細長。

「六道骸,你要是真那麼做的話……」

「進來吧,草壁。」

但此時出聲打斷你警告性言語的,卻是你自己的命令性噪音。





「那個……請恕我失禮,但委員長您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啊?」

真不愧是唯一能長期跟隨在你身邊的下屬,草壁不消片刻便發現了你有所異狀地出聲問道。

「我……沒事……」

但你卻只能以虛弱的語氣如此回應他,噢你可完全不敢想像要是被他發現了實情會有多麼地難堪。

你,雲雀恭彌,那個以最強的不良少年之姿統制著並盛的魔鬼風紀……

此時正在桌下愛撫著自己的身體。

「真的沒事嗎?您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千萬別撐強,還是早點回家……」

他說著,眼看著就要滿懷擔憂的心情走上前扶你……

「我說了,我沒事。」於是你連忙強忍著快意的朝他故揚起冰冷地面容說,「你可以出去了。」

該死的……你以幾近貫穿的力道強自己的脣瓣給緊咬了住。

你就非得這麼對我不可嗎,六道骸……?

你在心裡朝他這麼問著,即使你很清楚他會回答你什麼。

「那樣的話,恭彌你快點跟我說『我愛你』不就好了嗎?」

跟你想像中完全一字不差的話語自腦中竄起的瞬間,你還聽見了某種像是理智線斷裂的聲響。

「喂,草壁……」

於是當你回過神來時,你早已向眼前的他下達了一道事後令你極度後悔的指令。

「去把跳馬給我找過來。」










「所以,你要解釋一下這裡是哪裡了嗎?」

你朝眼前那像隻蟲蛹般蜷縮在角落的男子如此喚道,不明白自己身在此處的理由。

你只記得自己叫草壁打電話給剛好在飯店下榻的跳馬,下一秒你就聽到了某種像是鳳梨被人給踩爆時所發出的慘烈悲鳴……

然後當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你發現自己身處在了一座像是城堡庭園的草坪上。

當然蹲在旁邊那個背景呈現灰黑色的不明物體就是造成這起事件的原兇了。

「我不要跟恭彌好了……」

他這麼說著,這走近一看才發現那被他以手指磨劃著的草地上居然已經挖出了一條深壕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見狀不解地上前擒起了他藍色的鳳梨草問,噢這傢伙居然用那最令你難以招架的小動物表情直望著你。

「恭彌你太過分了啦,跟我說一句『我愛你』有那麼難嗎?在那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把跳馬給找來,是存心想讓我看你們兩個……」

「給我聽好,六道骸。」

聞言硬是伸手將他那緊縮成一團的身軀給扳扣向了自己,你終於明白了他這反常行徑背後的原因。

「你以為『我愛你』是那麼容易就能說出口的話嗎?」

一雙陰空般鬱藍色的細眸直刺入他那異色的瞳孔,你居高臨下地自上方俯視著他說。

「不是在那傢伙的面前說給你聽的話,你是不會相信的吧?」

你這麼問著,隨即望見他那總是掛著邪氣笑容的頰上落下了雨滴……

等等,那個黏稠的液體是鼻涕嗎?!

「嗚啊啊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的嗎!!!!!!」

只見他聞言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緊握住了你的手問,噢你開始思考要在幾秒後推開他了。

「我就知道恭彌你最愛我了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顆藍色的鳳梨朝你飛撲了過來。

下一秒,你本能反應地以袖裡的拐子擊飛了他。

下一秒,那不願放棄的呼呼笑物體自草坪的另一端滾了過來。

下一秒,你索性轉身朝著那不知是否存在著邊際的方向拔腿就跑。

下一秒,當你上氣不接下氣地停下步伐時,他自身後將你緊緊擁抱。

下一秒,你發現他將鼻涕抹在你制服上地大幅抽動了嘴角。

下一秒,他在你耳畔撒嬌著要你將那三個字給說出來。

下一秒,你在他脣瓣的溫熱中輕聲低喃……











「才不要。」













<後記>



「羅馬利歐,怎麼辦,恭彌他沒有呼吸了!!!!!!」

幾分鐘後,聞訊趕來的金髮男子完全只剩下驚恐情緒地朝著話筒那端的某位大叔咆哮道。

「BOSS,請您先冷靜一下,然後確認您測試有無呼吸的部位是鼻孔而不是耳朵……」




「阿柿阿柿,骸大人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耶!!!!」

有著一頭黃褐色髮絲的他滿臉興奮地指著某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靜止不動的藍色鳳梨如此叫道。

「吵死了,犬。骸大人那是在冥想。」

一旁黑髮的少年看上去相當不耐煩地冷聲回應了他說。

「所以我可以戳他的臉嗎?只是戳一下沒關係的吧??」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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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殿主狐大!!! (揮揮)

這篇是作為愚人節的賀文,祝大家愚人節快樂吶!!

因為是愚人節的關係所以用了非常歡樂的方式來寫這篇賀文,

雖然我似乎將鳳梨桑的形象完全崩壞掉了,

看在今天是愚人節的份上就請呼呼笑鳳梨大人放下你手中的叉子吧!!!!! (毆飛)







P.S. 突然發現原來資源回收筒是對抗呼呼笑鳳梨的最佳武器,造型輕巧方便投擲!! (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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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大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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