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圖為轉貼圖)



Q1.扼情之人的呢喃


「你應該比誰都還清楚,你的實力跟我完全無法相比。」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這麼拚命?」











「我早料到你會來。」

伸手將你抹上脖頸的利器給扳扯下後,那被褥下未著半縷的男人輕蔑地笑出了聲說。

又失敗了。瞬間意識到這點的你不由得眼眶一陣溼潤。

你還以為,這次定能成功的。

「你的淚腺是用紙糊的嗎?」即使身在光線昏暗的雅房裡,他那雙銳利的眸子仍望透了你泛起的淚滴。「我可什麼都還沒做呢。」

隨手將你本欲用來割破他咽喉的匕首給拋下了床際,男人眼底的黛色直刺向了你。

「因為……等下小青峰你……又會對我做過份的事啊……」

一想到身為敗徒的自己接下來要受的刑罰,你那本就毫無防線可言的淚水頓時潰堤了開。

你知道,他最討厭和女人獨處的時候,有人前來侵擾。

之前有一次你原以為他只是到飯店接見雇主,於是沒想太多的就殺進了他的房裡,準備將手中的利刃抹劃上他的脖頸……

但當你破門而入卻撞見他正和一名女性交纏在一起時,你只得呆愣的站在原地。

緊接著他一個粗暴的耳光掌上你臉頰之際,你聽見了他那不堪入耳的羞辱字句。

「你就這麼想被我幹嗎?啊?」

他是這麼說著的,完全無視你的抗拒,也顧不得那名女性還全身赤裸的裹在被裡,他就這麼扒下了你的衣物搶行逞下獸慾。

他對於你的哭泣,從未留情。

即使如此,每當你敗於他的手下之際,還是會忍不住落下淚滴。

他不知道,你寧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他殘暴且放肆地掠奪你的身體。

你最不能接受的是,他用那餘留著女人體香的手臂,一次次的扼斷你的自尊。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絲毫沒有留意到你那淌著淚水的眸中所飽含的委屈,他一雙邪佞的大手放肆地捲起了你的上衣。「脫掉。」

他的語氣之中有著不容人拒絕的強硬,於是你只得被迫在他眼神的姦淫下裸露身軀。

可當你俐落地退去了全身的衣物之際,耳聞的卻是男人那鄙夷的笑音。

「你在急什麼?」強勢地將你纖細的脖勁給扼上了自己的,他那鋒利的牙尖隨即烙上了你那鑲著銀亮的柔軟。「這麼不吭一聲的服從可真不像你啊,黃瀨,你就這麼想要我嗎?」

你聞言一雙淌著蜜的金黃睚眦著他,噢你可真恨不得將他給望穿。

你當然急了,當然不吭聲了,要知道,此時他身旁還躺了個全身赤裸的女人!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前被男人給侵犯,這對你來說是件多麼屈辱的事情,他會不知道嗎?

不,他當然知道,因為只要是能夠讓你難堪的事情,他一件都沒少做過。

可你就是不想順著他的意,你不想他擁著你的同時卻和別的女人躺在一起,你更不想……

不想再品嚐一次,當昏厥過去的自己醒來時,那與你同樣被他棄之不理的女性投遞來的同情。

所以你巴不得他馬上結束這殘忍的酷刑。

「對,我很想要你。」於是你逼自己諂笑著將悖意的話語吻上了他的脣際,即使瞬間滑入嘴裡的女性氣息令你感到有些煩心。「所以快點給我吧,小青峰……」

你以宛若女人般惑媚的嗓音低喃著,你知道他對這點最沒抵抗力了。

大輝雖然厲害,但只要一個胸部豐滿的女人就能收買他。

你們的當家老大是這麼說的,而你是信了。

「你還真是淫蕩啊,黃瀨。」果不出你所料地,他一邊以極為羞辱的字眼咬上了你,一邊將那連繫著他與女人之間的單薄給扯起。「舔乾淨,然後給我插進去。」

噢你聞言差點沒飛身下床拎起那鋒銳的兇器朝他砍去,他居然要你替他舐去他與女人歡愛過的痕跡?

「我說,小青峰,不能直接進……」

「你聾了不成?我叫你舔乾淨。」可比你討饒的話語更快上一步地,他那毫不收斂勁道的大掌摑得你眼泛金星。「你該不會是想違抗我的命令吧,黃瀨?」

更確切的說法是,你恨不得直取他的性命。

但是你不行,身為失敗者的你,只能順從地對他屈膝。

「……我知道了。」

伴隨男人的狠勁而滑墜的淚滴刺傷了你被他施虐的頰,你強忍著痛楚在他眼神的捕掠下俯身,像個卑賤淫亂的妓女般捧起了他的性徵。

那交織著男性與女性情慾的氣味攪得你一陣反胃,你不是沒有在他的脅迫下探舌舐去他侵犯了你的兇器,但是現在不同,繪染在那上頭的不是你狼狽的鮮紅,而是那流淌著花蜜的情種。

你含著淚水,將男人的慾望連同屈辱一起沒入喉中。

「唔……唔嗯……」

本應用來吞嚥食物的柔軟因他的激昂而被迫敞開,你忍著作嘔的衝動將他滿溢膜腔的腥臭給含覆了住,舌尖熟稔地在他敏感的萼端上繞劃著性慾的咒語。

伴隨著男性刺入的重擊而滑墜的淚滴與不及嚥下的銀液在你的頰窩處匯聚了起,將你貴為天斧之作的俊俏更添繪上了一抹情媚的豔麗。

他那因狠摑你而燙紅的掌粗暴卻帶挑弄意味地深埋入了你蜂蜜色的金黃,你泛起一雙被淚水給浸透的美眸直視著他瞳裡的獸,在他殘酷的威懾下服侍著他。

「唔……呃……」

男人那壓抑著情慾的低沉如同起程的號角般鼓舞著你,嘴裡的男性在你脣舌的伺候下逐漸揚起行軍的幟旗,那直襲上味蕾的絲縷苦澀惹得你發出難受地促吟。

「唔嗯……呼……」

逮著與他視線相會之時放肆地將他的慾望給一個收緊,你滿意至極地欣賞著他那驀然糾結起的眉心,當你作惡似地將小巧的牙鋒抹劃上他的敏感之際,你舌尖上的味蕾頓時品嚐到了男性的苦腥。

「喝下去。」將那玷染你唾液與些縷灼白的玉塵自你壇中抽離後,他一個伸手將你滿佈溼意的下顎給扣抬了起說。「然後自己插進去。」

你咬牙望著他,將那無法傾訴而出的怨言連著他的氣味盡吞了下。

今晚過後,你定要殺了他。

將這句不知向自己承諾過多少次的誓言往心裡烙去,你一個起身扶起了他的男性。

當他猖狂的兇器刺入你體內之際,你聽見了自己不住溢出的呻吟。





滿室的熱氣伴隨著你的腳步逐漸遠離,你伸手胡亂地用毛巾往那染著溼意的靛色抹去,繪黝的肌膚在白皙的襯映下顯得格外霸氣。

毫不在意的踩踏過了那散亂在地塌上的凌亂後,你揚指輕觸上他那昏沉睡去的姣好面容。

那如同炙鐵烙印在上頭的,是你昨晚掌摑他的瘀紅。

細長的指梢有些顫抖地在那道瑕疵上來回遊走,當你不經意抹去他淚水所淌下的痕時,你感到心煩的眉頭一個緊鎖。

有時候你是真的摸不透,他這顆漂亮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

不論你怎麼粗暴的施虐於他,不論你用何等低賤的詞彙來羞辱他,他都沒有逃走。

就只是因為那個時候,你隨口答應了他提出的要求。

他說,他要超越你,成為「奇蹟」當家第一殺手。

你說,那除非他先提去你的項上人頭。

從那時候起,你們便開始了永無止盡的殺戮遊戲。

「喂,你什麼時候才會玩膩這種遊戲?」

明知此時因你的暴行而昏厥過去的他無法回應,你卻還是朝他輕問出了音。

「你應該比誰都還清楚,你的實力跟我完全無法相比。」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這麼拚命?」

「你就這麼想殺了我嗎,黃瀨?」












----

下集預告:


「我們來一決勝負吧,小青峰!」

當你將那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你並沒有想那麼多。

你只是想,要是至少能夠贏他一回,就已經足夠。


「我允許你們這麼做。」

但是當這句話從當家的嘴裡道出後,你知道自己將連反悔的權利都沒有。

賭上組織第一的寶座和自己的項上人頭,你必須殺了青峰。


「你要是輸了我可以不要你的頭,但是相對的,你必須對我言聽計從。」

你說著,就算他長得再怎麼漂亮好了,你要他的頭能做什麼?

倒不如讓他徹底地品嚐敗者所需承受的痛,再讓他痛得從你身邊逃走。







次回,無償挽回的代價


就用你的身體來給我牢牢記下,

你隨口說出來的話,會讓你付出多大的代價。








----

大家好,我是殿主狐大!! (揮揮)

這篇是作為青峰的生賀,祝親愛的黑皮桑生日快樂吶!! (灑花)


其實本來是打算以單篇的方式來寫作的,

但因為殿主臨時起筆的時間過短(這人直到前一天才想到青峰的生日),

再加上考慮到劇情的內容不適合倉促作下結尾,

於是最後決定將這部作品的篇幅延伸為長篇連載,

整體是採虐文的風格來創作,希望大家能夠看得喜歡吶!!!!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狐大禁殿

狐大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